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xi市街道上
蔣炳文看到―
玉芳的母親在前面向人打聽什么,然后,急匆匆地向街那邊走去。
蔣炳文跟蹤著玉芳的母親,一會兒閃在門邊,忽而側身車后,隱身人流,遠遠地尾隨在玉芳的母親后面。
玉芳的母親逕直向一家郵局走去,到達郵局門口時,朝后面望了一眼才進去。
蔣炳文避開她的視線,待她進到郵局后,疾步來到郵局的門口,從玻璃幕墻外往里面瞧。
玉芳的母親走近了電報服務窗口,并將剛才手上的那張紙遞給了營業員。
蔣炳文靠在墻邊―
(畫外音)原來她是來發電報,發給誰呢?為什么那么神神秘秘,不愿給鄂說呢?這種事完全可以交給鄂來辦呀!如果不牽涉到她(玉芳)的什么,為什么要回避鄂?
蔣炳文抽著煙想,低頭慢慢離開了郵局,往剛來時相反的方向走,在離郵局幾十米遠路邊攔桿處等著,眼睛始終盯著郵局門口。
玉芳的母親從郵局出來了。
蔣炳文趕緊背過臉去,直到她走出幾十米遠后,他才急忙扔下煙頭,疾步朝郵局的電報窗口走去。
蔣炳文:“小妹!剛才有一個叫何玉芳的,在這兒發了封電報是嗎?”
營業員小姐:“你是――?”疑惑地眼光看著蔣。
蔣炳文:“哦!那封電報是鄂起草的,叫鄂姨來發,可鄂對里面的內容還有點不放心,想再檢查一遍,不知道已經發走了沒有?”
營業員女孩點點頭,負責任地:“您稍等等,我幫您查查!”連忙從一摞電報稿中翻尋那件電文。“嗯!在這兒呢!是有一個姓何的電報,剛準備拿去發,喏!就這件。”說著,把電報遞給了他。
蔣炳文接著電報,向營業員說了聲“謝謝您!”向門外瞟了一眼,迅速掃視電文,兩只眼睛一扯一扯地。
營業員回過頭來:“先生!還有什么要改的嗎?”
蔣炳文:“哦!沒有了,行了行了!就這樣吧!”
610xi市人民醫院一樓大廳
蔣炳文一臉怒容,倒背雙手,來回在大廳里踱步,想起那份電報,心里又恨又氣:
(畫外音)“他媽的!爺們兒夠意思了,還要怎的?鄂親自開車把你送來住院,一切費用爺們兒全包了,你竟然還去求別人,要甩掉鄂!行!既然如此,鄂還管個吊哇!爺們兒現在就斷你的奶。你去死吧!”
蔣炳文剛走到電梯門口,似覺不妥,又從電梯門口折回。他坐回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畫外音)哼!朝旭!你就是一條強龍,看你能玩得過鄂蔣某!鄂決不放棄!你他娘鞭長莫及,鄂近水樓臺先得月!
蔣炳文起身,走進了電梯。
611xi市人民醫院治療室
蔣炳文給治療室的醫護人員打了招呼后,走了出去。
一醫生進入治療室:“他剛才來干啥?”
另一醫生告訴他:“506病房何玉芳的所有郵件,一定得由他簽收。這層樓探視、來訪的人員,不能隨便進506病房。”
“這是干啥呢?神神秘秘的,真是!”
“喏!每人兩百元錢,這是他給的關照費。”
“嘿!這還差不多!”
612深圳華宇公司總部程佳運辦公室
朝旭:“程總!您找我?”
程佳運:“呵呵!坐!坐!”
朝旭坐下后,程佳運挨著他坐著。
程佳運:“剛才宗華來電話,是講楚江大橋主塔的斜拉索問題,他說,你原來和路橋公司的工程師、楚大土木公程系的幾位教授,研究了一個比較好的方案。”
朝旭:“是的!如果按那個方案實施,在力度的平衡上,就萬無一失。我叫他們計算一下,包括橋面兩端,失衡度不得超過0.05。當時,宗華也在場,他知道。”
程佳運:“宗華說,他拿不準,要請你過去一下。你看?”
