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以你的醫術,別的做不到,養活自己還是綽綽有余的。」
金蓮含著淚,沖著陳如龍磕了個頭,「多謝陳先生!」
夜里,處于感激的金蓮給陳如龍燒洗澡水,做夜宵,折騰到陳如龍睡覺以后,她才在走廊門口打了個地鋪。
姚初凝被嚇昏迷,安置在自己的房間,陳如龍則躺在姚初凝的房間里,閉上眼卻沒有睡著。
不弄清楚金花婆婆的功法,就永遠無法近她的身。
這個金花婆婆為了替兒子搶奪肉身,又隨時會干掉自己。
陳如龍必須在被金花婆婆干掉之前,弄清楚她的功法,破解幻術將其斬殺!中文網
絕塵子是金花婆婆曾經的師傅,一身功夫必定比她要強很多,可為了干掉金花婆婆,陳如龍已經管不了許多。
第二天一大早,陳如龍就起床洗漱準備出門。
臨出門之前,陳如龍這才想起昨兒被嚇昏迷的姚初凝還沒蘇醒,于是推開了房門,叫醒床上躺著的姚初凝。
迷茫睜開眼睛的姚初凝,第一時間是警惕的檢查自己的衣衫,發現沒有被侵犯的痕跡,才狐疑的揉了揉腦袋,隨即驚恐的說:「陳先生,我記得昨天晚上,你的房間里有一個七竅流血,臉上還帶笑的腦袋!」
虛掩著的房門再度被推開,端著餐盤的金蓮進門,笑吟吟的說:「小姐,你說的是我吧。」
凝神盯著四肢健全的金蓮看了幾秒,姚初凝再想到昨晚的頭顱,眼皮一翻再度昏死過去。
陳如龍無奈,「你忽然出來嚇人干嘛?」
金蓮有些無辜,「我沒想嚇唬她,只是給你們端來剛坐好的早餐。」
原本沒打算吃早餐的陳如龍,見金蓮已經做好,就對付著吃了一口,并囑咐她留下照看昏迷的姚初凝,等她醒來以后再帶上金子離開,自己則騎上快馬前往內島。
一個時辰過后,早上十點多鐘,陳如龍進入內島的仙山樓閣之上。
絕塵子坐在山頂涼亭中,品茶看書好不逍遙。
陳如龍雙手抱拳作揖,「拜見師上。」
絕塵子饒有興致的看著陳如龍,「蔣文啊,你一向對我格外拘謹,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拜訪?」
陳如龍撓了撓頭,做出靦腆姿態一笑,「之前是弟子不懂事,又怕打擾師上,現如今師上對我寄予厚望,我應當常來拜訪。」
絕塵子眼角帶笑,似乎對陳如龍頗為滿意,「聽說你把金峰給教訓一頓,武力值不錯啊。」
陳如龍:「在拜入山門之前,我最喜歡的就是武林中人的舞刀弄劍,所以學了兩把刷子,雖說不成氣候,但是在外門中也算有兩把刷子。」
絕塵子從袖中取出一柄長劍,扔給了陳如龍,隨即對著不遠處的乾元吩咐說:「你和蔣文過一過招,讓我看看他是什么水準,記得收招,傷了人我可拿你是問!」
「是,師父。」
乾元從腰間抽出長劍,朝著陳如龍虛抱拳,「師弟,請賜教!」
陳如龍迅速拔劍與其戰在一處,為了討得絕塵子歡心,他在壓制自己實力的同時,一招一式都像是狂風暴雨一般落在乾元的身上,讓他勉強能夠招架住。
在凡俗界,乾元的功夫屬于上乘,可與陳如龍相比就不夠看了。
很快,乾元的長劍脫手而出,陳如龍則收劍鞠躬,「師兄承讓。」
乾元哈哈大笑,「我可沒有承讓,劍法上的確不如師弟。」
絕塵子板著臉呵斥,「知道不如你師弟還不去修煉,內門打不過外門,還需要我替你徇私,丟人現眼的玩意。」
乾元灰溜溜的離開,絕塵子越看陳如龍越覺得歡喜,
「蔣文啊,原本我還想幫你徇私奪得外門大比的頭籌,現在看來,以你的實力完全能夠自己獲勝。」
陳如龍納悶,「外門晉升內門,比的不是醫術么,和拳腳功夫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世認都以為藥王谷是醫術的門派,其實大錯特錯。」
絕塵子捋著胡須,沉緩聲解釋說道:「世間修行門派眾多,有佛家門派,道家門派,邪教,魔道等比比皆是,我們藥王谷是醫道,但最終的目標都只有一個——成仙!」
「佛門靠信仰成仙,道家靠道元,我們醫道靠的就是丹藥的加持。」
「因此從外門進入內門,醫術只占三分之一,剩下的要看年齡和身手。」
「年輕人擁有更多壽命,身手好可以活得更久,這些都是修仙的基礎。」
絕塵子講述的東西,對陳如龍來說格外新奇,在這之前他還真就以為,藥王谷就是個出醫生的地方。
很快,陳如龍眼珠骨碌一轉,趁熱打鐵的道:「師上,其實我從入門開始,就一直崇拜金花門的金花婆婆,想要成為她那樣神鬼莫測,且神通廣大的人!」
「我聽說啊,這金花婆婆翻手成云覆手為雨,有神秘莫測的威能,已經是仙人了,這是不是真的?」
「哈哈,她那兩下幻術就想成仙?真是笑話!」絕塵子神情倨傲的說道:「金花婆婆兩百年前拜入山門時,她就是個小丫頭片子,是為師將她培養成現在這幅威風凜凜的模樣。」
「哪怕是現在,我依然可以單手鎮殺金花婆婆,所以進入內門以后,是拜入我的門下,還是拜入金花婆婆的門下,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陳如龍脫口而出討好道:「當然是拜入您的門下!不過入門以后,您能不能教我金花婆婆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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