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容泰來了,笑著對徐云龍說道:“徐先生,作為我們罪惡要塞的高級犯人,你有興趣參觀一下嗎?”</br></br>正對著窗口的徐云龍轉(zhuǎn)過身來,笑著說:“副獄長,你怎么變得這么客氣了?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啊!嗯,,,,,,那好吧,就勞煩你帶路了。”</br></br>容泰干笑幾聲,畏懼的瞄了徐云龍一眼,屁顛屁顛的帶著徐云龍走出了房間,徐云龍也跟著走了出去,后面還有兩個黑衣男子緊隨著。在走廊里,徐云龍還看到其余的幾個房間,門上標(biāo)著23到26的編號,而他的房間標(biāo)的是27號,那其它樓層的應(yīng)該就是剩下的高級犯人了。</br></br>走出這棟高級犯人專屬的建筑,徐云龍回頭看了看,只見這棟建筑外形美觀,每層都有幾間獨(dú)立房間,樓下還有綠化帶。他笑了笑,這高級犯人的囚室,也太像酒店了。</br></br>“徐先生,你要先參觀哪一部分呢?”容泰問道,神情異常恭敬,哪里像獄長對囚犯的態(tài)度,簡直像奴才對主人。</br></br>“中級犯人區(qū)吧。”</br></br>穿過空曠無人的訓(xùn)練場,徐云龍等人來到一個占地極廣的體育場,巨大的鐵門前還有四個持槍的軍人把守著。</br></br>“這時候,中級犯人全都在這里訓(xùn)練著,徐先生,咱們進(jìn)去吧。”說著容泰掏出一張卡片,插進(jìn)門口的一個機(jī)器里。</br></br>“容獄長,歡迎您,請進(jìn)!”機(jī)器里發(fā)出一把好聽的女聲,鐵門也隨著聲音自動向兩面打開。容泰抽回卡片,向徐云龍做了個請的手勢。</br></br>徐云龍邁步走進(jìn)體育場,經(jīng)過一條走廊,他進(jìn)入了一個極其寬闊的大廳。這大廳的天花很高,足有二十多米,天花上有許多強(qiáng)烈的白光燈,把整個大廳照得非常敞亮。大廳的四面并排立著許多整副武裝,表情肅穆的軍人,并不像徐云龍所在的低級犯人倉那樣無人看守。廳里整齊的擺設(shè)著各種各樣的鍛煉器材,手部的,腿部的,胸腹的,頭部的,形形式式,數(shù)百個穿著統(tǒng)一運(yùn)動服的中級囚犯正熱火朝天的進(jìn)行著各種鍛煉,整個大廳沒有一絲談話的聲音,有的只是粗重的喘息聲。</br></br>徐云龍想,這里倒像是國家運(yùn)動員的訓(xùn)練基地。</br></br>而且,這里的囚犯不同于低級犯人,眼里沒有那種瘋狂和兇殘,而是一種雄性的彪悍。</br></br>徐云龍看到他們每個人的手腳都套著一個金屬環(huán),便問容泰。</br></br>“那些金屬環(huán)是干什么用的?”</br></br>“那是一種磁力儀器,這里的地板是金屬做的,如果他們有什么異動,只要一按遙控器,他們就被吸在地上不得動彈了,相當(dāng)于手銬一樣。”</br></br>徐云龍明白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時,門口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徐云龍和容泰轉(zhuǎn)過身看去。只見門口處走來一個身穿軍裝,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身材中等,臉型瘦削,眼神囂張而陰狠,雖然穿著軍裝,卻沒有半點(diǎn)軍人的陽剛。緊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個穿著灰色唐裝,年過五旬,面目清霍的老人,他半瞇著眼,眼中不時閃著精光,顯然是個深不可測的高手。再后面跟著的是十幾個年輕的表情嚴(yán)肅的軍人。</br></br>“這人叫秦兆,是中央一個重要人物的兒子,典型的二世祖。”容泰對徐云龍低聲道,然后轉(zhuǎn)頭笑著看向那男人。</br></br>“秦上校,這么快就來到啦,長途跋涉的,您不休息一下嗎?”</br></br>“哼哼!休息什么,就那樣的房間也能住人?我還不如早點(diǎn)視察,好早點(diǎn)回去呢!”秦兆撇著嘴,露出厭惡的神色。</br></br>這時,他看到了容泰身邊的徐云龍,徐云龍一身成熟的黑色西裝,身形修長,面貌英俊,渾身散發(fā)出獨(dú)特的魅力,看著他,秦兆心中馬上產(chǎn)生了深深的嫉妒,眼中露出一絲陰霾。</br></br>“這位是,,,,,,”秦兆高傲的問道。</br></br>“噢!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秦兆秦上校,是代表中央巡例來這里視察的,這位是,,,,,,嗯,,,,,,是我們這里的,,,,,,高級犯人,,,,,,”容泰強(qiáng)笑著,兩邊都不好得罪,他顯得很為難。</br></br>“哦---原來是個坐牢的,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呢!哼!既然是坐牢的,那為什么不關(guān)在囚室里,還在著走來走去的,容獄長,你們是怎么辦事的?”</br></br>秦兆不屑的看向徐云龍,基于徐云龍外表的優(yōu)秀,他自自然然的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排斥和抗拒,所以想到徐云龍的囚犯身份,他不覺感到異常痛快。但當(dāng)他接觸到徐云龍的眼神時,卻又馬上怒火上升了。</br></br>他看徐云龍的眼神充滿輕視,豈知徐云龍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屑,如同一個成*人看著一個放肆的孩童,雖然沒有責(zé)怪的意味,卻更令人難受。</br></br>“你,,,,,,!”秦兆還從來沒有被人用這樣的眼神輕視過,惱羞成怒的他馬上就想上去扇徐云龍兩巴掌。</br></br>背后卻伸出一只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秦兆回頭一看,卻看到那個身穿唐裝的老人看著他,微微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沖動。</br></br>“秦上校,您來這是要參觀參觀咱們的這個體育場的吧,來來來,我給您帶路。”旁邊的容泰看出兩人之間的不妥,也連忙笑道,微微躬身作了請的手勢。</br></br>秦兆重重的哼了一聲,怨毒的看了徐云龍一眼,拂袖跟著容泰向前邊正在訓(xùn)練的囚犯走去。</br></br>秦兆身后的那個老人也緊跟上去,只是經(jīng)過徐云龍的時候,他深深的看了徐云龍一眼。其實(shí),剛才他也留意著徐云龍,可是以他的一身功力,竟然看不出徐云龍的深淺,這使他心驚不已,這看起來還不足二十歲的少年,難道比自己還厲害?</br></br>所以,他剛才阻止了秦兆的發(fā)難,以免他受到不必要的傷害。</br></br>徐云龍也對著那個老人,露出一個高深的微笑,使老人迷惑不已。</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