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將。”蘇玄念出了那把劍的名字。那是尹洛臣的劍,而如今卻出現在這里。
蘇玄多少猜到了一些,或許是尹洛臣放棄了這把劍,也或許是這把劍放棄了尹洛臣。
“你認得這把劍?”班天翰顯得有一些訝然。
“我不光認得這把劍,還認得它上一世的主人。”蘇玄說道。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班天翰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蘇玄不免笑了笑,說道:“你沒必要這么緊張,他已經摒棄了這塵世紛爭,不會再來和你爭劍了。”
班天翰冷哼一聲,然后說道:“你說你不要我打假賽,那你要什么?難道你肯出面救我,只要我這一枚小小的鐲子?”
在班天翰的眼中,這枚小小的鐲子自然成不了什么事,蘇玄肯花時間來給他治療那么難以攻克的火毒,誰知道他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呢?
誰曾想,蘇玄的目的就真的是這枚鐲子。
不過看在對方認為自己出價過高的情況下,蘇玄還是愿意和他討價還價的。一個人送過來讓你宰,再不宰他總是過意不去。
“我倒是有一件事要你幫忙。”蘇玄說道。
這回班天翰才算是繃緊了神經問道:“什么事?”
他心中還想著:“果然這個人就是向打老子的主意……”
“你是散人玄修吧?”蘇玄問道。
班天翰點了點頭。
蘇玄一笑,說道:“你不準備參加團隊賽吧?”
班天翰又點了點頭。
蘇玄當即表露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你幫我們打團隊賽,我們團隊賽少人。”
班天翰頓時有一些無言。團隊賽這種東西他從來沒有打過,從來都是他一個人過,獵食也好,打斗也好,自從他獨立以后,都是他一個人過。
或許他會給養他的地方寄去一點錢,卻從未和那個地方有過交集。
群居生活,他十歲以后就再也沒過過了。
看見他面露尷尬之色,蘇玄又說道:“只是要你和我們一起打一打比賽,平時你不需要和出現,我不會限制你其他的自由的。”
沉思了片刻之后,班天翰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蘇玄的條件。
“那么成交,我會暫時幫你壓制火毒。”蘇玄說道。
“事先說好,你暫時幫我壓制火毒,我把鐲子給你,等到個人賽結束之后你治好我的火毒,我才會幫你打團隊賽。”班天翰說道。
蘇玄點了點頭,答應了他的條件。
“那么既然說好了,我們就先進行交易吧。”蘇玄取出了一張符紙,“你脫去外套,這章符箓緊貼在你的背后。”
班天翰一陣遲疑,然后說道:“我能不能自己貼?”
“你自己貼歪了怎么辦?”蘇玄說道,“而且這符箓貼的時候還有十種講究,我就算全部說與你,你難道還能全部遵守不成?就算你能,你知道這貼符的手法嗎?”
被蘇玄這一通話說得頭暈眼花的班天翰立即脫下了外衣。
班天翰和蘇玄之前遇到的強者大多都不同。之前的強者大多都是精通法術的,他們都是一副文弱的外貌。雖然玄術士的力量和玄力成直接關聯,不過終歸是看上去弱氣。
班天翰不同,他就是一個硬漢風格。
摘下兜帽之后,他的面龐如刀,劍眉星目,再加上那圍了一圈,看上去很是硬朗的胡子,讓人忍不住懷疑他的年齡真的是這個玄皇紀的人么。
不過這個玄皇紀的人從十幾歲到上百歲的人都有,說不定他就是生得比較早呢,也難說。
讓蘇玄驚訝的是他的背后,班天翰的背后被人砍得血肉模糊,不知道他經受過什么樣的童年。這些也都和蘇玄無關,他只是將自己的符箓貼在他身后,然后施展玄術將他體內的火毒暫時壓制住了,便讓他穿上衣服了。
頓時,班天翰身上熾熱的氣息漸漸消散。
“那么,我們后會有期。”做完這一切的蘇玄拿起鐲子,正準備離開。
“等一下!”班天翰叫住了蘇玄。
蘇玄回頭,一言不發地看著班天翰,等待著他后續的話。
“如果你還缺人手的話,你最好去五樓看看,五樓有販賣勞動力的,也有人在那里打假賽。或許你能在那里找到你想要的東西。”班天翰說道。
“你不是鄙視打假賽的人嗎?”蘇玄問道。
“不,打假賽只是一種生活手段。”班天翰說道,“我現在還有氣節,我不會去打假賽,如果我過不下去了,說不定我就會去打假賽。”
蘇玄一笑,說道:“你到也是開明。”
班天翰苦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告別了班天翰之后,蘇玄直奔五樓。
早知道勞動力在五樓,他就不會在一樓浪費這么多時間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在一樓浪費這么多時間,他也得不到這件通玄靈寶。
