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莫愁憂郁的話聲,看著她臉上哀愁的神色,凌徽茵也是一陣悲苦,厭惡的道:“‘五毒魔君’那廝不就是貪圖徽茵的美貌嗎.為了得到徽茵,他居然慫恿‘修羅圣女’對師尊和我們門里施加壓力。”她看了莫愁一眼,“師尊,我們被‘修羅圣女’欺壓了這么久,難道我們太陰門就真的怕了她不成?”</br></br>卻聽莫愁雙眉一揚,雙目中射出一股煞氣,“對‘修羅圣女’那妖婦,為師何嘗不想將她碎尸萬段?”但很快,她的呼吸就恢復平和,“但‘修羅圣女’是苗侗蠱師一族族長的親姑媽,在蠱師一族里的輩分甚至比族長還高。而且她對蠱術(shù)的修煉己趨化境,就連族長也比不上她。</br></br>凌徽茵聽了莫愁的話,心中也是非常泄氣,她知道,包括自己在內(nèi),太陰門的小半部分門徒都有修習蠱術(shù),而這些蠱術(shù)都是直接傳自苗侗蠱師一族。而太陰門之所以能稱為武林上僅次于“六道”的第二大邪派,讓武林正道不敢輕侮,其原因很大就出自這詭異莫測的蠱術(shù).而在太陰門內(nèi)有一個五人組成的長老會,其中便有兩人是蠱術(shù)的修煉者.</br></br>只看了看凌徽茵的神色,莫愁就能猜到她心中在想什么,便點了點頭說道:“我想你也知道了,二長老和五長老,還有門里那些修習了蠱術(shù)的門徒,恐怕都已經(jīng)成了‘修羅圣女’的勢力。先不說這些不容忽視的內(nèi)患,而就算我們能肅清內(nèi)患,團結(jié)在一起的去對付‘修羅圣女’,恐怕也敵不過她。”</br></br>“所以,現(xiàn)在門里的情況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凌徽茵咬了咬下唇,眼里一股決然閃現(xiàn),對莫愁說道:“師尊,這次我回來,就是為了要替你和師門解除憂患。”也只覺心頭被揪成了一塊,忍著那如入骨髓的;痛楚,她道;“那‘五毒魔君’的要求,我便答應了吧!”</br></br>“這怎么能行!”莫愁清聲喝道:“就算你只見過他幾面,也應該知道他的為人了吧。這‘五毒魔君’淫邪不堪,單單是身邊的侍妾就已經(jīng)多達數(shù)十人,而且他性格殘暴,稍有不暢就對自己的女人隨意殺傷。你怎么能嫁給這樣的人?“她抓住凌徽茵的雙肩沉著臉說道:“你要為我和師門解除憂患,難道我就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跳入火坑?”</br></br>“師尊……”面對莫愁悲慟的神情,凌徽茵雙目溢淚感動不已,同時也對自己的決定更加堅決起來,“師尊,當年要不是你將虛弱不堪的徽茵拾回,徽茵恐怕早就殞命了,師尊你是徽茵的再生父母,如今師尊和師門有難,徽茵又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她抹也抹眼角的淚水,咬牙說道:“師尊你放心,以徽茵的美貌和魅力,想來那‘五毒魔君’也不會像對待他那些女人一般對待我。而且‘五毒魔君’是‘修羅圣女’的親弟弟,只要我們太陰門跟她有了聯(lián)姻關(guān)系,就不用再擔心‘修羅圣女’會欺壓我們太陰門了,師尊你還能藉此得到‘修羅圣女’的幫助呢。”說這些話的時候,眼淚正不停的從她眼里涌出。</br></br>看著慢面淚痕的凌徽茵,莫愁也不禁眼泛淚光,緊抱住凌徽茵說道:“徽茵,是為師對不起你,保護不了你……”她的臉埋在凌徽茵的頸脖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愧疚,“如果你嫁給‘五毒魔君’,為師怕你以后會跟小晴一樣痛苦一生啊.”突然,她將凌徽茵推開雙眼深深的凝視著她,緩緩的問道:“徽茵,你老實告訴為師,你是不是跟小晴一樣有了心上人?(小說網(wǎng)電腦站)</br></br>凌徽茵一愣,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個挺拔英俊的男人,心中的痛苦便更深,臉上卻裝出一片平靜,若無其事的道:“沒有,徽茵怎么會有心上人呢,如果徽茵有了心上人,師尊你又哪會不知道嘛。“.</br></br>“這倒也是.”莫愁點點頭說道,“你一向都在門里修煉,也只不過是在這段時間去了日本一趟,想來你也不會喜歡那些未開化的日本鬼子。”頓了頓,她長嘆了口氣,“其實沒有心上人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既然決定要嫁給‘五毒魔君’,那你對你心上人的愛情便只會讓你更加痛苦而已。”她轉(zhuǎn)頭看向外面那霧氣迷蒙的荷花,“既然一開始就沒有愛情,那就索性永遠都不要了吧。”</br></br>凌徽茵心中泣血的點點頭,臉上一片平靜,“對啊,就像小晴那樣,有了心上人又怎樣,既然嫁給了蠱師一族的族長,那就意味著她不能有愛情,除非她會愛上族長那老怪物。”