朝旭:“行!明天我過去。這兩天我把內河通航、水利防洪的材料也整出來了,正好和專家們商量一下。”
程佳運:“楚江大橋還涉及到水利防洪?”
朝旭:“是啊!楚云是國家的重點防洪區,楚江既是楚云的動脈水系,又是威脅楚云的巨大隱患。楚江大橋十八個橋墩立在楚江,汛期一到,無疑將對楚江泄洪形成阻力。”
程佳運:“嗯!原來如此。那……。”
朝旭:“這事早在動工前,我就和宗華、丁克一道去楚大,把設計圖紙改過來了,通過專家鑒定,并報市建委、規劃局、設計院批準,按新的圖紙施工。當時,有幾個教授對改變樁基造型有疑議。我回深圳后,查了國內外橋梁方面有關資料,這個問題解決了。這次去,一并給他們解釋清楚。”
程佳運笑道:“你都成了橋梁專家了,不!你比專家還專家啊!你看!專家教授還請你去最后定奪呢!”
朝旭笑道:“可不能這么說,一孔之見,不可概全。只要鉆進去了,誰都會有自己的發現。”
程佳運:“好好!你準備一下,明天動身,不要待得時間太長,過幾天,懂事局要開個會。”
朝旭:“好的!丁工說,宗華很有頭腦,工作井井有條。”
程佳運笑道:“那還不是你的傳幫帶――!”
朝旭:“宗華基礎好,悟性高,又肯鉆研,是塊好料,可以放手讓他工作了。”
程佳運:“不行!楚江大橋的事,你要負責到底,雖然你不長期留在那兒,重大事情你要過問。”
朝旭:“您放心!我會的!”
613楚云市楚江大橋工地
朝旭、程宗華、丁克戴著安全帽,在大橋主塔邊。
朝旭:“內河通航、水利防洪和防震的問題算是解決了。下一步,還要考慮到河岸景觀、綠化景觀和被交道路的和諧問題。”
丁克:“是啊!黨政領導熱衷搞形象、政績、面子工程,以標榜自己,我們也要注意大橋景觀,這是非常形象、生動的廣告。”
朝旭:“沒錯!是向政府和人民展示:華宇―值得信賴。”
程宗華:“朝總!大橋景觀問題,我和丁工商量一個方案后給您過目。”
朝旭笑道:“不用了!你是見過世面的,這事你和丁工定就行了。”
程宗華:“好吧!另外,大橋兩端門面,有四家大公司打算一次性買斷,我和丁工商量打算和他們簽約,也給程總報告了。你看――?”
朝旭想了想:“一次性買斷有兩個好處,一是資金回籠快;二是沒有什么麻煩、干脆。但是,你想過沒有,幾家大公司買這么多門面干啥?自己經營?不可能!他們是要炒作啊!”
沈工:“管他呢!還怕他們賺錢?”
朝旭:“我不是這個意思。圖干脆、方便,這么做沒什么不好。可是,我知道有相當一部份人,從大橋兩端施工開始,
就抱著能買個門面的希望,特別是拆遷戶當中,他們手上錢不多,有的還希望分期付款。如果我們一次性處理了,這些人怎么辦?”
丁克:“嗯!我理解。從朝總將附屬工程分塊招標,我就知道,您想的是多數群眾。”對程宗華“程總!我們是不是再商量一下?”
程宗華笑道:“朝總!難怪我父親欣賞您,您德才兼優啊!我從您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最難能可貴的是‘居廟堂之高,則優其民’啦!”
朝旭:“宗華!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容易,人,要互相體諒人。我對林覺民烈士那幾句話始終沒忘: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企業賺錢,天經地義。她是在給國家、社會、人民作出貢獻的同時賺錢,無可非議。然而,在不影響企業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又能照顧到群眾的多數,何嘗不是件善事?”
