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劾蘇玄?”鄭國安侍弄著自己的花花草草,忽然聽到了這個消息,手忍不住一抖,一筐肥全抖到花里了,頓時忍不住大吼:“我的茉莉啊!”
說著,還使用玄術將里面的農家肥剔除出來。
弄完這一切,才轉過頭來,對著那人說道:“蘇玄那堂課我不是叫你們去跟聽,然后回來報告給我情況嗎?怎么一回來就跟我說這個?”
原來后半節課,鄭國安就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侍弄花花草草了,干脆當個甩手掌柜,讓自己手下的一干老師去盯著蘇玄。
“鄭院長,我們是經過深度思考才做出這個決定的,我們覺得這個人實在不適合當老師,雖然他很強,但是您總得看看這個人的性格。”那個報告的老師說道。
鄭國安拿出水壺,又開始澆花,然后說道:“這小子怎么了,說來聽聽。”
“他當真是離經叛道!”那個老師又急又怒地說道,“我們院校原本就是培養軍人的地方,他竟然想把將軍當作玄術士培養,真是好笑,這般天資的學生,怎么當玄術士?”
“你看不起這里的學生咯?”鄭國安目光灼灼地逼視著那個老師,那個老師方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屬下不敢,但是那個蘇玄老師的做法實在是有悖我校教條,我忍不住有些情緒激動才說出這種話……”
“那你是想讓我根據這一點點小事就開除蘇老師?”鄭國安問道,“你能說服學生們嗎?”
那個老師回想了一下之前那些學生們露出的崇拜表情,頓時覺得說服那些學生當真是一個十分困難的事情。
“但這是對學生們好,他們以后就會明白的!”于是他決定對說服學生閉口不言,只論對錯。
“但是你們如果不說服學生,你是動不了這個老師的。”鄭國安說道,“你要注意了,這里面可是有‘那些人’的子女。如果你讓他們不滿意了,我也保不了你。”
那老師方才閉口,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不由得一滴冷汗劃過面頰。
“如果你想彈劾蘇玄老師,我給你一個機會,我需要你給出足夠的證據證明蘇玄老師不是一個好老師,當然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盡力去配合蘇玄老師的工作。畢竟他是我們重金聘請過來的老師。”萬象扇,當真是十足的重金。這等寶物拿出去,哪怕是天階高手都難免心動。
“我明白了。”
※※※
課堂上還在吵吵嚷嚷,所有人都在私底下議論著這個神秘年輕而強大的蘇玄老師,雖然這樣做十分不禮貌,但是年紀輕輕的學生們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也就顧不得這么許多了。
臺上的老師擺著一張臭臉將這課,他也算知道好歹的,學生中不少都后(和諧)臺堅實,因為種種原因在這里暫時上課,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走了。這些學生他一個都惹不起。
只是可惜了那些沒什么后(和諧)臺的學生,以及自己。
怒火無法向學生們宣泄,他只好轉移目標在心中暗暗詛咒蘇玄。可惜他不會詛咒術,否則蘇玄倒要分出一分心思來對付他的詛咒。
無奈,他只好自己講自己的。
“江老大,你是真用盡全力都打不過他還是在放水啊!”登時江龍那里湊了一堆人,他們平時甚至不敢來和江龍說話,而今有著蘇老師這個可以制住江龍的靠山,他們也漸漸地敢靠近江龍了。
江龍冷哼了一聲,不說一句話,倒是死黨回答道:“當然是那個蘇玄老師很厲害了,江龍什么時候平白無故像一個不如他的人低頭?你說是不是啊江龍?”
江龍仍舊是冷哼,不答腔。死黨笑了笑,也不說話。
“我看江老大沒有使用逃脫玄術啊!我還是覺得江老大是在放水。”
死黨側頭想了想,也確實沒什么好理由來解釋江龍為什么不放逃脫玄術,于是便看向江龍。果然江龍這便忍不住解釋道:“廢話,我的逃脫路線被他封死了!”
那問話的人一驚,問道:“怎么說?”