</br></br>“嗯,也虧得族長對她很是喜愛,不然的話,當初就不會只將她喜歡的那人驅(qū)逐出族而己</br></br>.”莫愁也點頭說道:“而且在后來小晴生了安兒以后,族長也沒有怎樣懲罰她.要知道,族長他由于早年修煉蠱術(shù)失敗,己然是失去了生育功能的.”</br></br>凌徽茵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不禁想道,“如果我能為他留下一二半女,那我也無憾了。’.</br></br>“對了徽茵.”莫愁對凌徽茵說道:“‘五毒魔君’那家伙一聽到你回來了就硬要你去苗侗見他,你的意見是怎樣?當然了,要是你不想見他,那為師就替你拒絕了吧.”:</br></br>卻見凌徽茵輕輕搖頭,幽幽的道:“不用了師尊,反正以后總也得見他,就用不著這樣刻意躲避他了,我這就啟程去苗侗吧.”說話時,她眼中的神色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種幾近麻木的絕望。</br></br>“徽茵,你放心,等過兩天為師也會過去的,而且大長老他如今就在苗侗,有他在,諒那‘五毒魔君’也不敢對你怎樣.竺莫愁說道.</br></br>凌徽茵淡淡的點點頭,“那師尊,徽茵現(xiàn)在就去了吧.”說著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房間。</br></br>看著凌徽茵那孤寂落寞的背影,莫愁又長長的吁出一口氣,喃喃的道:“徽茵,請不要怪為師,為師也是迫不得已而己,為師答應你,日后要是那‘五毒魔君’敢欺負你,那為師就是</br></br>拼著跟‘修羅圣女’撕破臉也要殺了他!”說完她又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過去,深深的凝視外面池</br></br>塘里嬌美荷花.“花長得太美,或許是另一種不幸吧!”</br></br>上一輛白色的“奔馳”轎車,凌徽茵便迅速離開了“鳳凰城”,她回頭望了望越行越遠的“鳳凰城”,又低頭沉思著,“云龍,此次我是為了報答師尊的大恩大德,等此事一了,徽茵這殘花敗柳之身也無顏再去見你了。”她不由握緊別在腰間的小匕首,“到時候徽茵便帶著這殘軀下地獄去,當然,那辱我清白的‘五毒魔君’,我也會親手殺了他的!”</br></br>轎車的速度很快,不到一會就遠離“鳳凰城”而去了,只留下一路的塵煙……剛剛進入“鳳凰城”的徐云龍,突然心有感應,轉(zhuǎn)頭透過車窗往遠處的天邊看去,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喃喃說道:“怎么突然就離開了。”</br></br>旁邊的柳依若見到他的異樣,淡淡的問道:“怎么了?”</br></br>徐云龍回頭對她輕輕一笑,“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有些東西,是我徐云龍的,就永遠也進不掉,就算是不屬于我的,我也會將它爭奪過來.”他的眼里突然溢出幾絲罹氣,“我倒是想看看了,這世上有什么人敢跟我徐云龍爭.”</br></br>聽著徐云龍的話,柳依若卻是徹底會錯了意,以為他所說的是自己,心中大震之余又感到幾分慌亂,臉色微紅的說道:“你這人也太霸道了,難道你就膽敢跟天下為敵?”</br></br>“跟天下為敵又如何?我對此從來就沒有害怕過.”徐云龍冷冷一笑,那雙眼里放出精光璀璨奪目,直讓柳依若不敢直視.</br></br>后面跟徐云龍血脈相連的閔雪晴和諸葛霏霏卻是感應到了徐云龍心中的那抹殺氣,連尼雅都隱隱察覺到徐云龍的不妥,三女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擔憂.卻也默契的沒有當場對徐云龍詢問,只是暗暗留了個心眼。</br></br>很快,徐云龍和閔雪晴等女就跟在陸有衡一行人的后面來到了“鳳凰城”,在見到“鳳凰</br></br>城”的景色以后,眾人都如同走入了古代的中國一樣,倒也覺得自己駕駛著現(xiàn)代化的汽車是一種不協(xié)調(diào)的舉動了。</br></br>將車子放在一處專門的空地,陸有衡就向徐云龍說道:“顧先生,我們不有重要的事去辦,就在這里分別了吧。這一路同行,陸某深感榮幸。”</br></br>徐云龍也笑著回道:“哪里哪里,我也要感謝陸先生各位了,多虧了各位,我們才得以從那些可惡的‘路霸’手里逃出來呢。”</br></br>陸有衡連連謙讓,又對柳依若說道:“柳仙子,陸某也要多謝你一路來的照顧。”說話的同時卻是暗間給她打了個眼色,表示自己一行人馬上去刺探太陰門了。</br></br>跟徐云龍等人告別一番后,陸有衡一行人馬上離去了,但臨走之前,王仁初看向柳依若戀戀不舍的目光,卻是讓徐云龍和閔雪晴等人都有所發(fā)覺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