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壇突破人階桎梏了!
如同一個深水炸彈,炸響了整個玄術界。
地階,一個和人階有著天壤之別的境界。曾經所有的地階強者全都是上個,甚至是上上個玄皇紀活下來的幸存者,也是戰敗者。而現在,趙玄壇向世界宣布了一個公告。
從現在開始,地階不全都是戰敗者的天堂了。
新晉級的地階,已經開始在地階的領域里占據一席之地。
而且,趙玄壇在人階就已經表現出了足以匹敵地階的水準,等他到了地階,不還翻了天啊。
一陣熱度炒過之后,大家再一次被藍羽所吸引。畢竟藍羽可是九羽之一,它的寶藏,隨便拿出來一件,放在整個凡人界都是稀世珍寶。
而如果要是拿出了什么珍藏,那么突破人階桎梏,站在話題巔峰的人,說不定就會是每一個人。
可能是敵人,也可能是自己。
趙玄壇看著窗外的落雪,又轉頭輕輕撫摸了一下剛剛誕生的雪靈。
“熱么?”他問。
雪靈還未說話,趙玄壇抬頭看向了天空。霎時間,烏云卷集,稍稍停歇片刻的雪又開始下了起來。
他肆意地使用著地階的權能,肆意地支配著天地。
尋常的地階可沒有這等威能,這一切都歸功于他的天罡玄術,蒼穹造化術。
天氣更加寒冷了,由趙玄壇一手帶大的雪靈卻活蹦亂跳了起來。
“師兄,師兄!”門外,一個人呼喊著趙玄壇,“趙師兄,出發啦!”
“……”趙玄壇略一沉默,摸了摸雪靈,然后輕聲說:“要好好修煉,不要亂跑――”
雪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拽住了趙玄壇的衣角,趙玄壇微微一笑,又摸了摸它的頭,將它放在了桌子上,眼角殘留著少許不舍地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這次奪取孔雀秘寶,他可是領隊。多少這些事情都和前程相關,他可沒有這么多時間浪費。
“趙師兄!”從那以后,所有人看到趙玄壇之后都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趙師兄,哪怕千不甘萬不愿的樂正雨宮,遇見了這個玄皇紀第一個地階,也只能俯首甘為師弟。
昆侖大師兄這個職位可有著非比尋常的魔力,每一個昆侖大師兄無不揚名天下,云左樂正,再至今日的趙玄壇,無一不挑起了昆侖天下玄術第一宗門的稱號。
這個剛剛成為昆侖大師兄的人顯然還不太適應群居生活,看著周遭有一些陌生的人群,他只有用冷漠來維持自己的威嚴。
“出發。”他輕輕地說,卻用玄力擴散聲音,讓所有人都能夠清楚地聽見。
“是!”
回答的人之中,有楊霸,有樂正雨宮,也有宮若。
這天下最強的隊伍,就這么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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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山,小雪。
“蘇玄?”顏珞再也忍不住推了推蘇玄,可蘇玄卻紋絲不動。他仍舊臨摹著一張字帖。寫完后,他擦了擦頭上的虛汗,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意境還是不夠,這萬法皆破術,怕是要我晉升到地階才能領悟第二重天了。”
“蘇玄,你還不出發嗎?”顏珞又發問道。
“嗯?你什么時候來的?”蘇玄這才發覺周圍還有一個人,原本他以為玄門山上布置的禁制天衣無縫,但他卻忘了自己曾親自帶著一個人破了這個禁制,從此玄門山上有兩個人可以自由進出,而不必受到老玄皇的制裁。
“我一來就看見你在寫字,你這四個字寫了足足兩個時辰了。”顏珞問,“是一種修煉手段嗎?”
“嗯。”蘇玄回答道,“我剛剛晉升了一個級別,想要試試能不能嫻熟地運用更深層次的玄術。原本計劃都是完美的,但是執行上卻失敗了。”
“不是字都寫完了嗎?”顏珞問。
“但是玄力和玄術沒有融入字里。”蘇玄回答道,“距離那一步,我還差很遠。”
“但是……”顏珞試著想安慰蘇玄,“唔,無論怎么說,你的字都很好看!”
蘇玄稍稍一沉默。
換做稍稍懂他的人,或者稍稍懂玄術的人,聽到蘇玄不依靠天罡玄術晉升到了人階十層,恐怕都會大吃一驚。
可顏珞不懂,她試著去安慰蘇玄,卻只是提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的當然不會去怪顏珞,只是他現在的心情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做了一件自認為很偉大的事情,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夸他了。
“你來做什么的?”他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將交談引入正軌。
“找你。”
蘇玄失笑:“來玄門山自然是找我,找我有什么事?”
