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雪晴呵呵一笑,“我知道,你不會對云龍不利的。”</br></br>“嗯!”凌波夜瑤肯定的點著頭,“就算是讓我馬上死去,我也不會做出任何對徐先生不利的事的。”</br></br>“其實云龍早就知道了你跟伊賀家之間的聯(lián)系。”閔雪晴說道。</br></br>凌波夜瑤渾身一震,臉上滿是驚慌的神色,焦急的說道:“那……那徐先生……雪晴,雪晴,你要相信我!”</br></br>閔雪晴按住了她的雙肩,安撫著她的情緒,道:“所以我才說云龍是絕不會對他所愛的女人用上任何計謀的,他相信你,因而也沒有對你做出絲毫懷疑的舉動。”</br></br>凌波夜瑤聽后,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愧,想不到徐云龍對自己是如此的信任,自己卻瞞著他跟伊賀家的人聯(lián)系,雖然沒有透露徐云龍的重要信息,但對他的任何隱瞞也足以讓自己心生內(nèi)疚。</br></br>凌波夜瑤抬起頭看向閔雪晴,雙眸中充溢著誠摯,“雪晴,你放心,我以后都再不會跟他們聯(lián)系了。”</br></br>“這倒不用,你繼續(xù)像以前那樣跟他們聯(lián)系吧,這樣既不會讓他們懷疑你,也不會對云龍起太大的戒心。”閔雪晴說道。</br></br>凌波夜瑤明白閔雪晴是不想讓她跟伊賀家有什么沖突,心里對她充滿了感激,“對了,雪晴,你是怎么知道我跟伊賀家聯(lián)系的?我們的聯(lián)系方式可是隱秘非常的。”</br></br>閔雪晴笑道:“你認為有什么互通信息的手段,能瞞得住云龍身邊的影兵?至于你們聯(lián)系的內(nèi)容,我也是推測出來的。既然云龍把你叔叔放走,那你叔叔就一定會把在香港發(fā)生的事全部報告給你父親,估計你父親知道之后會對云龍的勢力非常畏懼,雖然被云龍奪走了‘定國龍柱’,也不會貿(mào)貿(mào)然的采取行動,所以才會讓你留在云龍身邊觀察他。”</br></br>凌波夜瑤聽后連連點頭,對閔雪晴的才智充滿佩服,道:“是的,徐先生身邊那些近衛(wèi),任何一個都比我們伊賀家的十二領(lǐng)主厲害得多,父親他們自然不會對徐先生輕舉妄動的。”</br></br>“‘定國龍柱’是中國一件非常隱秘的寶物,就是正史和野史里也沒有太多的記載,你父親是如何知道它的?”閔雪晴問道。</br></br>“這層我也不知道。”凌波夜瑤輕輕搖頭,“不過,我猜測父親也是受了別人的命令行事的。”</br></br>“哦?”閔雪晴疑惑道:“族長之上還有能夠控制你們伊賀家的人嗎?”</br></br>凌波夜瑤眼中露出擔(dān)憂,“估計是的,這都是叔叔告訴我的,他說我們伊賀家的背后還隱藏著一個人,對他所發(fā)出的命令,就連我父親也是忠心執(zhí)行的。”她的神色間出現(xiàn)了惶恐和畏懼,“據(jù)我叔叔說,我也是族內(nèi)送給這個人的禮物,所以在香港的時候他才會對徐先生說我生來就注定是那個‘男人’的女人。”</br></br>閔雪晴看向凌波夜瑤惆悵的神情,自信的笑道:“你放心吧,既然云龍看上了你,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從他身邊將你搶走。”</br></br>聽了閔雪晴的話,想起徐云龍強大的力量和霸道的性格,凌波夜瑤心里放松下來,臉上也恢復(fù)了笑容。</br></br>“好了,你現(xiàn)在就回去云龍身邊吧。”閔雪晴笑著道。</br></br>凌波夜瑤點頭同意,身體開始模糊起來,當(dāng)她完全消失在閔雪晴面前時,空間里傳來她清脆的聲音,“謝謝你,雪晴。”</br></br>辦公室里只剩下閔雪晴一人,她慢步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的景色,眼里露出復(fù)雜的神色。</br></br>“云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幽幽的嗓音飄蕩在空氣里,透出一股哀愁……</br></br>夜幕低垂,華燈初上,街道開始越發(fā)熱鬧起來,卻更有一種空虛的孤獨。