丁克:“肯定麻煩不少。”
程宗華:“我想專門抽個人辦這件事,門面限量購買。”
朝旭:“那四家公司咋辦?”
程宗華:“做工作,我把您這個思想,也給他們灌輸灌輸。”
朝旭:“哈哈哈!只怕人家不賣賬啊!”
程宗華:“管他賣不賣賬,我是業主,政策咋定?由我作主。大不了,也象您一樣挨幾拳幾棍。”
朝旭:“好!得民心者,得天下!我雖然挨幾下,值――!至少,楚江大橋沒有因為行賄受賄,倒下一個領導干部。”
丁克:“我給程總說過,不容易,這么大的投資,楚云市的干部沒人插手。”
朝旭:“不是沒人插手,而是插不進手。雖說,當時反感我,現在應該感謝我,但他們不知道為什么要感謝我,甚至背后還罵我,這個道理,只有失去自由的人,才徹底明了呢!”
程宗華:“于坤告訴我,成本的控制是正常的。”
丁克:“質量和進度控制也還好。路橋公司上次碰了一鼻子灰后,再沒提出什么額外要求。”
朝旭:“這就好!一句話,甲乙雙方不要有什么做爹、做兒子的想法,公正、公平、公開。想賺更多的錢,心情可以理解,但靠搞歪門邪道,在華宇行不通。”
丁克:“沈工的簽證把關嚴啦!”
朝旭對沈揚:“你實際上是為華宇控制了成本。”
程宗華:“我會考慮獎勵你的。”
沈工不好意思地:“不用!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朝旭:“宗華,大橋全部完工以后,我們向程總全面匯報,到時該獎勵的,一定要獎勵。”
程宗華:“好的!嗯!總算快竣工啦!”
朝旭:“善始善終!”
程宗華:“您放心,百年大計,千年大計!”
朝旭:“好!另外,丁工要把所有資料保存好,尤其是楚大介入的水下作業,與‘卅’字型橋面施工科研成果,很值得推廣。”
丁克:“好的!不全的資料,我再去找楚大,一定弄完善。”
614深圳華宇公司會議室
程佳運:“華宇房地產業進軍中原,已經不是什么設想與規劃問題了。早在六年前,朝旭先生在他的《華宇房地產發展大綱》中就提出了,得中原者,得天下。先期占領中原市場,復蓋中南各省的精辟論述。這一論述是有戰略眼光的,山東,現已成為全國經濟大省,各項經濟指標都走在全國前列。華宇經過幾年準備,進軍中原的條件已經成熟。最近,朝旭先生到山東濟南,進行了為期半月的考察。下面,請我們朝總介紹一下那邊的情況。”
掌聲。
朝旭:“山東是中國東部沿海經濟大省,房地產業步入了平穩、健康發展的軌道。90年代以來,房地產開發建成城市住宅小區400來個,建成國家級示范住宅小區14個,總共完成建筑增加值400多個億。省會濟南市,是國務院批準的沿海開放城市和副省級城市。總面積8177平方公里,600多萬人口,生產總值2000多億元。其中,非公有制實現增加值877億元……。”
(畫面)朝旭繼介紹情況。
615楚云市玉盤街39號楚江大橋工程指揮部
程宗華召開會議,研究楚江大橋竣工剪彩事宜。
程宗華:“楚江大橋工程收尾工作也將結束,交付使用還得舉行個儀式。經請示總栽,他說了四句話:工程完美、手續完備、禮數完善、展示華宇人的風格。這四句話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說,再組織這樣一次大的建設,我心里還有點底,要搞好這樣一次儀式,我真的沒把握。想來想去,還只能請我們朝總回來。”
眾人:“哈哈哈!”
程宗華:“你們別笑,不行就是不行,孔子云,知之,為知之,不知之,為不知之,不知之者,不為過也。丁工你行?”
丁克:“我不行不行!這方面,我可不是吃菜的蟲。”
程宗華:“哈哈!你不行,還笑我?”
