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龍看了一眼氣窗,再看向洛落嬌小的身材,伸出大拇指,“不愧是你。”
洛落滿頭黑線,“我怎么覺得你是在嘲諷我呢?”
“絕對沒有。”
陳如龍拿出一把小刀,把氣窗的釘子全部撬開,等把窗戶打開以后,洛落踩在陳如龍的肩膀上,費勁巴拉的往里頭鉆。
她的腦袋最先探進去,看到昏暗房間里,擺放著香紙蠟燭,隔著老遠就能嗅到一股松香味。
正北朝南的條案上,供奉著一黑一白倆娃娃,一個笑臉一個哭臉,中央還放著個女人的照片,由于距離太遠看不清臉。
墻壁柱子上,掛著個八卦鏡,正朝著女人臉的位置,桌子底下放著竹筐裝著的元寶蠟燭,還有一些嶄新的松香束。
昏暗景象,看得洛落心里頭有些發毛,小聲說道:“還真讓你說對了。木克茶那老家伙,就是個邪術師,家里掛著不得了的東西!”
陳如龍聽得心里頭好奇得厲害,催促說道:“你快進去,把屋門從里頭打開!”
“不行,我好像……好像卡住了,你快幫我推一把!”
卡在氣窗中的洛落面頰緋紅,擺動著兩條腿懸在空中,姿勢格外難受,疼得她直抽冷氣。
“你這么小的身體,也會被卡住?”
“混蛋,說誰小呢!”
洛落嗔怒的道:“少廢話,快幫我推一把。”
“哦。”
陳如龍剛要推,洛落就急得大喊,“疼,你輕點!”
“姑奶奶,你小聲一點,如果被人發現的話,我們就糟了。”
陳如龍趕忙朝著洛落比了個噓的手勢,盡管她看不見。
洛落面頰殷紅,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它卡住了,你撐著我的腿點,我試著先把內衣脫掉,節省一點空間。”
陳如龍下意識問:“需不需要我幫忙?”
“你去死!”
陳如龍尷尬摸了摸鼻子,等洛落扯掉了內衣,自己又從外頭幫她拽掉了礙事的外套,這才靈巧閃身鉆入屋內,從里頭打開了屋門的門栓。
房門打開,日光透入屋內,陳如龍打開所有的氣窗簾子,讓光線照射進來。
許久沒有見陽光的屋子,在潮濕的熱帶雨林氣候中,散發著潮濕的霉味,打開窗簾后就好得多。
屋后的日光照射在香案上,陳如龍看到了一黑一白兩個孩童人俑。
洛落好奇的伸手要去抓,“這倆是什么玩意兒?”
“不許碰!”
陳如龍拽了洛落一把,把她嚇了一大跳。
“喂,你干什么!?”
陳如龍凝重盯著兩個娃娃,“這個白娃叫古曼童,是意外早夭的男娃娃,通常單純善良沒什么怨氣,身為鬼魅但擁有陽氣。”
“黑色的叫鬼曼童,是意外或多次打胎而死的怨嬰,女性本身屬陰,又是橫死陰氣更重,這一陰一陽形成的格局,讓整間屋子都格外適合修煉邪術。”
“為了防止倆孩童作祟,正中央供奉著管轄嬰靈的碧霞元君。”
研究了一圈后,除了確定木克茶的身份之外,再沒有價值的東西。
陳如龍又推開了臥室的木門,發現里頭掛著的東西更是琳瑯滿目。
桌子上放著趕尸鈴,墻壁掛著銅錢劍、五帝錢、百年的柳木心,甚至還有十字架、和尚的念珠、喇嘛的袈裟等等。
陳如龍摘下墻壁上的一串銅錢,看著上頭開元通寶的字樣,神情凝重的說道:“這就是纏繞住僵尸口的銅錢,以木克茶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在僵尸成型后才掛上去,否則絕對會被咬死。”
“他是殺死巫醫以后,把銅錢掛上,任由其變成僵尸。”
“至于他這么做的目的,我也并不甚清楚。至于山中的其它邪術,應該也是他布置下的。”
洛落嚇了一跳,“木克茶有這么厲害?”
“沒有。給八歲孩童一把沖鋒槍,他也能打死一頭大象。厲害的并不是孩童,而是武器。”
陳如龍打量著屋子里琳瑯滿目的法器,“這些估計是木克茶多年收集來的,包含了道法、巫術、咒術、甚至還有密宗喇嘛們的邪術,是小乘佛教的糟粕,后來被列為禁術。”
“木克茶估計是花錢買,或者通過別的方式獲得這些東西,然后拿來害人。”
洛落對法器沒興趣,又開始在屋子里尋找,忽然她發現雜物間的地下有縫隙,指甲蓋順著縫隙輕輕那么一摳,地板立即被摳開,露出容一人向下的通道。
她心里有些發虛的看著底下,隨即目光看向陳如龍,“喂,你要不要下去?”
“好。”
陳如龍縱身一躍竄了下去,正下方大概有十個平房左右,陰森干燥,旁邊放著成捆的木炭,估計是用來吸潮的。
在墻角的位置,站著一個接一個的年輕男女。
最起初看到這些人的時候,陳如龍嚇了一大跳,后來仔細看才發現,她們已經變成了行尸。
樓上的洛落忐忑問:“下面有沒有危險?”
陳如龍淡然說道:“下面有一群僵尸,排隊等著咬死你呢,千萬別下來。”
“切,你就知道嚇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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