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當即說道:“我還沒見過您這樣的主顧,我也不大清楚這些東西的來歷,我去給您找找明白人好嗎?”
蘇玄點了點頭。
王小二當即下樓,蘇玄則是繼續看著他找的那個商品,絲毫不為其他人的目光所動。
“哼!”看到蘇玄不動聲色,之前嘲諷蘇玄的那個人冷哼了一聲,遠遠地看了蘇玄一眼,然后繼續說道:“哪里來的新人這么不懂規矩……”
蘇玄終于無法忍耐,他仍舊是盯著自己相中的那塊寶物,說道:“我若是你,我就不會用手拿著那個花瓶。”
嘲諷蘇玄的少年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花瓶,說道:“故弄玄虛,用手拿這個花瓶怎么了?”
“哼。”蘇玄也是回以冷哼,不答話。
“跟我橫?”少年說道,“怕是你這個鄉巴佬第一次來江南城,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我跟你說,我在江南城里最……”
“啪嚓——”少年手中的花瓶憑空就這么碎了,啪嚓聲是花瓶摔在地上的聲音。
少年第一反應就是死死地盯著蘇玄,說道:“你做了什么手腳?”
“我做手腳?”蘇玄笑,“你們城里人不知道古召國的瓷器都是經歷了一場浩劫之后必須用絲絹包裹住么?虧你還是舊召國人,這點歷史都不懂。”
古召國是舊召國的前身,古召和舊召劃分是依據舊召第一任皇帝稱帝,建立第一個玄術國的時代(這個為什么和諧?)開始的。在此之前古召國逼近荒古,那個時代的瓷器價值不可估量。
“還用手拿這個花瓶怎么了,反不是絲絹包住,都會損傷瓷器,只是損傷輕重不同罷了。”蘇玄又說道。
“他們也沒拿絲絹包裹,他們就這么放在柜臺上的!”少年慌忙甩鍋,想把這口鍋甩給店家。
“那你跟他們說去咯,咬著我不放做什么?”蘇玄說道,“我要是你,我就慶幸這玩意價值不高,除了古老以外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否則價值會成倍成倍地翻!”
“你!”少年指著蘇玄,氣得說不出話。
隨后他咬咬牙,說道:“我萬文光行得正坐得寬,這幾萬兩銀子我還是賠得起的。但是鄉巴佬你惹火了我,接下來在江南城里可就莫要怪罪了!”
少年也不是不懂行的人,古召國時期的瓷器他雖然沒見過,但是什么價格還是知道的。
“你說我惹火了你,卻不知道你其實也惹火了我。”蘇玄說道,“若是有膽繼續叫我鄉巴佬,不如來打個賭,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目光短淺之輩。”
“賭什么?”萬文光問道。
蘇玄伸出拂塵,指了指他相中的那個寶物:“賭這只玉簪的價值。”
“怎么賭?”萬文光又問道。
“你有的是錢,我也不介意宰你。”蘇玄說道,“若是這只玉簪當真價值連城,你就替我買了它。”
萬文光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還怕你當真是世外高人,原來終究不過是一介窮鬼,處心積慮就是為了騙我這點錢,你也是夠拼的。”
“若是這個簪子的價值不如你剛剛摔的那個瓷器,整棟樓你隨便點一樣東西,我給你帶走他。”蘇玄又繼續說道。
豪賭!這絕對是一場豪賭!整個樓層的人都不再侍弄自己手中的古玩寶物,他們將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了萬文光那里。
萬文光有沒有這個氣魄接下這個豪賭?
萬文光低下頭咬了咬牙,然后抬起頭,對著蘇玄說道:“好啊,我接下這個賭局。”
蘇玄聽到他這句話之后,又開始回頭看那個簪子。
過不多時,王小二回來了,他一邊氣喘吁吁,一邊對蘇玄說道:“抱歉爺,不好意思,這個不賣。”
“怎么不賣?”萬文光顯得比蘇玄還著急。
王小二比劃了半天,口中卻說不出來一個字,只聽他身后的一個人說道:“抱歉各位,這個玉簪半個月后將要放在玄壇商會拍賣。”
眾人嘩然,看萬文光的表情也就有一點嘲弄了。
玄壇商會,在場的人都很清楚那是一個怎樣權威的組織。
“這個破簪子何德何能能夠上玄壇商會的拍賣?”萬文光怒道。
玄壇是財神的名字,玄壇商會,也就是以財神命名的商會。雖說商會這種東西都要起一個接地氣的名字,聽著喜慶,但是玄壇商會可不是這樣。它起的是古召國時期財神的名字,因為它是舊召國扶持的商會。
顏皇上一任皇帝廢除了絕大多數商會,只求國家的經濟能夠牢牢地被國家攥在手里。因而玄壇商會被稱為是舊召國的權威毫不為過。
“破簪子……”王小二身后那名老者聽到萬文光這句話忍俊不禁,“小伙子,這簪子雖然不是古召國的古物,但是意義非凡,能夠放在這里也是有原因的。本來它是應當被當作展品放在正中央的,不過之前送這個東西過來的小哥來得突然,我們還沒給它騰開位置。”
萬文光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知道想著什么心事。
“愿賭服輸?”蘇玄問道。
“這個東西和這個花瓶,就是這個被我摔碎的花瓶,哪個珍貴?”萬文光仍舊是不滿足,他還要刨根問底。
蘇玄憐憫地看著他,解釋道:“這是武皇帝的簪子,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曌”字,這是武皇帝的名字。”
萬文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那個老者,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就算這不是武皇帝自己的簪子,也勢必是她賜給自己女兒的。”
武皇帝是舊召國歷史上的一位奇人,不但是舊召國為數不多的玄皇,更是舊召國唯一一位女皇帝。對于這位女皇帝后人記敘良多,她的功與過眾說紛紜,但是毫無疑問,她是舊召國歷史上傳奇性質的人物。
萬文光像是死了半截一樣。
他總算是服氣了。
“既然玄壇商會要拍賣,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蘇玄說道,“兩日之后你來對面客棧接我吧,如果你不想食言的話。我姓蘇,記得報我的名字。”
說罷,蘇玄走了,留下了失魂落魄的萬文光。
去前臺領了他買下的長明燈,剛走出門,他又撞上了一個熟人。
正是左青衣,蘇玄愣了一下,問道:“左兄還沒有走啊?”