丁克:“豈敢豈敢!我不是笑您!我們笑,是您說得太實在了。”
程宗華笑道:“這么說,大家同意請朝總回來主持?”
眾人:“同意!”
程宗華:“從上次朝總組織奠基儀式,我就考慮好了,一旦到了今天,一定得請他來搞,我現在就給總栽打電話。”說完,撥通了程佳運的電話“爸!這個儀式我搞不了!嗯!咋的不咋的,我想請朝總回來幫忙,哦!不對!不是幫忙,是由他來主持、組織。我知道他事情多――,可這是大事啊!俗話說,編筐織簍,全在收口嘛!您不是說要展示華宇人的風格嘛!您那四句話,標準很高哇!他來,我當助手。好!我聽您的信。”放下電話,笑道:“總栽答應和朝總商量。”
丁克:“我們還是在物質上作些準備?”
程宗華:“我不是推,我看啦!還是等朝總來了再說,免得重復勞動。”
于坤:“也行!別花了錢,到時又不能用,造成浪費。朝總在政府工作多年,什么規格、禮儀他都懂。”
程宗華:“哎呀!這真叫我放下一個天大的包袱啊!自從給老人家通話后,我幾個晚上沒睡好。現在行啦!大家把手中上事做好,等朝總一來,全力以赴,做好竣工儀式工作。”
丁克:“程總!重型車輛的試壓情況不錯,公交車還進行嗎?”
程宗華:“一絲不茍!繼續進行!”
丁克:“好的!”
程宗華:“大家還有啥事?沒事散會!”
616楚江大橋橋西
楚江大橋竣工儀式會場
新建成的楚江大橋宏偉壯觀,斜拉索上系滿了彩綢,大橋欄桿遍插紅綠色旗幟,大橋主塔頂上高高飄飛著兩組氫氣球。
大橋兩端更是五彩繽紛,一派節日景象。
橋東數十輛公交車擦拭得發亮,整裝待發。
橋西幾十臺大型貨車一字長蛇陣擺開。
東西兩岸車輛披紅?綠,將按會議議程,從東西兩端開過大橋,接受黨政領導和人民群眾的檢閱。
會場上橫幅寫著:
熱烈慶祝楚江大橋勝利竣工通車大會
兩邊對聯是:
兩岸通途圓千年團聚夢
東西合璧接世界經濟軌
(聲畫平行)人心激蕩,彩旗飄楊,美麗的南國天都―楚云,披上了節日的盛裝。建國以來,楚云投資最大、規模最宏偉、建設工期最長的楚江大橋,勝利竣工,揭開了楚云市改革開放嶄新的一頁。今天,楚云市委、楚云市人民政府,在這里隆重舉行慶祝大會,熱烈祝賀楚江大橋勝利竣工通車。楚云市委書記李明濤、楚云市人民政府市長吉文軍,深圳(香港)華宇房地產股份有限公司總栽程佳運,出席慶典。楚云市黨政機關,人民團體、社會各階層、楚云大橋建設者們,以及楚云市群眾,萬人參加慶典。
楚云市委副書記、楚云市人民政府市長吉文軍,深圳(香港)華宇房地產股份有限公司總栽程佳運,代表政企雙方剪彩。
聽吧!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看吧!萬只彩球騰空而起,數百輛重型卡車、公交車、轎車分別從楚江東西橋頭,開上了大橋。人們欣喜若狂,歡呼勝利。車馬人千里,乾坤此一橋。
楚江,這條桀驁不馴的蒼龍,多少年來,人們對她望洋興嘆。洶涌的波濤,把座座金山推向海底,奔騰的洪流,將幅幅宏圖葬進遠洋。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起宿靄千里臥龍,掣流云萬丈垂虹。歷時五年,耗資數億,華宇人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戰勝了重重困難險阻,在這波濤洶涌的楚江天塹,架起一座讓楚云通向輝煌的金橋。似新月出世,尤玉環半沉,如蒼龍臥波,若長虹橫空。楚江大橋,集中顯示了中國橋梁建筑技術,是我們民族智慧的展示,是一種科學力學結構的象征;一則傳奇而深層故事的蘊含,一座劃時代的豐碑,更是一座光芒四射的燈塔。
