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跑了不到十公里,隱約能看見人煙,陳如龍將血玉麒麟收起,和葉知秋一同坐上前往國貿新城的公交車。
路上,葉知秋有些犯難的嘀咕道:“已經二十年前留下的訊息,現在連陳家溝都已經不在,李秀英會不會早就入土為安?”
“絕不可能!”陳如龍斷然說道:“爺爺給我留下訊息,背后必定有深意在!”
車子停在國貿新城的中心區,看著巨大的世貿商場,川流不息的車輛,高架橋上飛馳而過的輕軌,陳如龍和葉知秋都有些發呆。
想要在這種地方,想要找到一個李秀英的老人,簡直等同于大海撈針。
一臉懵逼過后,陳如龍有些懊惱的道:“我們這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用不著,跟我來。”
葉知秋打開地圖,找到最近的稽查所。
坐在辦公室正喝茶的兩個人警員,慢慢悠悠的問:“你們要求助還是報案?”
陳如龍說:“算是求助吧。”
警員從抽屜里取出一份表格,“先在這里等級身份訊息,再寫上具體事宜我們進行登記。”
葉知秋面無表情的從內袋中掏出一張身份卡拍在桌上,“統戰聯軍鎮北戰神葉知秋,現在要調動你們全部警力,幫我調查一個人。”
在看到身份牌的剎那,警署人員當即站起身敬了個禮,激動的道:“長官好!有任何命令請長官盡管吩咐!”
葉知秋拿起剛才要填寫的表格,直接翻過背面,在上頭寫下:李秀英,二十年前曾住在陳家溝。
“就按照這個訊息去找,必須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的下落。”
“是!”
警署人員又敬了個禮,小跑著開始召集整個國貿新城的警力開始忙碌,并給陳如龍和葉知秋立即騰出一個休息室。
三樓休息室,外面就是花園外加上大草坪,葉知秋瞇著眼睛坐在老板椅上,捧著咖啡小口小口的喝著。
“怎么樣,我這個吉祥物沒拖你后腿吧。”
陳如龍坐在她旁邊,伸出大拇指,“厲害,你打不打得過人先另說,這叫人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葉知秋聽出話語中的陰陽怪氣,貝齒咬得咯咯作響,不服氣的道:“我只是沒有經驗!等我經歷的事情多了,早晚會比你厲害!”
“我相信你!”
“真的?”
“千真萬確。”陳如龍呵呵一笑,“你喝的那是什么東西,聞著蠻香的。能不能給我也來一杯?”
“不能。這是國級吉祥物的專屬待遇,可惜你不是。”
“切,小氣。”
整天被叫吉祥物,剛開始葉知秋還會不爽,可后來慢慢也就習慣。
滿屋都是咖啡的香氣,伏羲童心蹲在葉知秋身邊,趁著她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時,湊過去貪婪吸著咖啡中的香氣。
陳如龍朝著伏羲童心翻了翻白眼,“沒出息。”
葉知秋急了,“你才沒出息呢!”
這時,房門被敲響兩下旋即推開,警員進門恭恭敬敬的道:“長官,都查清楚了。”
“李秀英的老宅拆遷,目前已經搬到國貿新城附近一處待拆遷村落居住。”
陳如龍站起身,“現在立刻帶我們過去。”
在警方的帶領下,在晚上六點多鐘,陳如龍和葉知秋來到離國貿新城二十公里的一處老舊民房。
民房前不遠,就是繁華的高樓大廈,這里卻都是一些廢棄的瓦屋或者平房。
現在,這些平房,蹲在幾幢高樓后。房頂的瓦片上,生滿了歲月的綠苔。
一簇一簇的狗尾巴草,聚集在房屋頂上,墻壁上涂抹的白石灰,已斑駁成印象畫了。前面的高樓擋著,老房子終年難得見到陽光。
警員介紹說:“這里就是以前的陳家村,后來被規劃為拆遷區,但因為開發商資金有限,開發了前面的幾棟樓以后,后面的就沒有繼續開發。”
“現在陳家溝的人,都已經領了拆遷款離開,有些流浪漢和無家可歸的老人,就選擇居住在這里。”
“國貿新城居住的地方,就在順街道往北拐,最后一條街的左邊拐角。”
葉知秋吩咐說:“給我們留下一輛公車,你可以走了。”
警員離開,陳如龍和葉知秋撥開荒草,沿著破舊街道往前走。
這條街兩邊,是無數低矮的平房,灰蒙蒙的磚墻,帶著裂縫的水泥地面,路邊的污水溝里漂浮著五顏六色的塑料袋,墻角邊或者屋頂上,散發著陣陣的臭味。
攀爬著零碎的爬山虎,它們頑強地在這條油亮亮的街道上生存著,讓這條街看起來像一個活物。
葉知秋皺著眉頭,扇了扇排水溝內的臭味,纖眉微蹙道:“像是這樣的破地方,怎么可能住人?”
“吉祥物大小姐,你沒有見過真正的窮人。睡破紙箱撿垃圾桶的人多得是。”
葉知秋纖眉微蹙,沒有理會陳如龍的嘲諷繼續向前走。
伏羲童心嫌棄地板臟,干脆就坐在陳如龍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很輕,屁股坐在陳如龍的肩頭,對陳如龍來說相當于肩膀上站著一只貓。
李秀英的住處并不難找,兩人隔著老遠就看見道路盡頭左拐位置,有一個破舊的瓦屋,三間瓦屋都有明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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