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沿著地下暗河緩緩向前,無盡黑暗中,噬金鼠雙眼散發著金光,在漆黑如墨的地下空洞中辨別方位。
幾個小時后,車子穿過洞穴,來到碧波萬頃的清河江。
剛出地下洞穴沒多久,幾輛游輪迅速逼近,將皮筏艇給團團圍住。
天空之上,兩輛負責接應的直升機盤旋著。
噬金鼠嚇了一跳,“臥槽,這是什么陣仗!”
陳如龍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淡然說道:“大小姐回歸的陣仗。”
游艇上放下自動扶梯,船上全副武裝的十幾個保鏢九十度鞠躬,“見過大小姐!”
在船頭位置,葉傾城迎風而立,三千青絲隨風飄舞。
“哥哥,我們得救了!”
東方緣喜極而泣,絲毫不理會船上的人,跳起來摟著陳如龍的脖子就要親。
陳如龍有些不好意思的按著她的小腦袋,“伯母在船上看著呢,咱這樣不太好。”
“哎呀,不用管她。”
東方緣牽著陳如龍的手上了扶梯,筏子的噬金鼠也被東方家的人迎上了另一艘游輪。
噬金鼠上岸后,大松了一口氣,咧嘴露出一排大金牙,沖著陳如龍揮手道:“陳先生,我們這次的合作非常愉快!”
“如果你以后有興趣加入安情防衛所,歡迎和我聯系!”
沒等陳如龍開口,葉傾城就冷冷的說道:“我們東方家敬畏你們安情防衛所,但并不想和你們扯上太多干系!”
“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再說邀請陳如龍的這種話!”
“如果有可能,最好不要出現在東方家的視野內。”
游輪漸行漸遠,甲板上的噬金鼠似乎對自己不被待見的行為早已習慣,撓了撓頭沖著陳如龍嘿嘿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船只向著東方家的方向進發,東方緣進入船艙更衣。
沒過多會兒,她就穿著一條牛仔背帶裙,奶白色泡泡袖上衣,戴著大太陽眼鏡,翹著二郎腿坐在甲板遮陽傘下。
侍女送來幾盤果脯,又調了兩杯鮮榨果汁,順便多搬了一把椅子。
“少爺,您請坐。”
一聲軟軟糯糯的少爺,聽得陳如龍頭皮發麻,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以后你們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哥哥,你是我的未婚夫,按照規矩他們該叫你少爺的。”
東方緣慵懶的躺在椅子上,“有了這次的營救經歷,我相信爺爺不會再阻止咱倆的事。”
陳如龍面上露出尷尬笑容,“那就好。”
之前說是作為冒牌未婚夫,幫東方緣當擋箭牌。
可現在無論怎么看,這場騙局都像是真的。
他挺喜歡緣緣這小姑娘的,但說起結婚,兩人感情還遠遠談不上。
一旁葉傾城冷不丁的說道:“你們別高興得太早了。”
“爺爺對陳如龍的身份以及能力很不滿意,但也拒絕的沒那么死,說是要再考驗一段時間。”
“別啊。”東方緣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老媽,我這輩子除了哥哥誰也不嫁。如果你不替我說服爺爺,我就終生不嫁,也不生孩子,讓你斷了香火。”
葉傾城輕哼了一聲,“你不愿意生,我可以自己生啊。老娘還年輕著呢,少了你這臭雞子,我還不做槽子糕?”
東方緣嗔怒,“老女人你不要臉,我是絕對不會把哥哥借給你的!”
葉傾城毫不留情的譏諷道:“你借給我,我也不要。追我的男人多了去,有豪門權貴,也有少年俊才。”
“不像是你,一口一個好哥哥,也不見得別人搭理你一句。”
兩人針尖對麥芒,吵嘴了半天,話語也愈發的不堪入耳。
侍女們似乎習慣了這一場景,當兩人開始吵架的時候,不約而同的退到船艙里。
陳如龍總算明白,東方緣這看似清純可愛,實際一肚子壞主意的性格,都是跟誰學的。
他想要起身告辭,可東方緣和葉傾城吵得正歡,根本不知該從哪打斷。
十分鐘后,東方緣氣喘吁吁的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小臉上盡是不甘。
“媽,我錯了行不?”
氣得酥胸起伏的葉傾城,聽得這話不由噗嗤笑了。
“這還差不多。其實你們兩個,也不是沒戲,只是處理起來麻煩一點。”
“老太爺不愿意見你們,但老太君那邊卻沒有表示。”
“東方家一言九鼎,誰也不能左右其本意的老太爺,唯獨有點怕老婆。”
“一周之后,就是老太君的生日。只要陳如龍能送上一份禮物,討得老太君歡心,這個東方家女婿的位置,也就算坐穩了。”
東方緣美眸發亮,“老女人,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不會撂下我的事情不管!”
“沒大沒小的死妮子,叫媽!”
母女兩人達成共識,陳如龍則聽得一臉懵逼。
他留在這里,只是順手幫東方緣一個忙而已,并沒有打算待太長時間。
爺爺那里,還留著一堆婚約要自己處理呢。
等處理完所有的婚約以后,他就可以踏上前往極北的列車,前往陳家祖祖輩輩的宿命之地,與爺爺并肩作戰。
見陳如龍發呆,東方緣動了動嘴唇,似乎想問什么,但又沒有問出口。
郵輪抵達港口以后,她沒有立即跟車回東方家,而是借口在山里幾天悶得厲害,要和陳如龍一起在街上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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