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巨闕劍雖然被氣泡腐蝕得差不多,快要支離破碎了。但是里面卻露出了一把更為閃亮的金色長劍。
長劍很細,因為它是從巨闕之中剝離出來的。
“泰阿劍?”蘭璃衣的眼神之中晃過一道驚怒。
泰阿術是六級的玄術,也差不多是蘇玄現在最強的金屬性玄術。現在蘇玄沒有掌握金屬性的天罡玄術,這個已經是他最擅長的大威力天罡玄術了。
本來蘇玄打算下一門玄術修煉天雷神怒術的,不過修行之中遇到了一些小小的問題,所以只能停下來修煉天子相術。
蘇玄一劍向上砍去,格擋了巨蛇的尾巴向下甩下來的攻擊。
剛剛用玄力不光只召喚了一把巨闕劍,更是召喚出來了一把泰阿劍。
所以蘇玄才花了那么長的時間。否則如果單單是要召喚一把巨闕劍的話,連一個瞬息都不要。蘇玄為的,就是此刻能夠還有一戰之力。
他沒有繼續和這個蛇尾巴抗衡,而是憑借著敏捷的身法直接閃爍一般地來到了巨蛇的頭顱旁側。
“哼!”蘭璃衣冷哼了一聲,馭使著巨蛇的頭向著蘇玄狠狠的進攻過去。
不料蘇玄身手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他一把按住蛇頭,然后翻身后跳越過了巨蛇的背后。
“你!”蘭璃衣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剛剛蘇玄的速度比之前的他快得多,以至于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伴隨著雷電,金劍泰阿向下刺去。
不完善的天地法相術終究也只是不完善的玄術,雖然有著優秀的攻擊方式,近乎無限的攻擊力,但是防護能力卻稀少得可憐。
蘇玄一劍刺入巨蛇的背后,雷霆順著蛇的身軀蔓延至巨蛇的全身,隨后整個青木蛇都爆裂開來,不復存在。
蘭璃衣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恍惚之間,才感覺到有一把長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她似乎有一種不甘的感覺,明明剛剛還是勝券在握,怎么一瞬間就被蘇玄扭轉了局勢呢?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背后傳來了蘇玄的自言自語:“只用外功,應該算是碾壓了吧?”
氣得她差點一口血沒吐出去。
這個人還在想碾壓?只用外功?難道說他的專長不是外功?
“你可以宣判結果了吧?”蘇玄轉頭看向裁判。
裁判這才看向蘭璃衣,用眼神向她詢問是否認輸。
因為不存在裁判直接判負的情況,并且蘭璃衣現在還有一戰之力,所以必須她親自認輸才行。長劍架在脖子上還能翻盤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我認輸……”蘭璃衣懷著不甘的心情說道。
蘇玄這才撤劍,然后向臺下走去。
前腳剛剛踏在臺階上的時候,他忽然轉頭對著蘭璃衣說道:“如果有時間,你就去看看你妹妹吧,她對你有一些誤會。”
蘭璃衣不解地看著蘇玄。
“我看到了你脖子上有疤痕。”蘇玄又繼續說道。
聽到這句話之后,蘭璃衣大驚失色,怔怔地看著蘇玄離去,一言不發。
※※※
離開擂臺,蘇玄正準備花一兩個時辰的時間找到一里地之外的迎仙樓,卻見一個人慌慌張張地朝他拋來。
定睛細看,是師朝陽。
“什么事?”蘇玄問道。
“師尊……”師朝陽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江龍的比賽……又遭人使絆子了!”
“哦?”蘇玄眉頭微微皺起。
昆侖人是不是都記吃不記打,幾天前剛剛給過教訓,今天又病癥發作?
“帶我去看看。”蘇玄說道。
“是!”身為江龍的發小兼死黨,師朝陽對江龍的事情非常上心。找到蘇玄之后,他都來不及擦汗,直接帶著蘇玄跑向了江龍的擂臺。
擂臺已經圍滿了人,周圍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這個督武學院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會一天到晚弄個大新聞啊……”
“誰知道呢,可能是做過什么虧心事惹得神靈降怒?”
