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乾元醉得已經(jīng)是東倒西歪,一個頭兩個大,大著舌頭含含糊糊的道:“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兩人又碰了杯子,趁著乾元喝酒時,陳如龍將杯子里的酒水全潑在地上。
“師兄啊,我一直想請教你件事。”
“啥事盡管問,師兄全告訴你。”
陳如龍揮了揮手,對兩旁的女人說:“你們都上樓去房間里等著,我和師兄說幾句話。”
等女人離開,陳如龍才低聲詢問:“師兄,我也想像你一樣,沒事出來瀟灑,又怕被師尊發(fā)現(xiàn)。”
“你能不能透露一下,師尊什么時候要務纏身,我們方便往外跑?”
喝多了的乾元,連腦子也一起喝沒,對陳如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師弟啊,問這事你可真是請教對人了。”
“師傅他老人家周一到周六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會在山上閉關(guān)。但他好像是有一只眼睛,時時刻刻的盯著咱們,稍微犯點錯就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我以前找了很多次,都沒找到他監(jiān)控咱們的辦法,但找到了監(jiān)控咱們的規(guī)律。”
“每天夜里子時,也就是十二點左右的時候,就是師父聯(lián)系月玄功最緊要的關(guān)頭,他無暇顧及其它,只管專心修煉。”
“我在平時,都是趁著這個節(jié)骨眼出去玩。還有就是師父囑咐,閉生死關(guān)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出去玩。”
“最后就是每個月的十八日,日讀講師和夜讀講師,都要到內(nèi)谷去開會,一場會議要整整持續(xù)一天一夜,咱們就能好好的出去放肆一把。”
陳如龍想要從乾元的口中,多套取一些關(guān)于絕塵子的消息,可是問來問去,也總共就是那么幾句話,只能趁著乾元上樓瀟灑時無奈離開。
回到住處時發(fā)現(xiàn),姚初凝正盤膝坐在院落內(nèi),頭頂懸浮著一青一紅兩把劍,舞動間帶著些特殊的韻律,在陳如龍推門的剎那,兩把劍嗖的竄向著陳如龍的雙瞳。
劍鋒速度奇快無比,陳如龍下意識要后退,姚初凝猛然睜開眼站起身,揮手間長劍化作泡影消失。
陳如龍嚇了一跳,“你的實力有這么強!?”
“我一直很強,只是你認為我很弱。”
姚初凝黑色的眼眸,化作了如長劍般的一青一紅,實力的提升讓她眼眸中帶著自信的光芒。
“找個地方和我打一場,怎么樣?”
“好!”
想要從絕塵子手中逃出去,姚初凝或許能成為助力之一。
陳如龍打開無名空間,將姚初凝帶著到一片空地之上,準比測測他幾斤幾兩。
“出招吧。”
陳如龍神色平靜,沖著姚初凝招了招手。
在他看來,體內(nèi)只有靈力,沒有本源之力的姚初凝,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嗖嗖——
青紅兩色劍氣從姚初凝背后迸發(fā),她凝聲說道:“陳先生,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著想,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兩色長劍直奔咽喉而來,陳如龍渾身繚繞著金色能量,兩手想要硬生生抓住劍鋒,被撞飛出十幾米遠,重重摔倒在地。
長劍能量耗光,啪的碎裂成無數(shù)碎片。
陳如龍驚駭于姚初凝的力量同時,也有些尷尬的道:“抱歉,把你的東西給弄壞了。”
“劍氣化成的實體而已,像這樣的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
姚初凝嘴角劃過一抹嘲諷的笑容,下一瞬無數(shù)長劍從她腳下涌現(xiàn),約莫三百多把長劍,匯聚成蓮花臺的模樣,隨后緩緩升空,化作青紅兩色,以奇特的規(guī)律向著陳如龍絞殺而來!
陳如龍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功夫,他手握青霜劍,茫然望著漫天的劍雨,短暫反應過來后轉(zhuǎn)身就跑!
卻沒曾想劍氣更快,一瞬間就將陳如龍包裹,無數(shù)劍尖向著中央刺入!
轟——
陳如龍雙翼護體,外層有金巨力的能量包裹,雙方撞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陳如龍手掌出現(xiàn)利爪,虎牙參差床沿猩紅,已然使用了白虎的力量。
迅速帶傷沖破包圍圈后,陳如龍加速沖向了姚初凝所在的位置。
明顯看得出,姚初凝并不適合近距離戰(zhàn)斗,因此她一邊有條不紊的后退,一邊操縱著長劍戰(zhàn)斗。
陳如龍想要追擊,可前方又是密密麻麻的長劍,想追又追不上,想躲又躲不掉。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如龍徹底體驗到了姚初凝劍陣的厲害。
以五行為根基的絞殺劍陣,能夠隨時凝聚和散開的迷蹤陣,引動天象出擊的五雷陣,還有能自動鎖定的磁暴陣。
無論陳如龍用隱身,還是正面搏殺,都無法沖破束縛。
打了整整半柱香的時間,陳如龍像是個鐵王八一樣,除了出色的抗揍能力之外,幾乎打不出半點優(yōu)勢。
又撐了一會兒,陳如龍總算趁著力弱的時候,借助無名的力量編織蜘蛛絲,將姚初凝給團團捆住,才勉強取得勝利。
戰(zhàn)斗過后,姚初凝看向陳如龍的眼神中帶著稍有的欽佩,“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這么強。”
“我也沒想到,你個小丫頭片子,在我的手中能撐住半個時辰。”
實際上交戰(zhàn)時,陳如龍是留了手的,并沒有使用太強的殺傷手段,怕一不留神把好容易恢復傷勢的姚初凝給弄死。
像姚初凝這樣的修行之人,體內(nèi)的規(guī)則格外復雜,哪怕陳如龍想要為她恢復傷勢,也沒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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