617楚云市紫英賓館宴會廳
楚江大橋交接儀式暨市政府盛大慶典酒會
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華宇公司總栽、副總栽,楚江大橋指揮部全體成員,施工單位主要領導等參加。
楚云市人民政府吉文軍市長深圳(香港)華宇房地產股份有限公司程佳運總栽。在文本上簽字,交換文本。
全體起立,熱烈鼓掌。
程佳運和市委、市政府領導坐在首席。
朝旭和江楓、程宗華、丁克、于坤等人一桌。
吉市長:“同志們:今天上午,我們參加了楚江大橋勝利竣工慶典,非常非常成功,市委、市政府非常滿意。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啊!本屆政府能看到楚江大橋終于屹立起來,我本人感到由衷地高興。剛才,又和華宇公司總栽,程佳運先生,舉行了楚江大橋使用交接簽字儀式。值此,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對深圳(香港)華宇房地產股份有限公司,表示最衷心地感謝!幾年來,以華宇公司為主體的楚江大橋工程指揮部,帶領建筑隊伍,迎酷暑,戰嚴寒,克服重重困難,嚴格地按照《合同》,如期完成了這一艱巨而光榮的任務。今天,市委、市政府舉行盛大慶典宴會,共同祝賀建國以來,楚云市第一項巨大工程―楚江大橋取得圓滿成功!現在,讓我們舉起杯來,為慶祝我們的勝利!干杯!”
全體起立,舉杯。
市委書記李明濤端杯站起來,向四周張望,離席。
大家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眼睛都望著他。
李書記端杯來到朝旭這一席。
全桌的人都站了起來。
李明濤手示大家:“你們都坐下,我這杯酒是敬我們朝總的。”
朝旭站在那兒:“不敢當!不敢當!”
李明濤端著杯問:“朝總是楚江大橋的第一功臣,你們說,我應不應該敬他呀!”
丁克毫不客氣地,大聲說:“應該――!”
全桌響應:“應該――!”
李書記:“人心不可違呀!大家都說應該,我就先干為敬了!”說完一口干了。
全體熱烈鼓聲。
朝旭:“不好意思,要書記您敬我的酒。”也一口干了。
眾人鼓掌。
李書記將手伸向朝旭。
朝旭和李書記握著手。
李書記并不松手,而是把他拉到一邊。低聲對他說:“楚江大橋搞完了,有什么打算?”
朝旭笑道:“深圳那邊的事還很多,最近,我們準備去山東發展,先遣隊已經出發了。沒法,企業就象打仗一樣,一個項目接一個項目。”
李書記:“想不想回來呀!”
朝旭沉默一會,搖搖頭:“謝謝!謝謝您的關心!在企業,我已經適應了。”
李書記象生氣地,用手指頭點了點朝旭:“你呀你!還是這么倔,好吧!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挖過來的。”
還沒等朝旭答話,李書記一轉身,走了!
朝旭笑著搖搖頭,回到了席上。
丁克:“李書記給你說啥?是不是……。”
朝旭:“沒啥!來來來!喝酒喝酒!”
首席上。
程佳運笑了笑,舉起杯對李書記:“書記!我敬您一杯酒!此酒三層意思:一呢!感謝楚云市委、市政府對華宇的支持;二是感謝楚云培養了朝旭這樣的卓越的人才;三嘛!本人上次輕闖貴府深表欠意!我先干了!”