“咱們是玄術士,怎么信這個玩意?”
“說起來虧心事,我記得督武學院似乎就是用一種不正當的手段上位的,當時他們學院里面一個地階的老師都沒有,但是使用了一系列的特殊手段,最后弄到了一些地階的老師。”
“可是瑕不掩瑜,這些學生的天資確實很優秀啊!”
“對啊,而且有了蘇玄老師以后還要什么地階老師?”
蘇玄從這幾個人身邊走過,對他們所說的話充耳不聞。
眼睜睜地看著蘇玄走過去,那幾個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馬屁精!你是不是剛剛向后看了?”
“拍蘇玄的馬屁對你有什么好處?”
“無論如何,我都支持左青衣。”
“別傻了,左青衣早棄權了,這回是樂正雨宮的天下!”
……
……
爭論紛紛擾擾不休,蘇玄卻走在了人們的前頭。
他還說江龍的對手是誰呢,原來是樂正雨宮。
“怎么回事?”蘇玄像是走進自己家一樣,走到了裁判席。
所有人也都瞪大眼睛看著他這么做,卻沒有一個人阻攔,哪怕是裁判本人。
因為裁判本人是心荊長老。
這個擂臺,就是江龍前兩天的那個擂臺,說來也巧,那個地階的裁判被蘇玄一劍斬殺之后,心荊長老也因為種種原因受到責罰,被送過來頂替那個被砍死的裁判當裁判。
雖然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認為昆侖不能忍,一定要教蘇玄做人。但是事實上,昆侖還是忍了。
對于沒什么資深背.景的玄術士來說,昆侖的忍氣吞聲似乎很難以理解,但是對于顏皇等高層來說卻是一個危險信號。
昆侖,恐怕在謀劃著某個陰謀。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們眼中蘇玄這種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江龍違規了。”心荊長老回答蘇玄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到,江龍剛剛使用了違規的玄術!”
“在我的記憶之中,似乎沒有違規的玄術這一說法?”蘇玄說道。
心荊長老皺起眉頭道:“天玄試的規矩,是你說怎么樣就是怎么樣的嗎?”
“好,你繼續說。”蘇玄一攤手,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心荊長老說道。
“他說不讓我用強化身體的玄術,我就會近身肉搏,他不讓我強化身體,讓我沖上去被玄術轟殺嗎?”江龍這個時候插話道,“而且他都能使用增益玄術,我為什么就不可以?”
心荊長老看著江龍說道:“你使用這種玄術,誰知道你有沒有偷偷使用符箓呢?”
蘇玄冷眸看向了心荊長老。
他分明就是來找碴的,因為天玄試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規定。
“用你奶奶個腿兒!老子是這種人嗎?”江龍怒吼。
由于他加了一個兒化音,這句話聽上去雖然是怒吼,但是實際效果卻非常滑稽。
“你怎么說話的!”心荊長老也是怒道。
然后他覺得和江龍計較這個太掉價,他轉頭看向蘇玄,然后說道:“蘇玄老師,你就是這么教徒弟的?”
“他這樣說確實有一點不講禮貌。”蘇玄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心荊長老大喜過望,還以為蘇玄被暗地里教訓了一番,終于肯向昆侖低頭了,于是他追問道:“那你告訴他,應該怎么和一個長者,一個裁判說話!”
“嗯。”蘇玄清了清嗓子,點了點頭說道。
所有人都以震驚的目光看著蘇玄。他們只覺得這個人……他們從來不認識一樣。
“這畫風不對啊……”師朝陽看著臺上乖馴的師父,覺得整個人生觀都崩塌了。
“用您奶奶個腿,江龍不是這種人。”蘇玄淡淡地說道。
他沒有用兒化音,心平氣和,不過這句話反而更加滑稽了。
“畫風對了……”師朝陽捂臉。
--------------------------------------------
你們說灼零重病之下還在更新是不是很良心啊。
良心!(每條五毛,括號內的字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