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屬于本源之力的訊息匯入陳如龍的腦海。
本源之力屬于吞火蟒,能力相對低等。
如果將吞天蛛、人皇血脈等的能力劃為第一等。
金巨力、尸魃等的分為第二等。
那么吞火蟒的能力,只能排列第三個梯隊。
遠處的閃光彈早就已經亮起,而陳如龍在和孫志安打斗的過程中,已經失去了最佳逃跑機會。
門口處,二十幾個家丁手持棍棒,「他殺了少爺,不要讓他跑了!」
陳如龍想要直接從正門沖出去,忽然長棍閃爍殘影,砸向陳如龍的門面。
他倉促持劍抵擋,被震得手臂發麻。
果不其然,這塵隱鎮臥虎藏龍啊!
陳如龍自認為真拼起來,只能和對面的二十幾個人五五開,可像這樣的家丁,孫志安的家里還有上百個!
正門無法突破,陳如龍毫不猶豫的轉身向著內院逃跑。
一群人忙著救火,絲毫沒人注意到站在閃光彈下,穿著女仆服裝的斐慶舒。
陳如龍沖上前將斐慶舒背在身后,閃身翻越院墻,朝正北方向匆匆逃離。
后方,有家丁組成的隊伍匆匆追趕,遠處還有手持火把,騎著馬的人朝著陳如龍的方向包抄。
好在以前跟著爺爺學藝的時候,陳如龍最擅長的就是逃跑,這會兒更是腳下生風,始終與后頭的人保持一定距離。
如果不是有斐慶舒的負累,陳如龍甚至可能甩下他們。
斐慶舒有些歉疚的道:「如果實在逃不掉,你就把我扔下吧。反正我這條命是你饒恕的,理應還給你。」
「好。」
陳如龍做勢要丟,嚇得斐慶舒頭皮發炸,「啊!你個沒良心的,我是說實在逃不掉的話,你現在扔***嘛!?」
「知道害怕的話,就好好抓緊我!」
陳如龍咬著牙玩命往前跑的同時,不由得有些懷念,以前擁有本源之力,可以召喚后背雙翼,以及使用血玉麒麟的時候。
如果自己的本事都在,把這些追兵全部滅了,也是易如反掌中事。
這一次,一定要在藥王谷中找到金花婆婆,將被拿走的本源之力全部拿回!
之前,自己一直不知金花婆婆是敵是友,因此沒有著急下手。
現在,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必須把她給干掉,永除后患!
正當陳如龍瞎琢磨的時候,只聽后背嗖的一聲,猝不及防的陳如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
斐慶舒抽出腰間匕首,將射來的長箭斬成兩半。
「小心,后頭有弓箭隊!」
情急之下陳如龍轉過身,看到后頭十幾個騎著馬的人瞄準了自己,深吸一口氣第一次嘗試使用吞火蟒的力量。
呼——
一股子火焰直沖十幾個騎馬的人,他們眉毛頭發被燒焦,目光灼痛,馬兒嘶鳴著不敢往前。
陳如龍趁機和馬隊拉開距離,心里頭抱怨著噴火的能力太過積累。
如果換作神凰經中的力量,已經把前頭的這些人化為焦炭。
眼看著和后頭的人拉不開距離,斐慶舒焦急的道:「你能不能跑快點,后頭的人離咱不過五十米的距離!」
「要不然我把你扔下去,兩條腿總比四條腿跑得快,你覺得怎么樣?」
「算了,你這樣跑著挺好。」
陳如龍玩命往前竄,大概三十分鐘,等兩條腿軟得像是面條,再也跑不動的時候,總算看到前方寬闊的大河。
后頭步行的追兵,已經被陳如龍累得趴下,但是一百多個騎馬的人,
卻是用更快的速度包圍過來。
大河滔滔濃霧彌漫,陳如龍抓著斐慶舒抱起一塊大石頭,嗖的跳入水中。
等在水下飄出一定距離以后,陳如龍和斐慶舒才浮出水面喘氣。
岸上,一個老叟惱羞成怒,指著陳如龍和斐慶舒的方向,「放箭!」
無數箭矢落下,卻都落在陳如龍和斐慶舒的前面,連一個接近的都沒有。
老叟氣急敗壞,「你們這群廢物,連個人也射不中,我白養你們了!」
被罵的侍衛長無奈的道:「主人,他們是測算好距離跑的,已經跑出了我們的弓箭覆蓋范圍!」
前方是兩座高聳入云的山脈,山脈中央像是閘口,將寬闊的河面驟然緊縮,讓河流變得湍急,而且高山車馬難行。
老叟已經紅了眼失去理智,「他們殺了我的兒子,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償命!」
「所有人立即準備船只下水!」.
一百多個人翻身下馬,紛紛噗通噗通的朝著老叟跪下,「主人,通天河前方是禁區,而且是藥王谷設下的!」
「進入禁區的人,就沒有活著出來的,求求您看在我們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了我們!」
老叟看著前方濃霧消失的方向,心中又急又氣,忽然長噴出一口鮮血,從馬上跌落,被兩個侍衛給攙扶住……
濃霧中央,漂浮在水面上的陳如龍有道家真氣加持,能夠清楚看到岸邊的情況,忍不住笑說:「我們不僅殺死一個小家伙,還差點殺死一個老家伙,這一波血賺。」
同樣漂浮在水面上的斐慶舒臉色煞白,驚慌聲道:「都到了禁區,虧你還能這么樂觀,咱們隨時有可能會死你知不知道!」
「有我在,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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