李書記端杯也站起來笑道:“我說程老總啦!您說的三點理由,第一點我接受了,所以,這杯酒我得干。”說完,一口干了,他抹了下嘴巴“至于第二和第三點,程老總!您先別得意,到時候,別說我挖了您的墻角。”
程佳運笑道:“這個,我早有思想準備,吉……。”他見吉市長不在場“哎!吉市長呢?你們吉市長早就找過我。李書記!這么說吧!華宇需要人材,尤其是象朝旭這樣的卓越人才。您如果花一千萬買他,我不會同意。但是,只要你們把他用得是地方,我分文不要,我還幫你們做工作。”
李書記:“說話算數?”
程佳運:“啥叫算數?人才是國家的,不是我程某的私有財產。國家需要,義無反顧。前提,我剛才已經挑明。”
李書記:“您說應咋樣?”
程佳運看了看在坐的:“具體嘛!我給吉市長說過。”
李書記抬頭看了看吉市長,他還在與朝旭談。
吉市長:“剛才李書記給你說啥呢?”
朝旭笑道:“沒啥!”
吉市長:“真的沒說啥?我可是給他說起過你喲!”
朝旭笑笑:“市長,謝謝啦!再進政府機關,朝旭我毫無此念啦!”
吉市長:“男子漢,胸懷要寬宏些。過去的情況我都清楚,連老游子都對你很欣賞。”
朝旭:“老游子?”
吉市長:“哦哦!游副市長、游副市長,因為他愛開玩笑,大家叫他老游子慣了。”
朝旭“吭哧”一笑:“呵呵!謝謝!我認識,但從沒接觸過,他來了嗎?”
吉市長:“來了來了!就在我那桌呢!走!給他敬杯酒。”
他倆走到首席。
朝旭端著杯,先敬程佳運一杯酒:“您隨意,我干啦!”
程佳運笑呵呵地:“好好!”喝了一口“代我敬敬市領導。”
朝旭:“好的!”轉身對李書記:“剛才啟動您的大駕,去敬我的酒,真不好意思,現在我回敬您一杯!”
李書記笑逐顏開地端起杯站起來:“好好!”
兩人碰杯干了。
朝旭:“我敬市長一杯!”
兩人碰杯干了。
朝旭:“我想給游副市長敬杯酒行嗎?”
游之:“行!行啊!哈哈!生意來啦!鄙人一定喝!”端杯站起來“狗日的―”
眾人皆驚,看著他。
游之:“―代宇庭,這狗日的!多么好的干部,硬是讓他給逼走。朝旭回來!我是老朽啦!我這個位子給你合適,按周總理對鄧小平的話說‘你比我強得多得多!’”
眾人大笑“哈哈哈!”
李書記:“我以為你罵誰呢?”
游之:“罵代宇庭唄!還罵誰呀?”
朝旭笑道:“游市長快人快語,謝您看重,我敬您!”說完一口干了。
游之端著杯:“這可咋辦?我可有氣量,沒酒量啦!”
朝旭:“您隨意!”
游之:“什么隨意!干了!”說完,一口干了,連忙端起茶杯喝茶。
朝旭:“謝謝!我敬在坐的各位領導一杯酒,謝謝領導們對華宇的支持、理解!”
除程佳運外,都站起來和朝旭碰杯干了。
夏承芳:“老游哇!你那副市倒是容易讓出去啊!”個兒矮小的常務副市長。
游之:“這要看讓給誰?”
夏承芳冷笑:“哼哼!我看誰也不是那么好讓的。”他始終沉著臉。
朝旭走到程佳運跟前:“您沒事吧!”