“你可知道你被我父王任命成為東征將軍了。”
“這是什么破玩意兒?”蘇玄皺眉。
“你在天玄試上表現杰出,父王授予你官職,然后要求你與我一起帶領舊召去參與藍羽的爭奪戰。”顏珞說,“我對你說過,你忘了嗎?”
蘇玄回想了一切確有此事,但是這個什么東征將軍他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這不是個好兆頭。
“你們得到的情報還是藍羽?”他微微一皺眉
“左青衣已經告訴我是孔雀了,但是隊伍里的人還不知道。”
“……為什么要我帶隊?”
“因為他已經注意到你了。”
蘇玄沉默。
現在昆侖和舊召都已經注意到他了,他的處境也頗為尷尬。昆侖和舊召已經各有一名地階的天才,他還在人階徘徊。雖然說他自覺戰力肯定比左青衣或是趙玄壇要強,但實力所帶來的榮譽卻遠遠不如兩人。
有的時候榮譽也是一種力量。
所以舊召皇帝把皇權劍分為三把,君權,神權和法權。
所謂神權,就是至高無上的玄術權力,所謂法權,就是軍隊司法的行政權力,而所謂君權,就是君王的權力,這是一種凝聚力,和任何玄術,人力物力都沒有直接關聯。
玄術實力,蘇玄已經有了,下屬的人力物力他也在慢慢聚集,只不過這種一呼百應的能力,他卻也還差得遠。
所謂扮豬吃老虎,也是雙方聲勢能夠相抗衡的時候方可稱之為扮豬吃老虎。
否則,也只能叫扮螞蟻被大象踩。
蘇玄需要能夠壓倒左青衣和趙玄壇的名望,但卻不是現在。顏皇打算利用他,他也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就這么躲在舊召的翅膀下面。
如果這份任命書沒有到,他和舊召只是合作關系的話,他準備干完這一票就潛心修煉,不理紅塵俗世。否則以他的實力這么跳,任何一個勢力都可以輕易抹殺他。
但現在,顏皇覺得他還有少許的利用價值,所以他也可以利用這個身份來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大不了最后就把自己鎖在玄門山里,怕什么。
“我們手下,有多少人?”蘇玄問。
“百余人,其中四名精英,一百人炮灰、”
“你直接說他們是炮灰么?”
“他們已經有這種使命感了,也知道自己的處境。”顏珞說道,“這就是國家,不同于宗門的,就是國家擁有這樣的凝聚力。”
蘇玄沉默片刻,然后又說:“把那四個精英介紹給我看看吧。”
“他們已經出發了,這玄門山只有我能上來。”顏珞說,“不過我拿來了他們的資料,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看看。”
說著,顏珞遞上來了幾張白紙。
每張紙上畫著一個人的頭像,下面有著簡要的描述。蘇玄隨意翻了翻,發掘四個人的玄力修為都是人階十一層,距離地階僅僅只有一兩層的差別。
信手翻著的時候,忽然他看見了一個人的模樣。
“白……天賜?”蘇玄低聲念出了某個人的名字。
隨后,他轉頭看向了顏珞:“給我說說這個人的來歷可好?”
“他是白帝城派來的,白帝城這次一共派出了三方勢力,其中一方選擇了加入我們。”
“難道我們在前線的時候還要防著背后的人?”蘇玄對白帝城這個詞可不太友好。
“白天賜應該算是白家比較親附舊召的了。”顏珞解釋說:“剩余的兩支黨派倒是在與我們為敵。”
“攘外必先安內。”蘇玄沒由來地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什么?”顏珞問。
“沒什么。”蘇玄淡淡地敲了敲桌子上的紙,回想起白天縱當初和蘇玄立下的盟約。
白帝樓分三家,兵分三路,各自為戰。
如果不想讓這些戰力投靠到敵人那里去,那就要在他們團結起來前消滅他們。
他和白天縱有盟約,雖然雙方都是心懷鬼胎的,但是只要可以互相利用獲取各自的利益,白天縱應該不會拒絕這份提議。
“容我想想。”如果除掉這些人之后,這些力量應該怎么應對,他們每個人的身份,每個人的需求都是什么,怎么把這些人也都收編入麾下,讓他們不僅僅為什么東征將軍而戰,而是為蘇玄而戰……
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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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一下近期收到的問題。
Q:你為什么最近不更了。
A:忙兩件事,一個是新書,一個是打LOL。
Q:那你為什么又知道回來了呢?
A:新書沒過,LOL被吊打。
Q:你特么還知道回來?
A:畢竟我是夢想型寫手。
Q:湊不要臉。
A:你看我這么久的書,第一天知道我湊不要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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