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壯漢在不遠處的大樹旁,正在和黃皮子說著聊著。
發出嬌滴滴少女聲的黃皮子,雙瞳散發出綠光,直勾勾的盯著男人。
此時錦衣壯漢的眼睛,同樣也散發著幽幽的綠光,代表著已經中了幻術。
陳如龍就在旁邊遠遠的看著,「像是這種低級的妖獸,殺人的手段很單一。但凡人遇到以后,長點腦子都不會中招。」
「我們面前的這個家伙,顯然不怎么長腦子。」
金峰遺憾的搖了搖頭,「我記得這個人,他好像是外門執事堂的弟子,以前有些權勢,后來因為調戲女弟子,一次對女弟子用強未遂后遭到聯名舉報撤職。」
「我一直以為他死了,沒想到還活著。」
樹下的錦衣壯漢不知聊到了什么,此時變得格外興奮,張望四下無人后,迅速扯下自己的衣裳,趴在柳樹根的位置,對一頭和人差不多的黃皮子做著布朗運動。
金峰臉色煞白,忍不住發出干嘔。
瞧著他這一副生瓜蛋子的模樣,陳如龍狐疑的同時帶著些警惕,「兄弟,你這么弱的心理承受能力,確定曾經在這里穿行過五十多公里,并且在深處看見過白虎?」.
「真的。」金峰有些尷尬的道:「其實上一次,我是跟著長老一起過去的。長老負責開路,我們負責在四周挖藥材,后來前一任的金鼎山長老死在了山里,我們幾個外門弟子往回逃。」
「上一次總共去了五十個外門弟子,活著回來的有二十個,我就是其中之一。」
「從那天之后,我的功力就大漲,在當地變得名聲大噪,實際……我根本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金峰說了實話,陳如龍也放下戒惕。
忽然之間,柳樹后頭爆發出一陣綠光,怪狐的體型迅速膨脹,原本又尖又細的爪子,竟生長成了兩條人腿,沖著陳如龍和金峰發出嗚嗚聲后,直直的沖上前!
「臥槽,什么鬼東西!」
金峰下意識撒腿要跑,陳如龍則巍然不動,等怪狐撲到身前時,陳如龍借助吞火蟒的力量,口中噴吐烈火,將怪狐燒得吱哇亂叫,最終在原地焚化成一枚圓溜溜的粉紅色珠子。
陳如龍將珠子迅速收入無名的空間內,這東西是妖獸的內丹,妖獸的實力越強,凝結了其畢生能量的內丹價值也就越高。
滅掉了妖獸,陳如龍走向了草叢。
在草叢內,壯漢容貌凄慘,臉色鐵青,原本精壯的身子此時瘦得像是皮包骨,還有最后一絲氣息,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了陳如龍和金峰,「救……救我!」
陳如龍咧嘴一笑,指著他的背后,「快看,那兒有美女。」
錦衣壯漢下意識回頭,在回頭的瞬間,陳如龍提起冰霜劍迅速砍中其頸椎。
腦袋沒落,但頸椎切斷,男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剛逃跑的金峰,親眼看到陳如龍先是殺了妖獸,又是殺了同門,額頭不由得浮出一抹冷汗。
他有些頭皮發麻的道:「師弟,你這樣殺人,怕是有點太殘忍。」
「是嗎?無所謂。」
陳如龍又搜刮了錦衣壯漢的包袱,發現里頭有幾株珍貴的草藥,順手也放入了無名空間之中。
金峰本以為陳如龍是個初出茅廬的小白兔,哪怕看起來武功很高,實際根本沒有實戰經驗,屬于看到血就腿軟的菜鳥。
他跟在陳如龍的后頭繼續往前走,心里既忐忑又慶幸。
忐忑的是,他怕陳如龍殺人和殺機似的,啥時候一個不爽把自己也給干掉。
慶幸的是陳如龍實力強橫,而且對金鼎山內的怪物尤其了解,跟著他一定不會死。
得知
了陳如龍的實力以后,金峰立即放低了姿態,面上帶著些許諂笑的道:「蔣文先生,我就跟著您混了,以后有什么用得到的盡管招呼,我一定鞍前馬后的伺候著。」
陳如龍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是抽了什么瘋?對我怎么想起用尊稱了?」
金峰則顯得有些緊張,「如果您不喜歡這個稱呼,我這就換!」
「隨你吧。你只需要帶著我,找到那頭白老虎所在的位置就行。」
金峰嚇了一大跳,「蔣文先生,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我們長老就是在那地方死的,您雖然很強,可去了也是找死!」
「我知道一些地方,草藥長得格外繁茂,您按照我指引的路走,保證能晉升內門弟子!」
金峰老實成這幅模樣,陳如龍也沒再隱瞞,「兄弟,我和你實話實說,其實此番來藥王谷,我就是為了得到白虎的力量,并不想加入什么內門。」
「啥!?」金峰瞪圓了眼,竟苦口婆心的勸說道:「蔣文先生,你糊涂啊!」
「加入藥王谷后,你學習的是長生大道,可不是區區白虎的力量就能夠相比較。」
「此次外門大比,我誰也不服,就是沖著第一去的,可這次我絕對不和你搶!」
「蔣文先生,三年之后我再參加比試,到時候做您的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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