“我有三個逃生的法門,第一個因為玄陣的原因,我不能使用,第二個因為我雙手雙腳被他束縛住了,不能使用,第三個……”說到這里,江龍狠狠地咬了咬牙,“這個歹毒的家伙竟然在我可能的落點布滿了金劍,就算我踏到上面的瞬間他將金劍化成水也是我再輸一次。”
“那你為什么不用火燒化那水呢?我看你不像是那種莽夫啊!”又一個學生問道。
“他饒我一命,我豈能再讓他饒我第二命?他將水變作冰刺的時候便能殺我,能殺我的機會沒殺我,我若不束手就擒,還繼續反抗,那我燒水的時候他不動手,豈不是又是饒了我第二命?”江龍頓時恨恨地說道。
“那江龍哥……”不由自主地,學生們對江龍的親切了幾分。
而那邊,冷冰冰的宮若周圍也仿佛有了一絲暖意,女生們不好意思找江龍,便只好來找宮若了。
頓時,蘇玄變成了一個大熱門話題。
※※※
而作為話題中心人物的蘇玄倒是一臉恬淡,正在悠閑地喝著茶。
雖然他說給學生們的話中將督武學院的書批評得一文不值,但是實際上這些書也只是走偏了而已。這些書將五行相克提升到了一個高度,而這個高度是蘇玄目前沒有達到的。
蘇玄的師父乃是玄皇,因而他對天下所有玄術都有一定的了解,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雖然把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了玄術的學習和修煉當中,但是對于很多東西,他都是淺嘗輒止的。
正在這是,蘇玄房間的門開了。
“蘇老師。”一個人推開門說道,蘇玄瞥了一眼,然后繼續看書。
來人是那宮若。
一下課,宮若就離開了教室,四處打聽著蘇玄的住所。不過多時便找到了蘇玄所在之地。可沒想到蘇玄理都沒理她,她自負姿色無雙,平時都是一副傲然之態,但沒想到在蘇玄這里卻吃了個癟。
“蘇老師?”宮若又叫了一聲。
“我不喜歡昆侖人。我想昆侖人也應該不喜歡我。”蘇玄氣場有些微冷,“趁我沒有發火,我給你一個滾出去的機會。”
宮若神色一怔,旋即又回復了那一副恬淡的做派,說道:“蘇老師真是好眼力,但是就這么放我出去,就不怕我把老師的身份大肆宣揚一番?到時候老師腹背受敵,可就沒有容身之所。”
“天下之大,豈無我容身之所。玄皇之徒,本敵天下,區區昆侖,何足道哉。”蘇玄冷然將茶潑灑在地上,示意送客。
宮若眼眸閃爍著兇光,說道:“蘇老師難道是看不起昆侖。”
蘇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看不起昆侖。”
還未待宮若眼神變得柔和,蘇玄又說了一句話:“我是看不起這天下玄術士。”
話音剛落,宮若當即丟出一枚毒鏢,蘇玄冷哼一聲,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拍,剛剛潑在地上的水隨著蘇玄的玄力驅使飛了起來,然后化作冰刺向空中疾射。
叮咚!
一枚冰刺將這枚毒鏢攔截了下來,其余的數枚冰刺向宮若飛去。
宮若既然敢挑釁蘇玄,自然不可能只有這點本事,她當即取出兩枚土符,隨手扇了一下幾枚冰刺,冰刺當即消于無形。
“蘇老師實力當真不弱,只是我不知道為什么蘇老師現在才人階五層。”宮若說道,“難道玄皇的徒弟,竟然只有這么點實力么?”
“你看不起我師父。”蘇玄說道。
“我不是看不起你師父,我是……”宮若想學著蘇玄說話,反諷回來,但是被蘇玄打斷了。
蘇玄登時抬高音量,說道:“你就是看不起我師父,我說是,就是。”
宮若從未見過有如此不講道理之人,一瞬間有一點發愣。
“我之前給過你機會。”蘇玄不愿意說太多,他從座位上走了下來,“你說我只有人階五層,但是很抱歉,你也只是人階五層。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驕傲的。”
宮若剛想說話,但是她旋即駭然地感覺到,她現在已經說不了話了。
她略帶驚恐地看著蘇玄。
“桎梏之術,傀儡術的進階版,也可以說是天罡玄術中的傀儡術。”蘇玄解釋道,“我的天罡玄術。”
說著,他解除了一部分對宮若的封印。
“你的天罡玄術竟然是這個?”宮若想笑,桎梏之術在天罡玄術中排行十分靠后,名列第三十五,換句話說,就是三十六天罡玄術中倒數第二。
沒有任何攻擊能力,實戰效果雞肋,除了特定場合能夠發揮奇效以外,其余場合均不如強攻系列的天罡玄術,傲如蘇玄,竟然會選擇這樣的一門玄術。
難道真的如她所想,這個蘇玄資質普普通通,只不過是碰巧討得上任玄皇歡心?
“桎梏之術,在對人使用的時候可以操縱對方的身體,通常只能作用于比自己等級低的人,成功率和傀儡術自然不可同日而語。”蘇玄說道。
“你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是人階五層?”宮若微微皺眉問道。
“我是。”蘇玄說道,“這門玄術,不過是我的天罡玄術之一。”
宮若當即微愣,旋即駭然。
“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蘇玄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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