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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鬧的禮堂之內正開著慶功宴,這么突兀的一聲頓時將整個會場都打成了靜止狀態。
倒是左青衣最先反應過來,他正色望著哪個進門的人說道:“閣下是?”
也算是他脾氣好,要是換了江龍,直接拳頭就招呼上去了。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個人的實力,只有人階八層。就算他一身法寶也不是左青衣的對手,更不必說一群人一起上了。
“你是蘇玄?”那人抬頭瞟了一眼左青衣。
“我是他的朋友?!弊笄嘁抡f道,“現在輪到閣下自報家門了?!?br/>
“我?”那人輕蔑地看了一眼左青衣,緊接著說道:“你又不是蘇玄,有什么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左青衣脾氣好,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對方這么說話別說是作為主持的左青衣了,就連一旁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
左青衣深呼吸一口氣,隨后說道:“那么閣下是想來這里找事咯?”
那人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隨后臉上的表情又化作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你待如何?”
左青衣雙手抱胸,從那人身邊走過,到了門口再轉身過來說道:“如果你想繼續呆在這里,我們就趕你走,而如果你想走,我們就要留下你?!?br/>
“我如果不說我是走是留呢?”那人一笑。
左青衣沒有說話,而是遞給江龍和解朝歌一個眼神,兩人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江龍一邊向著那人走去,一邊摩拳擦掌地說道:“那就打你一頓啊,這有什么好說的?!?br/>
“你們敢?”那人冷眸環視四周。
“你以為我們打不過你么?”解朝歌問道,“不過我覺得很抱歉啊,莫說我們一起上,就連我都能打得你還不了手。”
“你們知道我是誰么?”那人陰冷地看著左青衣。
雖然那三個人他都打不過,并且摩拳擦掌想要揍他的人是解朝歌和江龍,但他還是明白主持人還是左青衣。所以他沒有搭理解朝歌和江龍,而是直接和左青衣說道。
“一開始就要你自曝身份,難道你能指責我們什么?托大不說,直到現在還隱瞞身份的人可是你自己啊”左青衣說道,“而且你如果不能給出來一個讓我們滿意的答案,你信不信我們可以在這里廢掉你?”
他倒是真的有一些生氣了。正常狀態下的左青衣可是不會說這種沒有意義的話。
“……”那人停頓了片刻之后開口說道:“我是白帝樓的人?!?br/>
“白帝樓?”左青衣稍稍一頓,又一笑說道,“白帝城就白帝城,還白帝樓,真當這里是仙界?”
白帝樓是仙界的一個組織,他們在仙界實力頗為龐大,可以說雄踞一江風水。白帝樓依山而建,隔山望水,風景秀麗,玄氣濃郁,適宜修煉,在仙界更是有七十二仙府的美稱。
仙界仙府雖多,但大多數仙府都沒有組織,白帝樓可不一樣,白帝樓本身就是一個頗為龐大的組織,在仙界有著不小的影響力。由于他們和仙界舊召的友好關系,在下界他們甚至都占著舊召一城。
白帝城和一般的城池有著本質的區別,那就是他名義上是舊召的城池,但其實是一個完全自治的城池。它周圍全都是富庶的巴蜀之地,雖然白帝城的人平素不事農桑,但光靠舊召的給糧也足以保全。
本來這個地方和蘇玄應該八竿子打不到一處來,但左青衣還是敏銳地發現了些微的端倪。白帝樓世世代代傳承著赤霄寶劍,蘇玄的佩劍七星龍淵又是十大名劍之一,還向世界的名劍宣戰,說不定……
“是仙界的白帝樓指使,所以我承命于白帝樓,而非白帝城。”白帝樓信使說道,“所以我是代表白帝樓來找蘇玄的,而非凡人界的白帝城?!?br/>
“你找蘇玄干什么?”左青衣問道。、
“你又不是蘇玄,你問這么多干什么?”
“難道你要加害他我還這么放你去見他?”左青衣反問道,“總要盤問清楚。”
“我絕非要加害他?!卑椎蹣切攀闺m然嘴上稍稍有一些服軟,但他的態度仍舊倨傲。
“你說你不要加害他你就不加害他?你這讓我怎么信你?”左青衣問出來一連串兩個問題。
“我若是要加害他,我直接瞎編一個答案交給你不就得了?”白帝樓信使說道,“難道你還能分辨不成?”
“有意思。”左青衣微微一笑,“那你就瞎編一個答案出來啊,你要是能瞞過我,你還要在白帝樓做信使?你怕是現在都進入軍機處當干部了!”