程佳運:“沒事!你要喝好噢!放開點,今天沒啥事了。”
朝旭:“嗯!我等下陪您去看焰火!”說完,給大家點了點頭走了。
618楚江大橋夜
夜幕下的楚江大橋,五光十色,雄偉壯觀。
楚云市各大街道,燈火輝煌,人頭攢動,涌向橋東。
大橋兩端街道實行了交通管制,通往大橋和附近街道的車輛,均被交警攔住。
楚云市黨政領導,數萬市民聚集橋東廣場。
一陣連珠炮響,數團禮花從大橋正中升向天空。緊接著,大橋全線各種禮花頻頻怒放,楚江大橋頓時變成了一條翻滾的火龍,在楚江上飛騰起舞。
程佳運在朝旭、程宗華、丁克等人陪同下,仰面觀賞。流光異彩,照耀著他們幸福喜悅的面容。
619楚云市人民政府辦公大樓會議室
吉文軍市長接見英國外賓。
吉文軍:“楚江大橋是我們楚云通向大西南的紐帶。”
英國客人:“你們說是通向大西南的紐帶,我們認為是通向西方發達國家的平臺。我們來這里投資,是楚江大橋給予了昭示,你們有魄力建成這樣宏偉的大橋,說明了貴國經濟發展的實力和眼光。”
雄偉的楚江大橋。
寬敞的楚云大道、炎帝大道、八一大道、濱江大道。
拔地而起元帥體育廣場、楚江兩岸的大中型建筑。
楚江大橋橋頭堡,南北兩端延伸的楚江風光帶。
620楚云市長城賓館貴賓廳
新任市長夏承芳接見韓國外賓。
夏承芳:“你們也不要把楚江大橋,看得如何了不起,這個項目只是國家重點項目其中之一,本市還有一些比這更大的項目也將上馬。”
韓國外賓:“我們認為,楚江大橋如一顆劃破長空的信號彈,向世界發出了楚云對外開放的鄭重邀請。”
夏承芳:“是么?嗯!這段時間,美、英、德、法、等國外投資商,紛紛咸集楚云。他們并不重在市內,而是跨過楚江大橋,將一些重大項目,選點在昔日無人涉足的河西。”
韓國外賓:“這就是楚江大橋的作用啊!”
夏承芳笑了笑,不置可否。
韓國外賓:“聽說日本人也來了?”
夏承芳笑道:“是啊!他們也來了,不過,我們并不歡迎。”
韓國外賓:“為什么?”
夏承芳:“他們聲稱:項目一經確定,中國人不得進入‘他的屬地’,你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干嗎一開始就給主權國發禁令?理所當然地拒絕了他們。”
韓國外賓:“這倒也是,做生意嘛!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621楚云市政府辦公大樓會議室
夏承芳與韓國外賓簽定投資合作合同。
622玉盤街39號楚江大橋指揮部程宗華辦公室
程佳運:“這項大的工程完成得不錯,看來市委、市政府都還滿意。朝總功不可沒哇!當然,丁工、沈工、小于和宗華也做了大量工作。宗華呀!你造個表,對有重大貢獻人員,要給予重獎。”
程宗華:“好的!”
程佳運:“千萬別把朝總給拉下咯!”
程宗華:“是!和大家同等待遇。”
朝旭:“那可不行!我怎么得雙份待遇,這幾年我主要是在深圳,這邊和事是宗華和丁克他們做的,雖說過問了幾次,那是份內的事,我聲明,我不會接受任何獎金。”
程佳運笑道:“這個,你就不要推辭了,按我的意見辦。”
朝旭:“反正我不要。”
丁克:“朝總!當仁不讓!你不要,我給你領,放心吧!”
朝旭生氣地:“你說啥呢?要不!你給我領了,交給公司救助會。”
丁克:“行!”
程總:“再說吧!朝總啊!橋是通車了,你可不知道哇!昨天通車,那輪子象是壓在我心上一樣呢!我生怕質量上有問題。”
程宗華:“父親!您放心!我雖是第一次做橋梁,我認為,質量上應該沒問題。”
朝旭:“程總!我和您的心是相通的,從一開始,我們就要求,要有把自己作為橋梁的責任感,讓歷史從自己身上走過,又讓歷史來給予證明。我雖然在深圳,宗華這點做得比較好,每一個重要環節,他都幾乎給我通報了。”
丁克:“從監理部門的檢驗來看,質量是可靠的。”
程佳運:“好!這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回深圳,朝總回來一次不容易,你就多呆幾天吧!”
朝旭:“謝謝程總!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程佳運:“你們不要老拽著朝總,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也讓他寬松幾天嘛!”