</br></br>上官飄云獨自一人走在紛擾的街道上,心中愁緒交錯,臉上掩著幾分戚色。</br></br>不知不覺間,一座宏大的校正門出現(xiàn)在眼前,她茫然的停下腳步,抬頭看向校門上的字體。</br></br>“北京市第二中學(xué)……”她喃喃的念了出來,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以往的回憶。</br></br>北京市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牌高中,也是她,徐云龍當(dāng)初就讀的學(xué)校,只可惜,連一個學(xué)期的時間都沒有,徐云龍就離開了,她的生活也改變了。</br></br>想起當(dāng)初她跟他一起努力考上來,就讀在同一班級,想起當(dāng)初他的善良與靦腆,想起他當(dāng)初千方百計的哄自己開心,也想起了當(dāng)初在布滿落日余暉的教室里,閔雪晴與他的一吻,更想起了當(dāng)初在國賓酒店套房的床上,寧安怡悲傷的表情和他絕望茫然的眼神。</br></br>兩枚珠淚從眼眶溢出,在無暇的臉龐上滑過,最終隕落在冰冷僵硬的地上。</br></br>沒有任何的抽泣聲從她嘴里傳出來,只有滴滴晶瑩反射著夜燈的微光。</br></br>轉(zhuǎn)過身來,她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鼻子微微抽*動,被淚水模糊的雙眼看到校門對面的一個小公園,便不由自主的抬腳朝前走去。</br></br>小公園的面積并不大,一片占地不廣的樹林里建筑著幾個亭臺,稀落的路燈下,蜿蜒的小路穿梭其中,顯出幾分幽靜。</br></br>這處幽靜剛建不久,原是為了緩和第二中學(xué)校門顯得過于繁忙的交通,同時也成了第二中學(xué)里學(xué)生們的休閑去處。</br></br>上官飄云沿著小路走去,途中便見到幾對身穿校服的小情侶,或在長椅上,或在草地中,或在亭閣里,都紛紛借著夜色的掩護喁喁私語,談情說愛,漆黑的空氣中飄蕩著朦朧的笑語歡聲。</br></br>如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如果自己還是中學(xué)生,如果他還在自己身邊,那自己和他估計也會是小公園里那些小情侶中的一對吧,上官飄云如是想道。</br></br>只是,一切都沒有如果,時光也不會倒流,所有都既成事實,她也只能在心中哀傷罷了。</br></br>回想起剛才在華龍集團里跟閔雪晴以及寧安怡的見面,她腦中思緒萬千。閔雪晴已是今非昔比,當(dāng)日那個孤傲又僻靜,樣貌和氣質(zhì)都不及自己萬一的女生,今日竟會變得如此高貴典雅,如此貌可傾城。</br></br>閔雪晴和寧安怡的話是不是事實呢?當(dāng)初徐云龍真的是被陷害的?而陷害他的人正是現(xiàn)在陪在自己身邊的駱恒基?她心中不斷生出這些疑問。</br></br>當(dāng)初閔雪晴對徐云龍的表白,自己跟徐云龍的爭執(zhí),那天徐云龍的突然失蹤以及晚上在國賓酒店里的悲劇,事情一件接一件,讓自己措手不及。那事之后,她曾經(jīng)猜想徐云龍是不是因為跟自己爭吵而產(chǎn)生自暴自棄的情緒從而做出強*奸寧安怡的行為,但當(dāng)她去派出所見徐云龍時,徐云龍卻不知悔改,還狡辯自己是被駱恒基陷害的,這才讓她徹底的對他失望。</br></br>回憶當(dāng)初駱恒基在寧常光面前懇求他放過徐云龍,再想起這些年來駱恒基默默的陪在自己身邊。</br></br>她就輕輕的搖頭,不讓自己再深想下去,“他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呢?”她自嘲的苦笑著。</br></br>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閔雪晴和寧安怡那絕美的樣貌,也回憶起之前在商場遇到的那對跟徐云龍親密異常的雙胞胎姐妹,上官飄云心中便生出絲絲嫉恨。</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