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是戰神,也保護不了百姓,要不是這家伙幫忙,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葉知秋將站在后頭的陳如龍扯出,含淚嗔怒道:“你知道他平時是怎么叫我的嗎?他叫我吉祥物!”
陳如龍嚇出了一身冷汗,“大……大姐,咱們平時拌嘴,你咋還和家長告狀呢?”
葉知秋將他松開,繼續含怒控訴,“我根本不是國民的保護神,而是個吉祥物,是你們存放軍工的展覽臺!”
葉天明臉色難看,卻并沒有和葉知秋爭辯,只是不耐煩的道:“我只問你一句,走還是不走?”
“我不……”
話音未落,葉天明比掌作刀,砍在葉知秋的脖頸位置,她登時昏迷了過去。
葉天明嫻熟將她扶住,向身后兩個女秘書吩咐說:“把小姐抬到車上去。”
“是。”
接著,看向陳如龍的目光反而溫和許多。
“你就是陳清河老爺子的孫子,陳如龍吧。”
“是我。”
“呵呵。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襁褓中的嬰兒。一眨眼的時間你這孫子都長這么大了。”
陳如龍皺眉,“你咋罵人呢?”
葉天明干咳一聲,“仔細算起來,你今年是二十周歲,再過三年到了法定年齡,就能和知秋結婚。”
“到時候,我一定替你安排一個頂好的職位。你不會功夫,可以向管理層發展。”
“你和知秋,一個在前方,一個在后方,強強聯合大有可為。”
陳如龍一臉懵逼的看著葉天明,“大哥,你對我沒有丁點了解,咋就愿意讓葉知秋嫁給我?”
面對陳如龍時,葉天明一掃剛才的威嚴,展露出長輩特有的寬容。
“傻孩子,差輩了。你要么叫我岳父,要么叫葉叔叔,怎么能叫大哥呢。”
“我是不了解你,但我了解陳清河先生就夠了。”
這家伙,還真夠倔的。
陳如龍無奈說:“葉先生,我和知秋的婚約,已經在我們雙方確定下解除了。”
“你們說的不算。”葉天明態度堅決,話語篤定的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只有聽話的份。”
“恐怕不得行,我有老婆了。”
陳如龍坐在床邊,攥著白云衣冰涼的小手,“您沒看前兩天的新聞們,我們倆早就圓房了,過兩天等事情平復下來,就去領證結婚。”
白云衣美眸愕然望著陳如龍,“小老公,你說的是真的!?”
陳如龍不由一笑,“你都叫我小老公了,這事還能有假?”
漸漸的,葉天明臉色陰沉,聲色微凜,“陳如龍,你為了一個殘廢的戲子,放棄才貌雙全的鎮北戰神,值得嗎?”
‘殘廢戲子’四個字,仿佛是刀子一點點割開白云衣的心臟,讓她疼得眉頭直顫,胸口壓了一塊大石頭,沉重得無法呼吸。
陳如龍目光冷凝,注視著葉天明,一字一頓的說道:“全天下的粉絲,都有資格罵白云衣是殘廢戲子,唯獨你不行。”
“白云衣這些年來賺的錢,至少有幾十個億,這其中的一大半都捐獻了出去。”
“我剛才搜索了一下,排名第一的是災區學校重建,排名第二就是你們的軍方供應!”
“吃著人家的飯,還砸著人家的鍋,這種行徑,也太小人了點。”
白云衣嚇了一跳,趕忙晃了晃陳如龍的胳膊,“胡說什么的呢,快向金鱗將道歉!”
金鱗將位高權重,白云衣生怕得罪了這種級別的人物,陳如龍會遭到報復。
陳如龍絲毫不以為意,“是他說錯了話,應該向咱道歉。”
此刻,葉天明殺氣森然,臉色陰晴不定良久后,站直了身子朝著白云衣敬了個禮。
“白小姐,我為剛才自己的不當言論向你道歉,對不起!”
白云衣有些疲憊的搖了搖頭,“沒事。”
陳如龍忍不住嘲諷,“好么,傷人的時候話說得爽快,道歉話同樣說的爽快,您可真是個爽快人。”
白云衣悄悄在陳如龍的手掌掐了一把,“不許得理不饒人!”
葉天明盯著陳如龍許久,別有深意的撂下一句,“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完,轉身離開。
空蕩蕩的別墅里,只剩下陳如龍和白云衣兩個人。
天色漸漸昏暗,陳如龍掏出手機準備點晚餐,“小老婆,你想吃點什么?”
“我想吃毛血旺,想吃漢堡炸雞,還想吃燒烤大腰子,還想吃千層提拉米蘇……”
一大堆東西說完,陳如龍有些懵逼,“你擱這兒報菜名呢。點這么多,吃得完么。”
“我長這么大,從來沒吃過這些東西,讓我嘗嘗不行么。”
見白云衣可憐巴巴的模樣,陳如龍忍著心在滴血,點了一大桌子東西。
半個小時后,所有外賣送到,白云衣撐著虛弱的身子站起身,每一道菜都動了筷子。
看她小臉上享受的表情,好像是吃到了瓊漿玉露。
陳如龍忍不住感慨說:“當明星真挺不容易的,賺了這么多錢,卻撈不著享受生活。”
“還有你那干媽,尖酸刻薄還落井下石,估計和白雪公主的后媽是姊妹。”
白云衣神情失落的低下頭,“其實干媽對我挺好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最后會絕情成這個樣子。”
身子骨孱弱的白云衣,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食物,哪怕腸胃已經撐了還在吃。
一邊吃,一邊往外流鼻涕眼淚。
“差不多得了。”
陳如龍一把奪過她的筷子,遞上紙巾,“你這個吃法,吃一斤的飯,得混進去二兩鼻涕。”
白云衣哽咽著將食物吞下去,撲在陳如龍懷里大哭。
“小老公,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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