朝旭笑道:“沒事!這兒也是我的家呀!”
大家笑了。
623楚云市代政所在公司辦公室
朝旭出現在代政辦公室門口。
朝旭:“代政!”
代政:“朝叔叔!請坐請坐!”給朝旭上茶后,高興地看著他:“您今天有空來我這兒,好高興!”
朝旭:“早就想來看看。怎么樣?聽說公司運轉有些困難?”
代政:“前陣子,主要是照顧我媽和妹妹,公司的事放棄了一段時間,業務上的往來少了。所以,沒什么效益。別的――,并沒什么大的困難。”
朝旭認真地:“沒效益就是困難嘛!你不要犟了,干脆跟我到深圳去。”
代政:“朝叔!我很感謝您!我現在哪兒也不能去,母親需要我,妹妹的意識正在恢復之中,離不開我。”
朝旭想了想:“噢!這倒也是!代蕓咋樣了?”
代政:“比原來好多了,看來繼續讀書是不可能了。她自尊心很強,聽不得閑話,連楚云她都不想呆。我想……。”
朝旭:“讓她離開這里也好,那就跟我走吧,到深圳,我給她安排好。你給她談談,過兩天,我來接她。”
代政含著淚:“朝叔叔!我……。”
朝旭嚴肅地:“代政!不準再提過去!一個男子漢不向前看,總是那么婆婆媽媽的,咋行!就這樣吧!你電話沒變吧?”
代政看著他搖搖頭。
朝旭起身握著他的手:“就這么說定了。我重擲其實地告訴你,有困難,不許找別人,一定得先找我,聽到嗎?”
代政:“嗯!”
朝旭從包中拿出一盒藥品:“這是你細姨要我帶給你母親的藥,楚云沒有買,她說,如果吃了好些,要告訴她,她再想辦法弄些來。”
代政:“謝謝細姨!我過幾天去看她。”
朝旭:“是嘛!要去看看她,我不在楚云,你們走動去動,把代蕓也帶上噢!”
代政:“好!”
朝旭:“好!我先走了。”
代政送朝旭出來,站在原地,久久地看著他的背景。
624楚云市政府機關宿舍朝旭家
朝旭與妻子鳳玲正在吃飯。
鳳玲:“你把代蕓帶去深圳,打算安排她做啥?”
朝旭:“放到別的地方,我不放心,把她放到信息部,整理整理資料,生活上交待一個人,照顧她一下。你說這樣行嗎?”
鳳玲:“還要交待同事們,不要和她提過去的事。”
朝旭:“我根本就不會告訴她是誰。”
鳳玲:“嗯!這樣也好!”
電話鈴響。
鳳玲接電話:“喂!您好!請問您是――?哦!他在家。哦!請稍等!”對丈夫“一個姓李的找你。”
朝旭放下碗筷,接過電話:“您好!哦!李書記啊!昨天的電視?哦!真對不起!我沒看哩!什么?您要調走?好啊!祝賀您。關于我的事?”
電話里:“你是我最看重的人才,你可能會忘記我,但我不會忘記你。我要走了,我想我們還會見面的,到那時……,好吧!到那時再說吧!能不能把你們程總的電話號碼告訴我?”
朝旭:“完全可以,請把您的手機號告訴我,我直接給您發短信,嗯!好”朝旭從電話邊拿過紙筆,記下李書記的手機號。“好!就這樣!不過――!嗯!再說吧!”放下電話“真是!調走了,還給來個電話。”
鳳玲:“誰呀!”
朝旭:“市委李書記,他準備調北京。”
鳳玲:“真有意思,你在政府機關的時候,沒個當官的找你,現在下海了,市委書給你打電話。”
朝旭:“接觸幾次,有點印象。哎!我還得把那口酒喝完。”
鳳玲:“菜涼了,我給你熱熱。”
朝旭笑道:“行!你把菜熱了,我再喝一杯!”
鳳玲:“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