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些人進行精準定位后,完全可以等他們走出烏木村的范圍再抓。
在烏木村內,像是二蛋這樣助紂為虐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在查清楚他們之前,陳如龍并不打算收網(wǎng)。
還有,陳如龍并沒弄清楚木克茶體內的本源之力是哪來的,在這之前收網(wǎng),就是功虧一簣。
接下來幾個小時里,陳如龍和洛落以及安情防衛(wèi)所的群人,就蹲在山里頭喂蚊子,同時觀察著下面的動靜。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蹲點了三個多小時以后,陳如龍總算有了大發(fā)現(xiàn)。
后半夜,有很多村里的老人,都出現(xiàn)在倉庫中搬運物品,還有些抬著制作行尸失敗,已經(jīng)快要變成僵尸的人,放在鍋爐房中焚燒。
陳如龍數(shù)了一下,參與今天活動的,大概是有三十多人,其中二十個是老人,還有六七個男人,年輕的女人很少。
“喂,你們還有沒有那種會標記人的子彈?”
“有的。”安情防衛(wèi)所成員回答說道。
陳如龍指了指下面的人,“幫我把他們全都標記,這些都是木克茶的幫兇,一個也不能跑掉。”
五十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卻沒有人肯開槍做標記。
陳如龍無奈看向洛落,“他們不聽我的,還是你說話好使。”
“這……不是說話好不好使的問題。”洛落輕嘆了口氣,情緒有些低落的說:“如龍,其實上面審查和量刑標準,有很復雜的一套規(guī)則。”
“比如那些販賣行尸的團伙,肯定是有罪的,如果把他們抓住是大功一件。”
“可是……村民們大都愚昧無知,犯罪團伙的年齡甚至是超過了六十歲,像這樣的人抓進監(jiān)獄,不僅沒辦法勞作,反而需要出人去照顧,這就違背了量刑初衷。”
“所以……”
陳如龍不可置信的道:“所以這些人哪怕助紂為虐,也不會被量刑!?”
酒神帶著些不甘的說:“您說的沒錯,我們要抓,其實只能抓木克茶一個人,剩下的還得是讓他們待在村子里,等著自生自滅。”
陳如龍臉色陰沉,“你們別忘了,和雅那小姑娘只有十二歲,被關在地牢里差點做成行尸!”
“和然就是個想出去看看世界的花季女人,他們可都沒有錯!”
洛落聳了聳肩,“安情防衛(wèi)所的規(guī)矩非常森嚴,今天我們所做的一切,未來都是需要報備的,所以我們不敢濫殺無辜。”
“拿來!”
陳如龍搶過一把發(fā)射標記子彈的狙擊槍,瞄準了搬運的人們,悄然扣動扳機。
陳如龍的運動神經(jīng)格外發(fā)達,太上道德經(jīng)更有輔助五感的作用,噗噗噗的子彈射出,精準擊中每個人的后背。
這種子彈太過輕盈,打在人身上幾乎沒有感覺,有些察覺到異樣,也只是伸手瘙了瘙后背就算完事。
陳如龍冷聲說道:“有句老話說的好,善惡到頭終有報。如果你們沒辦法讓這群老東西去死的話,我可以稍微幫點小忙。”
“至于愛怎么記載,隨便你們好了。”
酒神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塊巖石上,仰頭吞了一大口的烈酒,辣得小臉通紅,“真丟人啊,咱們是來執(zhí)行抓捕任務,反而不如一個外人主持公道。”
“等事情處理完以后,用不著陳如龍出手,我就去挨個把他們剁了,大不了關我禁閉。”
洛落斜撇了酒神一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反而開口提醒說道:“不許胡鬧。你已經(jīng)被關禁閉無數(shù)次,再這樣下去是要被開除的。”
酒神縮了縮腦袋,沒敢吭聲。
等群人搬運得差不多,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鐘。
安情防衛(wèi)所的人在原地安營扎寨,陳如龍和洛落則回到小屋休息。
今天晚上七點,就是烏木村一年一度的祭祀儀式。
按照和雅離開之前的說法,其實就是大家殺牛宰羊祭拜一下先祖,祭拜之后開始分貢品吃,并開始挨家挨戶分發(fā)糧食和藥品之類的。
陳如龍當初來烏木村的時候,和廟宇中的神靈有過一次交涉。
陳如龍懷疑里頭裝著的東西,就是本源之力的載體,但有結界存在,沒辦法進去查看。
等明兒晚上的祭祀活動開始,陳如龍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進去。
那一刻,也就是收網(wǎng)的一刻。
深夜,疲憊躺在床上的陳如龍很快進入夢鄉(xiāng)。
在夢中,他回到了蔣雯雯所在的世界,久別重逢和她耳廝鬢摩翻云覆雨,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多鐘。
房門被敲響兩下,負責放哨的安情防衛(wèi)所成員急聲喊道:“老大,村長馬上就要到門口,您快準備一下!”
陳如龍和洛落迅速翻身起床,剛好大門被推開,同時酒神閃身躲到了柜子底下。
看著睡眼惺忪的陳如龍和洛落,木克茶渾濁老眼中帶著警惕,“兩位,你們到現(xiàn)在才起床,昨兒晚上干什么去了?”
陳如龍反應格外迅速,嘿嘿干笑兩聲,摟著洛落的肩膀頗為自豪的道:“一直折騰到早上五點多,身體太疲乏了,所以多睡了一會兒。”
洛落低著頭,面頰緋紅的在陳如龍的腰間掐了一把,“哎呀討厭,這種羞羞的事情也和外人說。”
說完,還朝著陳如龍的腳尖踩了一下。
陳如龍?zhí)鄣妙~頭直冒冷汗,洛落絕對是下了死手,腳尖疼得像是要裂開,腰上的肉肯定也被掐紫了。
木克茶恍然大悟,臉上的敵意消失不少,笑呵呵的拱了拱手說:“恭喜兩位喜結連理,祝你們早生貴子。”
“借您吉言。”陳如龍伸了個懶腰,一邊洗臉,一邊故作悠閑的問:“您這么一大早的,連門都沒有敲一下,跑我們這兒來干什么?”
木克茶踟躇了一會兒,才胡亂編了個幌子說:“今兒晚上七點,我們在山神廟里舉行慶典,到時候殺豬宰羊,還有篝火烤肉和女人的舞蹈。”
“兩位,你們是我們村的大恩人,像是這樣的聚會,您可一定得參加啊。”
陳如龍拱手回應:“今晚七點鐘,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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