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fā)之際,騎坐在陳如龍背上的葉知秋,揮劍將長舌砍了回去。
陳如龍借勢一個驢打滾翻出懸崖之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躲避在懸崖的一處凸起上。
鷹嘴巖的正下方,有一處很小的凸起平臺,剛好可以藏住兩個人。
山頂處,寒山道人用怪異的破鑼嗓子喊:“兩位小道友,你們在哪兒,快出來和我論道!”
“有朝一日我成神以后,你們在我的肚子里,也可以光宗耀祖啊!”
“快出來,我保證一口下去煉化血食,讓你們一點兒也不疼!”
聽到寒山道人毛骨悚然的喊聲,陳如龍稍微松了一口氣,撕開無名空間帶著陳如龍鉆了進去。
無名空間開啟和關(guān)閉,都需要大概兩三秒鐘左右。
看似不起眼的兩三秒鐘,在高手過招時卻是無比致命的,足夠讓寒山道人在一百米開外將通道打碎。
一旦通道被打碎,陳如龍和葉知秋就會被扔入時空亂流當中,被切割成一堆血肉。
這種感覺就像是地震的時候絕不能乘坐電梯,否則一旦垮塌,人就會被擠壓入鋼鐵和混凝土當中成為碎肉。
穿越入無名空間,葉知秋剛落地就雙膝一軟,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她的腳掌已經(jīng)凍成了青紫色,流淌出黑色的淤血。
陳如龍抱著她進門握在床上,并迅速點燃火爐。
高強度戰(zhàn)斗后,葉知秋在冒汗的同時迅速失溫,腳掌漸漸變得蒼白。
陳如龍脫下了她殘破的鞋襪,又解開了自己的外套,將她的腳心貼在自己最溫熱的肚皮上。
“啊,你干什么!?”葉知秋面頰騰的緋紅。
陳如龍拿出一根粗碩的針頭,面無表情的詢問:“你是希望我用吞天蛛的規(guī)則之力,將你的腳掌一針一線的給縫好,還是溫暖過來以后,給你敷藥慢慢康復?”
“我……”
葉知秋很怕羞,她從來沒被男人這樣對待過。
可是看到陳如龍手中粗碩的針頭,想到這玩意兒要穿過皮膚,她咯噔咽了口唾沫,臉色通紅著沒有說話。
陳如龍哼了一聲,鄙夷的道:“要不是看在你幫我打架的份上,鬼才懶得用肚子溫暖你的臭腳丫。”
“胡說,我的腳一點也不臭!”
“那我聞聞?”
見陳如龍漸漸低下頭,葉知秋嚇了一跳,“變態(tài)啊你!”
葉知秋又羞又怒,身體血液流通加速,腳掌的溫度也一點點的上來。
陳如龍稍松了一口氣,還好她的自我恢復能力不錯,否則自己只能夠用本源之力幫她療傷。
對實力越強的人,本源之力治療所產(chǎn)生的消耗也就越大,現(xiàn)在是個蒼龍山脈動手的關(guān)鍵時刻,并不適合耗費心神給葉知秋恢復,且會增加她更多的痛苦。
等暖得差不多了,陳如龍弄了一把躺椅出來,抱著陳如龍放在躺椅上,給她的腳掌先纏繞好厚厚的紗布,又在外頭包裹上棉絮,放在火爐旁邊烤著。
做完這一切,陳如龍也松了口氣,盤膝坐在火爐邊上默默恢復力量。
葉知秋狐疑的盯著陳如龍,警惕的道:“你分明把我的腳放在熱水里就好,剛才之所以這么做,該不會是為了博取我的好感吧。”
陳如龍睜開眼斜撇著她,“老實說,如果不是看在你負傷的份上,我會一腳踹翻你的躺椅,讓你為自己的狼心狗肺付出代價。”
“我之所以用體溫幫你溫暖腳掌,一是因為你的凍傷很嚴重,太熱損傷皮膚,太冷沒有用,體溫則剛剛好。”
“不用熱水是因為你的腳掌有傷口,一旦刺激傷口收縮,會影響血液循環(huán)。”
葉知秋面頰緋紅,有些悶悶不樂的道:“我的腳真的有味道嗎?”
“有,而且挺明顯的。”
“啊?”葉知秋嚇了一跳,既害羞又尷尬。
見他這幅模樣,陳如龍被狗咬呂洞賓的仇總算是報了,這才笑著說:“不是臭,是特殊的體香。”
三言兩語下去,羞得葉知秋低下頭不再吭聲,陳如龍也就沒有再逗她。
伏羲童心蹲在爐火旁,悶悶不樂的道:“我在這里,是不是打擾你泡妞?”
“是。”
“那我走?”
“好?”
伏羲童心向前走了兩步,因為和陳如龍的特殊桎梏一步也走不了,這才氣憤的轉(zhuǎn)過身用小拳頭捶打陳如龍的肩膀,“我特么還能去哪兒!”
陳如龍啞然失笑,再度閉上雙眼,凝聚道元恢復力量,與此同時在思考對付寒山道人的辦法。
寒山道人是半神,而且擁有爺爺?shù)牡琅郏瑢Φ涝捅驹粗缀醵济庖撸约汗羲麤]有效果。
葉知秋倒是戰(zhàn)斗力驚人,但畢竟只是肉體凡胎,既不能飛也不懂得玄術(shù),和寒山道人打起來,地面上不是出現(xiàn)冰刺就是寒霧,一不留神就是重傷!
該死的,難道就真沒有辦法對付這家伙?
苦思冥想了兩個時辰,陳如龍恢復得也差不多了,起身到冰箱找食材做飯。
兩個人兩份牛肉,一份魚排三明治,還有三杯奶茶。
其中的一小杯奶茶是給伏羲童心的,她雖然不能吃,但至少能吸一吸其中味道來解饞。
葉知秋的腳掌也恢復了溫度,只是還有一些凍瘡和傷口。
陳如龍查看了她的腳掌后,將其搬著椅子放在了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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