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安歌的老板劉楊,有些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道。
林安歌聽了劉楊的追問,無奈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低頭看了下手表,“佑南,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她實在懶得搭理這些愛八卦的人。
紀佑南起身輕輕的笑了笑,然后點了點頭,“走吧。”說完便帶著林安歌離開了。
劉楊看著林安歌和紀佑南離開,劉楊又繼續問身邊的簡霄霄。
“這男的是誰啊,你知道嗎?他們好像很親密,難道是因為安歌在陸其琛那里受了傷,所以另尋新歡了?可是她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個男人是安歌的發小,他們兩人感情好像很好。”簡霄霄也覺得很奇怪。
紀佑南開著車,帶著林安歌來到了會所的門口。
林安歌有些緊張的望了一眼。
“怎么你還會緊張啊?”紀佑南詫異的問道。
林安歌轉過頭來看了眼紀佑南,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當然,我可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會緊張也正常啊,一會兒我進去的時候需要注意些什么?”
畢竟林安歌是把這件事情當成一份重要的工作在看待。
“不需要注意什么,隨意就好,放心有我在,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說著紀佑南便下了車,然后很紳士的繞到了林安歌這邊,替她打開了車門。
雖然紀佑南這么說,但林安歌還是有些緊張,不過她也只能深吸一口氣,故作淡定的跟著紀佑南一起進去了。
進去之后,林安歌看著里面的裝修狀況,這也太過于豪華和奢侈,猶如宮殿一般。林安歌心想這里只有有錢的人才能來。
“別看了,挽著我的胳膊,小心一會兒走丟了。”紀佑南說著,輕輕地拍了拍林安歌的手臂,林安歌也立馬挽住了紀佑南的胳膊,根本就沒有多想。
紀佑南帶著林安歌進去之后,便去了他每次來的時候經常坐的沙發上。
“這是大廳,來這里玩的人基本上都會在這里賭錢,樓上是包房,談生意的人會在樓上唱唱歌喝喝酒,包房上面就是客房,那些喝醉酒的人,晚上可以睡在這里。樓下是洗浴中心和健身房,累了的人都會下去放松一下。”紀佑南簡單的給林安歌介紹了一下這里的構造。
“你們有錢人還真的是會享受。”林安歌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端莊的坐在了沙發上。
并沒有征求林安歌的同意,紀佑南直接給林安歌要了一杯白水,然后給自己要了一杯香檳。
“現在我們要做什么呢?就在這里等嗎?”說著紀佑南轉頭看了眼林安歌。
“不然呢,除了等,還能做什么?難道要過去跟那些人一起賭錢嗎?”林安歌說完,轉頭看了一眼在旁邊賭桌上那些興奮的人。
“你要是想玩的話,我可以陪你啊。”
聽了紀佑南的話,林安歌只是迷茫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不適合我們這些貧苦人家的孩子。”
說著,林安歌便拿出了手機,又仔細的回顧了一下有關林先生的資料,認真看了看他的照片,然后在大廳里四處巡視了一番,確定這里沒有這個人。
“我想到一個問題。”這個時候,林安歌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即便林先生來了,可是如果他在樓上或者樓下的話,我們也遇不到他啊。”
“來這的人,除了像咱們這樣的,一般都會來大廳里賭兩把,他們都是有錢人,錢太多了沒地方花。我想你要找的林先生也一般不會例外。”紀佑南微笑著回答道。
“難道你就不是有錢人嗎?”
“你怎么能拿我跟那些人比呢。”說著,兩個人便相視而笑。
而林安歌并不知道,他和紀佑南的嬉笑打罵,全都落在了二樓一個人的眼里,在兩個人走進會所的時候,陸其琛便看到了他們挽著胳膊進來了。
他當時還在疑惑,為什么林安歌會來到這里,所以便上了二樓找了一個方便的位置,一直在觀察著這兩個人。
只是讓他氣憤的是,從林安歌的臉上,他看不出絲毫的悲傷,原來在離開了自己之后,她的生活依然這樣有滋有味,竟然還跟著別的男人來到了這樣的地方。
陸其琛本來約了人在這里談生意的,只不過因為他一時心情的不爽,便立馬改變了計劃,把原來跟他談生意的人晾在了一邊,就這樣坐在那里一直緊緊的盯著樓下的林安歌。
而此時,樓下的林安歌和紀佑南根本不知道他們此時的一舉一動,已經完全落入了別人的眼里,依舊在認真的研究著林先生的資料。
“這個林先生好像就是一個搞收藏的,就算你見到他,他如果不愿意把自己的收藏拿出來給你展覽,你要怎么辦才能說服他呢。”
紀佑南說完之后,林安歌便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個問題她又何嘗沒有想過呢?也許見到這個人還并不是最難的,要怎么說服他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現在我就只能賭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是林安歌最后的辦法。
“賭?賭什么?賭他會不會被你的美色所吸引?”紀佑南故意調侃道,他只是不想讓他跟林安歌之間的話題顯得太沉重。
林安歌立馬給了紀佑南一個白眼,然后抬手輕輕地打了他手臂一下,而此時林安歌的動作落在二樓那個人的眼里,就變成了在打情罵俏一樣。
陸其琛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膛的起伏也開始變得加劇,但是此時整個包間里就只有他一個人,他沒有可以發泄的對象,便只能把這份憤怒忍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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