到了五樓之后,整個場面都陰暗了下來,仿佛整個樓層都在進行著什么黑暗交易。也不像一樓那樣有人擁上來向蘇玄推銷東西,每個人都守著自己的攤位。
正如班天翰所說,這里大多都是出賣勞動力的,而且還是賣身。
只是想不到這個外表裝飾那樣輝煌的樓閣,內部卻在進行著這樣的交易。蘇玄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走馬觀花似的想著心事。
為什么最近會轉運,事事都這么順利?哪怕是遇上仇家也都被他逢兇化吉,沒有產生什么事端。
要知道他的命一向不好,哪怕是有著他師父既定的行程,他也能走歪。
自從學會了卜筮占星術之后,他算命就再也沒有算到過自己有好運,近些年來直接懶得算命了,反正也一輩子也撞不上好運。后來他只是覺得自己浪費時間學這門沒什么用的輔助外術比較虧,也就沒別的了。
不過近期卻接二連三地一路平穩而過,讓他覺得有一些不對勁。
不過暫時還是沒有想到什么東西,他只好一邊走一邊看著,走著走著,他忽佇足了。
這個世界真的小,真的什么人都能遇到,一個出賣打手的攤位后面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的面容他很熟悉,那個名牌上的兩個字他更熟悉。
白宸,當初在終冠森林里,靈宇峰的一行人之中比較話癆的一個。
當初他還在蘇玄面前如何如何生龍活虎,甚至還指點解朝歌玄術哪里不對哪里不對,說他出自學院成不了大器。
時過境遷,這個出自昆侖七十二仙境第五十五靈宇峰的得意門生,竟然在這里插標賣首!
“許久不見。”蘇玄目光掃過白宸。
他想,或許他應該裝作不認識對方,這樣就化解了雙方的尷尬。不過最終他還是說了這句話。
兩個人有過一面之緣,這個人思想白癡,沒有什么心機,當初在靈宇峰的四個人之中,反倒是這個人和那個黎黛蕓比較好說話。
而端木語碧和鄧彬陽都比較難說,鄧彬陽是有一些心機的,這點幾乎是可以肯定的。而端木語碧,蘇玄總覺得她不是那么簡單。
相比較之下,黎黛蕓還算是有點腦子的正常人,心地不算很壞,至于白宸,他這種腦子壞不起來。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現在他卻在這里看到了白宸。
“……”白宸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花了許久時間才辨認出來蘇玄。
又驚又喜之下,他竟然眼角劃過了一滴眼淚:“蘇……蘇小兄弟!”
“發生了什么事情嗎?”蘇玄問道。
昆侖弟子大多補貼都很不錯,除非是發生了什么變故,否則絕對是不需要這么糟蹋自己。再說在這里賣身買了銀兩有什么用?
“師兄叫我們出來賣身替他還債……”白宸說道。
師兄?他好像確實有一個師兄,就是那個鄧彬陽。
“等一下,你們?”蘇玄問道,“除了你,還有誰?”
“除了我們四個之外還有一些大師兄手下的弟子。我沒有打進決賽,只能在這里出賣勞動力。大師兄打進了決賽,可以打假賽了。”白宸說道。
打假賽……好吧,確實,如同班天翰所說,這里確實還真有打假賽的。
“為什么你們會缺錢?”蘇玄又問道。
歸根到底蘇玄還是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缺錢,昆侖的玄術士應該都不會缺錢的,尤其是七十二主峰的,其他峰的弟子或許還會缺錢……
“大師兄回去之后,舊召的人找上門來,師父為了息事寧人只好給了他們一筆錢,而這筆錢都要大師兄來償還……大師兄當時是拍了拍胸脯保證自己償還,但是最后還是要我們出賣勞動力幫他賺錢。”白宸說道。
舊召的人找上門來……可是當時殺人的是蘇玄啊,為什么舊召的人會找上門來。
而且最主要的是長安城的人不是和解家都冰釋前嫌了嗎,怎么會還找靈宇峰的麻煩?
想不通,蘇玄想不通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過說不定其實和長安城也沒什么關系,他嘆了口氣,然后給白宸留下了一筆錢,然后說道:“你就當你已經賣身了,把這筆錢給你大師兄吧。”
白宸含著淚花點了點頭。
蘇玄轉身離開,向樓下走去。據說靈宇峰的四人都在這里,他卻沒有心情一一去拯救。
肯給錢給白宸,是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而已,蘇玄可沒有那么好心去拯救所有人。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玄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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