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中年男人發出類似老鼠的怪叫,雙眼驟然猩紅撲上去,張開嘴露出嚙齒動物的大板牙,朝著兩人的喉嚨咬下!
幾聲嘶喊與掙扎后,兩個保安躺在地上再也不能動彈。
礦工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一臉驚恐的看著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從兜里掏出工作證,義正言辭的道:“我是安全防衛所的土撥鼠,現在特地來解救你們!”
“所有人出門以后不要亂跑,沿路走三公里下山,山下有綠色卡車來接你們!”
喜極而泣的一群人,蜂擁的往外跑,土撥鼠則逆著人流的方向走向洞穴深處,嗅著氣味來到陳如龍的面前。
此時的陳如龍,胸口巨大的猙獰傷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是平整光滑的皮膚。
他已經成功了,但仍然通紅猩紅,雙手比劃著虛空,做出縫針的動作。
接著……陳如龍踮起腳尖,竟然左手貼著石壁頂端,一下一下將手縫在山壁上。
雖然看不見針線,但陳如龍的胳膊上卻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針腳和孔洞。
等縫好了以后,陳如龍放松腳掌,竟雙腳離地,靠著縫在石壁頂部的左手讓自己懸空。
懸空著的陳如龍,還要順著自己的胳膊往下縫針!
“臥槽,這是什么招式!”
土撥鼠嚇壞了,趕忙從兜里掏出手銬,咔嚓把雙手鎖在一起。
陳如龍掙扎兩下,旋即睜開雙眼,茫然望著土撥鼠,“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我……我這是在哪?”
剛殺了兩個人的土撥鼠,這會兒看著陳如龍,也覺得頭皮發麻。
“陳兄弟,我加入安全防衛所有十幾年,奇聞怪事看過不少,但像你這樣變態的還是頭一次看見?!?br/>
“能把自己縫在山上,你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陳如龍恍然看著自己帶著血珠子的手,掙扎了兩下以后,就從上頭掉了下來。
一瞬之間,他有種皮肉被扯破的幻痛。
之所以是幻痛,不是真正的痛覺,是因為他的胳膊完好無損,只是上頭沾了一些石頭碎屑,輕輕一撣就掉了。
聽得土撥鼠的話,陳如龍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依稀記得,自己縫好了傷勢以后,看到天上有一只大蜘蛛,接著就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土撥鼠阻止,自己估計會陷入魔怔,用“針線”將皮肉與山壁融為一體。
縫皮婆婆留下的書卷,足夠好用,也足夠邪性。
看來以后用這玩意兒,得多注意一些,最好身邊有個人看著。
忽然,山洞深處再度傳來一聲鳴叫,且有一股狂風席卷而來。
陳如龍記得自己傷口中跑出的小金人,就是跑進這座山洞深處的,金巨力肯定也在里頭!
聽到聲音,土撥鼠臉上露出狂熱的笑容,“陳兄弟,你知道山洞里頭藏著什么東西不?”
陳如龍搖了搖頭,“不知道?!?br/>
以前講故事的時候,爺爺曾經嚴令告誡過他,不許將故事的內容告訴任何人。
土撥鼠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透著狂熱的貪婪。
“我悄悄告訴你,里頭藏著一個叫金巨力的神仙,只要獲得了他的力量,就能夠勘測金脈,甚至能夠點石成金!”
“像是王家之所以能發財,就是拜了這座神!”
陳如龍覺得土撥鼠人還不錯,忍不住勸說道:“我家長輩自幼就教育我,想要獲得什么,就必須付出等同的代價。”
“我覺得和這種神秘的玩意打交道,一不留神就會陷進去?!?br/>
土撥鼠絲毫不以為意,“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br/>
“陳先生,山下有接引車,你如果不愿意進去,就直接下去吧。”
陳如龍說了句:“祝你好運?!本椭苯优艹隽硕囱?。
他狂奔五公里,來到了山洞的門口,這會兒王秋彤正在洗菜。
“二丫,救援的人來了,就在山下!”
陳如龍指著山下的一輛軍綠色卡車,焦急的說:“接下來,王家的人和救援隊可能交戰,你先進入車子,越早離開越好?!?br/>
王秋彤又驚又喜,淚水吧嗒吧嗒的往下砸,趕忙問:“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救東方緣!”
說完,陳如龍再度向著遠處狂奔。
即使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王秋彤還是忍不住心中痛楚,原來救東方緣遠比救自己重要。
她來不及悲傷,更來不及欣喜,只是惶恐的向著山下的綠皮車跑。
第一批人上了車,綠皮車緩緩出發,行駛出了高山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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