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晚生得好看,又是和應長斯一起進的教室,一下子就吸引了同學們的目光。
向明晚坦然地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叫向明晚,明天的明,傍晚的晚。”
七班的同學都很友好,紛紛和她打招呼,但當他們看到她在應長斯旁邊的空位上坐下后,突然陷入一片寂靜。
最直接的反應是前桌,猛地一下撲在她的桌子上,“新同學,你確定要坐這嗎!”
向明晚莫名其妙,“怎么了?”
“那個……你知道這位大神的分數嗎?”前桌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向明晚噗嗤笑出聲,但很快收住,“我知道呀,班老師跟我說過,我比應長斯低了七分,讓我向他學習一下。”
話音剛落,班級里響起各種東西掉落的響動,還有□□摔在地上的聲音。
前桌呆滯在原地。
應長斯嘆了口氣,“行了夏喻持,轉回去,向明晚身體不好,別嚇到她。”
夏喻持,也就是前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轉向了應長斯,“你們學習牛掰的都身體不好嗎?”
南辰一中眾所周知,應長斯從小體弱多病手無縛雞之力。
前桌的同桌實在看不下去了,把他掰了回來,“你也不怕腰扭斷了。”
前桌的同桌,向明晚看到了書本封面的名字。
周置弘。
“不是……老周啊。”夏喻持兩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使勁搖他,“七分啊老周……七分扣下來新同學也有七三一啊!!!”
周置弘面無表情,“七三一就七三一嗎。”
他和應長斯是發小,各種高分見怪不怪了。
……雖然他本人最多六百八。
南辰一中應長斯,流水的名次鐵打的年一。
哦,年二基本上也不動,七班學委兼任物理課代表,沈詞年。
開學第一天沒排課,除了班主任和副班主任基本沒老師來,老班顧及著向明晚的心臟問題,就沒辦歡迎會之類的東西,防止這個瓷娃娃情緒過于激動。
副班主任也是教導主任,教七班語文,叫宋群生,是個看起來很儒雅的青年男子。
“哪位是新同學?”宋老師問道,“站起來給老師看一下,前段時間不在學校,早上才回,對新同學還只是聽說沒見過真人呢。”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向明晚不緊不慢地起身,眉眼帶笑,“宋老師好,我是向明晚。”
宋老師仔細打量了一下她,然后點點頭,“是個美人兒啊,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
向明晚笑意逐漸收斂。
“唐朝武平一的《妾薄命》。”她的聲音溫和卻帶點冷意,“老師想表達什么呢?”
宋群生搖了搖頭,“只是有感而發而已,老師引用不恰當,向明晚同學還請不要在意。”
向明晚似乎毫不在意,又揚起一個笑容,“我當然不會在意。”
說完她坐下,刀片滑到指尖,想切點什么。
真是的,影響她一天的好心情。
她正心煩著,旁邊的應長斯握住她桌子下的手,小心地把刀片挑出來。
“笑不出來就別笑了。”應長斯把刀片塞進她的課桌,輕聲說道,“同桌,刀挺危險的,少碰吧。”
向明晚另一只手放在課桌上,支著頭看向他,“你不是和我一樣嗎。”
看來早上他的英雄救美是個多余行為,應長斯想著。
這片刀片可不是像美工刀那種的刀片,它用的的最好的材料,他只是碰了一下刀刃都感覺到了它的鋒利,劃破人的皮膚就像切一張紙一樣輕松。
他抬眸與她對視,“所以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同桌你就別把早上的事情說出去了,崩我人設。”
向明晚按住課桌里的刀片往里一推,“同樣,應同學也不要告訴別人我的秘密。”
應長斯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合作愉快,同桌。”
“你倆在下面嘀嘀咕咕什么呢?”老班扔了根粉筆頭過來,砸在了應長斯的桌面上,“我知道新同學又好看又乖,但應長斯你自控力也不至于差到這種程度吧?”
是個玩笑話,班上響起笑聲,卻又很快停息。
向明晚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應長斯反應也很快,“我們只是聊了一下注意事項。”
老班點點頭,“行了,你帶新同學去領一下課本吧。”
“好。”應長斯站起身,“走吧,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