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飯店,陳如龍和葉知秋開車前往金龍大街,找一個叫跛腳三的家伙。
路上,葉知秋不解問:“你為什么最后會放過那個該死的工頭?”
陳如龍:“為了不打草驚蛇。如果對方忽然有個人不明不白的死了,肯定會把賬算在我們的頭上。”
“哪怕他們對付不了咱,也會隱藏得更隱秘。”
葉知秋目露贊賞,“我以為你只會動拳頭,沒想到腦子也不錯。”
“胸大才無腦,可惜我沒你那種規模。”
“你找死是不是!?”
“吉祥物,別白費力氣了,你打不過我。”
……
兩人吵著鬧著,已經來到了金龍大街。
這條街道在國貿新城的市郊,屬于獨棟別墅區。
等離近時,能看到寬闊道路鋪展向前,兩旁是一排排的別墅,巨大的羅馬柱配上精致庭院,高層別墅的陽光房透著路燈的光芒,可見能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葉知秋把玩著手里的短刀,眼眸中殺意漸涌,“一個拐賣人口的家伙,竟然能住得這么舒服!待會兒不把他的身上扎幾個透明的窟窿眼,我絕不甘心!”
車子在三號別墅前停下,里頭亮著燈。
兩人下車后沒有敲門,直接竄入院墻,又一躍上了別墅二樓,推開了虛掩著的玻璃門進入臥室。
臥室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穿著浴袍,臉上敷著面膜,正看一本時裝雜志。
看到陳如龍和葉知秋時,女人嚇了一大跳,趕忙撕下面膜驚恐問:“你們是誰,怎們進來的!?”
陳如龍面上帶著陰測測的笑容,摩拳擦掌威脅說道:“我們是跛腳三的仇家,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我非禮你。”
女人從頭到腳把陳如龍打量了一遍,嬌羞的側身坐在床上,故意把睡裙掀起一些,露出白皙誘人的大腿,“討厭,人家好害怕呀。”
刷——
葉知秋背后長刀斬落,直接把床從中央一分為二,嚇得女人臉色煞白在床頭縮成一團。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說出跛腳三的下落,否則殺了你!”
女人蜷縮成一團捂著頭,顫抖聲音說:“他在十分鐘之前,被一個人叫去了姐妹花足療館,其實就是個妓院,估計正在里面瀟灑呢。”
陳如龍也唰的從葉知秋腰間抽出另一把短刀,兇神惡煞的道:“你撒謊!跛腳三根本不在那兒,我要宰了你!”
葉知秋愕然,心想陳如龍是怎么知道她說謊的?
女人嚇得咕咚從床上摔下,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帶雨,“我親耳聽到他們說去姐妹花足療的啊!我讓跛腳三別去那種臟地方,免得傳染給我艾滋病,他個混蛋還打了我一巴掌!”
“不信你們看,我的左臉還腫著呢!”
陳如龍仔細檢查女人的面頰,這才朝著葉知秋點了點頭,“確定了,她沒有說謊。”
“走,去姐妹花足療店!”
兩人按著導航,只開車十分鐘,就到了附近小巷子里,亮著小粉燈的店鋪門口。
店鋪正門口的位置,有一個身材豐腴,穿著漁網襪,濃妝艷抹的女人。
二樓拉上厚厚的窗簾,一樓有按摩床和洗腳盆。
陳如龍和葉知秋下了車,匆匆就要往門內闖。
女人笑容可掬的迎上去,“兩位是要洗腳,還是要按摩啊,我們這里什么服務都有,男女都行。”
葉知秋厭惡的從后背抽出長刀,刷的將木頭房門劈成兩半,“我們是來殺人的,如果你敢擋著,我就先殺了你!”
女人顯得癱在墻角,嚇得氣喘吁吁撫摸著胸口,“我的媽呀。你……你們隨意。”
兩人上了二樓,陳如龍一腳踹開左邊亮燈的房間。
房間里的圓形大床上,躺著赤裸的一對男女。
男人五十多歲,五短身材一身的肥肉,臉色鐵青瞪圓了眼,七竅流血死相格外凄慘。
女人長相和一樓的漁網襪女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年輕一些,同樣仰面朝天七竅流血,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人已經死了,哪怕陳如龍想救,也救不活。
葉知秋傻了眼,旋即慍怒,“這是誰干的!?”
一樓的漁網襪女人聽到動靜,跑到樓上看到床上直流鮮血的女人,撲上去哭得格外凄慘。
“我的好妹妹啊,你咋死得這么慘!身子都涼了,是誰把你害死的?”
“你死了我可怎么辦啊,一個人根本賣不上價錢啊……”
陳如龍和葉知秋沒有理會哭泣的女人,開始在原地找線索。
由于沒有搜查經驗,陳如龍毛手毛腳的搜查很快讓葉知秋不爽,“這里用不著你幫忙,你把她帶出去,免得擾亂現場。”
陳如龍雙手環胸,目光落在絲襪女身上,“小姐,我們是稽查所的人,你跟我出去,交代一下事情經過。”
兩人在一樓落座后,絲襪女抽抽搭搭的說:“二十分鐘之前,跛腳三來找我妹妹,下車的時候暈暈乎乎像是喝了酒,臉色通紅。”
“之后他們倆就上了樓,我負責在樓下望風,不知他們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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