白帝樓信使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過對方確實是人多,自己也確實是托大了,只是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像是撞運氣得了第一的督武學院十一班竟然個個都是好手,他本來想著再不濟也能抓一個人質,哪想到現在別說抓人質,他自己都要變成人質了。
就在兩伙人對峙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這樣的聲音:“小八好了沒有?磨磨蹭蹭傳個話都這樣,你是屬烏龜的嗎?”
左青衣又轉頭看了那個名為小八的白帝樓信使一眼,看樣子他帶了人來,卻孤身進門想要獨攬大功。
想到這里,左青衣忍不住嘴角劃過一抹微笑。
小八現在就更尷尬了,他絲毫不懷疑如果他開口這群人就會把他打一頓。而且他也沒有把我自己的人能夠給他打回來。
氣氛瞬間變得凝固了起來,左青衣表面上還在施壓,心里卻在不斷地對比自己和白帝城的勢力。
仙界白帝樓肯定是無法插手這件事,但白帝城的實力依舊不弱,如果白帝城從此和督武學院杠上了自己卻抽身離開會不會有些不太仗義。
正在僵持階段,門外那幾個人又開口了。
這回他們卻不是在和小八說話,而是在和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擅闖督武學院的人說話:“哎!你是誰?你干什么?讓你進去了沒?你……哎呦!”
“滾開,否則,死!”一個清脆但有一些清冷的女聲響起,緊接著是一頓貨物散亂落地的聲音,混雜著人的哀嚎。
事情發生得幾塊,僅僅只有左青衣江龍和解朝歌來得及拔出武器,兩個闖入者就已經進門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不到一米四的小女孩,看樣子剛剛說話的人就是她。
“你……”左青衣一邊走到小八的身邊,用余光看住小八以防他逃跑,一邊打量了一遍哪個小女孩。
只見她面容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但頭發粗略一算卻足足有兩米長。左右各盤了兩個發髻,仍舊是長發拖地。
更詭異的是她的頭發是白色的,在太陽光折射下顯得有些晃眼。
她穿著一身黑色絲絹衣裙,包裹得卻不是很嚴實,頗有舊召沿海人的穿衣風格。
無論是舊召人還是昆侖人都不會喜歡黑色衣服,因為這種顏色的衣服顏色太暗,不夠喜慶,但黑衣布料相對便宜,一些穿不起昂貴衣服,又想穿絲絹衣服的人往往會選擇這種顏色。
在觀察了這個人的第一眼大致外觀之后,左青衣才選擇打量一下這個人的臉。
本來第一步應該是觀測一下這個小女孩的實力,但左青衣發現自己感應不到對面的玄力,隨即便明了了:這個人或許只是哪家的小公主,沒有修玄。
正在這個時候,又一個人打破了沉默和對峙:“許久不見各位。”
“蘇玄?”左青衣聽到這個聲音以后,緊繃的神經迅速反應:“你……這是哪位?”
“不太好解釋?!碧K玄走到寧音的身前,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當他看到小八的時候目光一頓,隨后又將目光凝聚在左青衣的身上:“發生了什么?”
蘇玄從來不喜歡開玩笑,原本這個時候說幾句笑話緩和一下氣氛應該比較好,但他一到氣氛就更加嚴肅了。
“有人找你,然而他實力并不夠高,所以被我們制住了,剛好你也來了,這人留給你處置,處置完了來開慶功宴。”左青衣像是拎小雞一樣地拎起來小八,然后丟到了蘇玄的面前。
蘇玄看了一眼面前趴著的狼狽的人,然后頗有興致地等待著他爬起來。
直到對方將身上的塵土拍干凈之后,蘇玄才開口說道:“跟我來?!?br/>
左青衣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三人,然后對著身后的人說道:“走走走,我們繼續,不醉不歸!”
蘇玄的房間。
剛一進門,蘇玄就徑直走到太乙封魔壇的面前,對著封魔壇指了指,然后說道:“這就是太乙封魔壇,你走的時候記得帶著?!?br/>
寧音點了點頭。
寧音這邊的事情總算是處理完了,蘇玄又轉頭看向了那個不速之客:“你說吧,又怎么回事?”
“我是白帝樓的信使,我們少爺想出價買萬象扇?!辈凰僦弯J氣早已消失殆盡,現在即使是自報身份也是說“我是白帝樓的信使”而非“我是仙界白帝樓的人”。
蘇玄頗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看樣子左青衣把他整的已經沒什么膽量敢放肆了。
“你們家少主……有意思……”蘇玄算是懂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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