左青衣點了點頭,笑道:“好不容易撞上玄壇商會的巡游拍賣會,就算不買東西,進去逛逛也是好的。”
一天內連續兩次聽到玄壇商會的拍賣會,間隔還這么短,任誰都會好奇這個東西有這么盛大么。
蘇玄也不例外,他問道:“這個玄壇商會拍賣會都賣些什么?”
“很多很雜,一般都是當地的特產。當然都是與玄術士相關特產,像是東海那邊就會是水里的玄獸,一些蛟鱗,一些玄獸蛋什么的。像是江南長安涼州這樣的古城就會是古玩。當然也不確定,比如說蘇賢弟要是有一些寶貝,也可以拿去售賣。”
蘇玄聽到這句話之后心念一動,問道:“符箓可以賣嗎?”
“這個,這個巡回拍賣會很高端,八品以下的符箓丹藥他都是不收的。”左青衣說道,“不過蘇玄要是有低品的符箓,可以放到日常拍賣里去寄售。”
蘇玄的符紙術有九級,一般來講制作九級的符紙是輕而易舉,如果稍微認真一點,材料和工具好一點,也是可以制作八級符紙的。于是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左青衣隨后便與蘇玄道別,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了。而拂塵看著蘇玄呆呆出身,便問道:“你難道要淪落到出賣自己師父留給自己符紙的地步了么?”
蘇玄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這些符紙通常我很難用上,畢竟有你在我不愁沒有玄力。我制作八級符紙還是比較困難,只有半個月時間,不能做出來什么東西,不如我劍走偏鋒,去做其它類型的符紙。若是不成,再考慮變賣符紙。”
符紙內如果封印玄術的話,在戰斗中使用起來就可以節約玄力。他師父給了他一大把符紙,全都是這種類型的符紙。而其它類型的符紙,就比如說增益符紙,或者壓陣符紙幾乎都是絕跡的,沒有人愿意去鉆研,也沒有門徑去鉆研。
但是蘇玄與他們不同,上任玄皇已經把這些東西全部教給了蘇玄——至少蘇玄全都死記硬背過了。
蘇玄走進雅軒對面的那家客棧,訂了一間房間,然后準備研究符紙術。
※※※
江南萬家。
“你是說有這樣一個奇人,一眼就能認出武皇帝的玉簪,還能認出古召國的花瓶?”萬家家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萬文光的面前,近乎是壓迫著他問道。
萬文光顯得很不自在,他說道:“是的爹爹。這人屢屢羞辱我,還要求我在半個月后替他買單,此仇不報,我誓不為……”
“住口!”萬家家主說道,“這個虧,我們吃了!”
萬文光驚訝地看著萬家家主,隨后他便明白了萬家家主的想法,萬家家主想通過低頭來拉攏蘇玄。
他當即說道:“爹爹,此人桀驁不馴,定然不會被我們拉攏的!”
“這都要看你的手段。我們愿意低頭,他若還是不愿意,我們只能忍痛抹殺他了。寧愿他死,也不愿他落入其他三大家族的手里。”萬家家主說道。
萬文光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么這么看重蘇玄,但是他還是低頭了。父親積威在,他無力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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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些題外話,本來昨天要加更的,但是因為艦N開發商和代理商撕逼,本提督怕自己的艦娘們受到波及,擔心了一整天,所以昨天沒有加更。然后今天我發現了一個非常好玩的幾乎是單機的手游,叫藥水制作師,嗯,很無聊但是我硬是玩了四個多小時。今天的加更估計也懸了。然后主要要說的事情大概就是艦N的提督還是記住自己的uid,萬一出了什么事都要應對。
最后為自己圣建日祈福吧……沒多少圖紙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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