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這樣投資界的財神爺,李湘都敢說“大不了揍一頓”這種話,看來她的實力是真夠強的。
陳如龍忍不住好奇詢問:“現在的你和東方緣,究竟是誰更有錢?”
李湘沒有回答,而是揶揄問道:“小弟,你這是話里有話啊。你現在的兜里,可揣著兩張婚約呢。”
“你是不是盤算著,打聽清楚誰有錢以后,就選擇娶誰當老婆?”
一句話把陳如龍說紅了臉。他兜里是揣著李湘的一份婚約,可倆人之前的關系太熟絡,真提出這事,結婚沒感情肯定不行,直接退婚既傷感情也讓她沒面子。
正當陳如龍窘迫的時候,李湘摸了摸腦袋,“好啦,姐跟你開玩笑呢。”
隨后,她思忖了一會兒正色說道:“如果真比起來,我現在的實力應該和東方家相差無幾,但是財力上大概相當于東方家的五十分之一。”
“因為東方家是專門做生意的財閥,他們有錢很正常。但我是做科技公司,手中掌握著各種發明專利,哪怕現階段不賺錢,但未來的潛力無限。”
“反倒是東方家,這會兒正陷入奪權危機之中,真正實力綜合評估,也就和我差不多的樣子。”
就連目前世界第一的星云科技公司,財力也與東方家相差了五十倍,陳如龍現在才明白東方緣那小妮子恐怖的底蘊。
以后誰娶了她,簡直是從天上掉下來一個聚寶盆啊,無論怎么鋪張浪費也幾輩子都花不完。
想到那可愛的小妮子,陳如龍心里頭不由得有些惦念。
還有白云衣、洛落她們,不知道現在過得怎么樣……
下午五點半,陳如龍也換上了一身西服,又穿上皮鞋,跟著李湘一起上了門口的車子。
商務車的后座上,李湘伸手解開了陳如龍領口的扣子,并把衣服往下面扒拉。
陳如龍嚇了一跳,臉色漲紅道:“姐,你干什么呢?”
“哎呀,你這小家伙怎么比女孩還要怕羞,我這不是想看看,給你做的防爆衣合不合身么。”
陳如龍解開外套,看著上身像泳衣一樣貼合皮膚,但格外舒適的連體衣,有些別扭的擰了擰屁股,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道:“姐,上身倒是挺合身,只是下面……”
“褲子不合身?”
陳如龍的臉色更紅,“不是褲子,而是下面不合身,總感覺有點卡得慌。”
低頭看了一眼后,李湘的耳垂也開始漲紅,她很好的縷了一撮頭發,擋住了自己的耳朵,故作平靜笑吟吟的說:“小家伙你不錯啊,我這都是按照比普通人大一號的尺寸做的,沒想到穿在你身上竟然顯得小。”
“來,把褲子脫下讓姐看看,該給你改多大碼。”
陳如龍是個老實人,既然李湘要看,站起身就要解褲腰帶。
登時,李湘的臉色噌一聲漲紅,“傻弟弟,叫你脫你就脫啊,這么不知道保護自己,以后真不知道會被哪個女孩便宜撿去了。”
陳如龍聽得心里頭直發苦。
好家伙,自己等了整整二十年,那些喜歡撿便宜的美女為啥還沒出現?
車子到了初陽市最有名的濱海酒店,坐上電梯到了五百二十層樓的露天海洋餐廳,里頭各行各界穿著禮服的名流們,正端著雞尾酒品嘗自助餐。
原本陳如龍覺得自己穿著名牌西服,還有锃光瓦亮的皮鞋,覺得自己肯定是今天宴會現場最靚的仔。
沒想到和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比起來,就是個大號的土鱉。
進入宴會大廳以后,陳如龍整個人都束手束腳的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是一個人倒也沒什么,關鍵是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關系著李湘,如果做出太離譜土鱉的舉動,擔心會給她丟人,造成不好的商業影響。
李湘看出了陳如龍的局促,于是摟著他的肩膀,笑吟吟的問:“小弟,你是不是緊張啊?”
陳如龍有些局促的抓著自己的衣角,“緊張倒不至于,只是從來沒有出席過這種高端場合,不知道是什么規矩。”
李湘滿不在乎,“傻弟弟,哪有什么規矩啊。在這個地方,你有錢有能力就是規矩。”
陳如龍不解看向四周,“為什么我看他們都挺優雅的,端酒杯的時候一定要用三根手指頭,還有喝酒之后必須用手帕擦拭嘴角,每一個姿勢好像都挺優雅。”
“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上流社會的人。”
李湘鄙夷道:“哪有什么上流,通通都是下流。”
陳如龍忍不住驚道:“下流?”
“沒錯,這些人中極大部分都很下流。”李湘娓娓解釋說道:“沒錢的人想要逍遙快活,無非是下頓館子吃點好的,或者是去歌廳找小妹唱首歌摸摸大腿啥的,粗俗庸俗低俗,但絕不可惡。”
“但在場這些很多有錢人,他們普通的消遣方式都玩膩了,會選擇更多變態邪惡的玩法,讓人聞所未聞。”
“比如我知道的就有一個富豪島,那里處于公海區域,不受到任何人管制,里面有專門被培訓好不穿衣服的女孩對他們進行服務。”
“其中年齡大小都有。為了符合特殊客人的口味,最大的六七十歲,最小的甚至……哎,這些都不說了。”
陳如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為什么在這種環境下,他們又表現得很優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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