回到家,柳墨染打開□□。
楓林浸染:明天爬山能加個人嗎?
空空空:誰啊?
楓林盡染:化學老師。
楓林盡染:今天晚上爸媽不在家,就出去吃,然后路上遇到化學老師,他也沒吃,就一起去了。
空空空:怪不得今天打球的時候看到你和他一起走。
楓林盡染:回去的路上老師問我明天的安排。
楓林盡染:然后我就跟他說明天和你一起去爬山。
楓林盡染:然后老師說他也想去。
空空空:可以啊。
楓林盡染:那明天早點去小區門口集合,我和老師說去學校門口集合。
空空空:好的。
楓林盡染:那拜拜了,晚安。
空空空:好夢
第二天柳墨染一大早起來,因為要爬山,穿了一件淺黃色的短袖和一件黑色運動褲。
本來柳墨染打算這樣就行了,結果李莫離聽到是要去爬山,當即拿出一雙白色冰絲袖和一頂米色格子帽。讓她從頭到腳外,嚴嚴實實,密不透風的給柳墨染裹了起來。
“明天日頭大,可不能曬了。”柳媽說著把冰絲袖和帽子往柳墨染身上套。
柳墨染:……
柳墨染想象自己的樣子:一頂并不合適米色黑線漁夫帽蓋在頭上,遮住了大半視線;手臂上的白色冰絲袖,在太陽的照耀下白的反光;淡黃的上衣,蓬松的褲子,穿著身上。
從前面看整個一中二抑郁少年的裝扮。
“媽媽我不想戴。”
“不想不行。”
“不戴。”
“戴。”
“不戴。”
“不戴今天別想出去。”
柳墨染……
“好吧。”
紛爭最后以柳墨染的失敗告終,無奈套上“防曬服”。
柳墨染走在路上,感受到四面八方行的注目禮,終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社死現場。
雖然從前柳墨染也總是被有意無意的打量,但之前大多都是或驚艷或羨慕的。
而現在,有驚奇的、疑惑的,雖然沒有太多惡意,卻也足夠讓柳墨染尷尬的用腳趾摳出兩室一廳了。
僅僅是從小區出來的這一段路,就遇到了六七個人明目張膽的盯著柳墨染看的人。
“許臨空。”柳墨染朝許臨空走過去。
許臨空目瞪口呆:“你…你這是…?”
柳墨染無奈,下巴示意冰絲袖:“我媽的意思。”
許臨空:“嗯…我差點沒認出來。”
出小區的時候門衛看到包的嚴嚴實實的柳墨染,也是懷疑的目光看過去。
最后柳墨染實在受不了了,把帽子拿下來。
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顧淮沉已經到了。
柳墨染注意到顧淮沉今天的衣著十分朝氣,一件白色襯衣和牛仔褲,再加上白色運動鞋,簡直是大學生的標準穿搭。
柳墨染走過去:“老師。”打了聲招呼。
許臨空也叫了一聲。
顧淮沉站在樹底下:“來了。”
柳墨染點頭:“來了,我們趕緊去公交站,不要待會公交車過去了。”
“沒事,我開車來的。”顧淮沉目光示意路邊停著的黑色車子。
柳墨染看過去,嗯,挺好看。
但是!
“老師,開車去不會有停車的地方的。”
“嗯?”顧淮沉疑問。
“尤其現在還是國慶,車可以從山腳下排到第二個路口。上車春節我舅舅開車帶我們過去找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位。”
“那把車停在這里坐公交車去?”
“車都開來了,當然要坐一坐啦,沒有位置可以到嚴家花園里面看看。其實現在公交車上人應該也挺多的,坐車除了車位不好找都挺好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