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請叫花子吃包子就算了,你的手機還被騙走?真特么越老越沒用!”
“有錢請叫花子吃包子,特么的掏不出錢讓我喝酒!”
隨手將老太推到一旁,中年男人到小攤前,大把大把的抓起里頭五毛一塊的鈔票,往自己的兜里塞。
“別拿,那是給緣緣治病用的!”老太太去拽中年男人的胳膊。
“去你的吧!”
五大三粗的男人猛的一揮手,身子骨脆得像風擺荷葉似的老人,就被閃到一旁。
“不許欺負奶奶!”
小女孩撲上去抱著男人的大腿,大口咬下去!
“哎呦我操,你個小逼養(yǎng)的連自己的爹都咬!”
中年男人劈手就要往小孩的腦袋上打。
“住手!”
陳如龍驟然從手腕甩出蛛絲,將男人的胳膊捆縛住,身形一閃即至,一個腮炮將其砸飛出三米多遠,抓住兩只胳膊咔嚓那么一折,男人疼得吱哇亂叫,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而下。
疼痛之下,讓他恨不得昏死過去,可他一動也不敢動。
粉碎性骨折下,稍微動彈那么一絲絲,都會疼得像是骨頭縫隙裂開。
想到這家伙的惡行,陳如龍忍不住攥緊了拳頭,使出十足的力氣朝著男人的腦袋驟然砸下!
這一拳覆蓋金光,金巨力的能量加持下可破金石!
“好漢饒命啊,再打就死了!”
男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將陳如龍從暴怒的狀態(tài)下驚醒,雙眼之上血紅色褪去,大腦恢復清明,拳頭也在瞬間偏轉了三厘米。
轟——
一拳砸穿了柏油地板,中年男人被嚇傻了眼,轉過頭斜撇了腦袋邊上巨大的拳洞,咯噔咽了口唾沫后,愣是沒敢喊疼。
如果這一拳砸在自己的腦袋上,估計殯儀館的人都得拿著掃帚和簸箕清理。
陳如龍緩緩站起身,扶著腦袋陷入迷茫。
我剛才這是怎么了?什么時候變得像今天嗜殺成性?
僅僅因為他要給孩子一巴掌,我就要殺了他?
不對,這不是我!
陳如龍有些懊惱的揮動拳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他想不通,自己的精神到底是受到了本源之力的影響,還是最近殺了太多人,導致精神出現(xiàn)了問題。
地上半死不活的中年男人哼哼著,遠處老太太摟著哇哇大哭的小女孩,陳如龍頭暈惡心,好像是喝了五斤白酒后宿醉之后的感覺。
忽然,背后傳來女人清冽的嗓音,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但她情緒中帶著欣喜,“如龍?”
聽著聲音格外陌生,對方卻叫自己格外親昵。
他愕然轉身,正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制服套裙,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的美女。
她年紀二十多歲,小臉精俏,皮膚白皙在陽光下隱約可見血管,身材纖弱豐滿,銀色鏡框遮住柳葉眉與狹長帶著些許魅惑滋味的美眸,給人一種凌厲感覺。
陳如龍愕然望著女人,“你認識我?”
“我是李湘啊,緣緣剛給我打電話說要來接你。幾年沒見,沒想到你長這么高了!”說著,李湘伸出手摸了摸陳如龍有些蓬亂的發(fā)絲。
踩著高跟鞋的李湘,只比陳如龍矮了不到五厘米,因為女人天生顯得高,倆人看起來差不多。
面對李湘親昵的舉動,陳如龍有些不好意思的后退一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倆才第一次見面。”
“那你肯定是記錯了。”
李湘摘下眼鏡放在兜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眼睛也笑成月牙形狀,少了些居高臨下的凌厲,多了些鄰家大姐姐的親昵。
“你忘了,之前在石龍村時,我經常帶著你去玩呢,還去超市給你買吃的。”
“不過那時候你才五六歲,不記得倒也正常,我比以前長大了許多。”
五六歲……
陳如龍思考了許久,旋即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你是之前帶著我玩的那個又黑又瘦的小姑娘!我記得你那時候叫王朵朵,也不叫李湘啊。”
真是女大十八變,以前又黑又瘦的小姑娘,竟然變成了現(xiàn)在的大美人。
如果不是雙方眉眼之間有些相似,陳如龍打死也不相信,記憶中的王朵朵和白手起家,名噪一時的科技公司大亨李湘,竟然是一個人!
在見到眼前人時,陳如龍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滿頭黑線道:“小時候咱倆上山摘棗,你拿羊糞球騙我是黑棗,我吃了一顆惡心了一個多月。”
“哎呀,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你這小家伙還挺記仇。”
李湘攥著陳如龍的手腕,稍用力一拉,柔若無骨的嬌柔軀體就到了他的懷里。
淡雅的幽幽馨香鉆進了陳如龍的鼻腔,女人的淡淡體香味,竟比陳如龍嗅到的任何香水還要清芬鮮靈。
還沒來得及感受其中滋味,李湘松開了他的胳膊,笑吟吟的伸出手與他握在一起,“如龍,歡迎你來初陽市!”
陳如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手掌短暫觸碰后即便抽離。
這時,李湘才想起來后頭躺在地上慘叫的人,疑惑問:“如龍,你怎么初來乍到就打人呢?”
提起男人,陳如龍心里頭就來氣。
“這家伙毆打老人和女孩,搶早點包子鋪的零錢,簡直是豬狗不如!”
聽到陳如龍的說法,李湘更加疑惑。
“這里沒有什么早點鋪啊?我來到這邊,也只看見他一個人。”
陳如龍下意識回答說:“怎么可能,他們就在……”
可在回過頭的時候,陳如龍不由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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