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秋彤的一番話可以聽出,她經歷生死災劫,已經看透了許多東西。
陳如龍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由衷說道:“只要開始,什么時候都算晚。”
“我祝你成功,也堅信你能成功。”
王秋彤鼻頭發酸,眼圈泛紅,強忍著淚水流出,朝著陳如龍端起茶杯,“謝謝!”
“對了。我明天準備去醫院做流產,這事我沒敢告訴爸媽,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陳如龍想都沒想,直接回答說:“可以。”
“那明天早上八點,咱們村口公交車站,不見不散。”
兩人約定好后,陳如龍將她送到了大門口。
剛才聊天沒在意,這會兒天陰沉得像鍋底,下午兩點的天色,竟像是傍昏。
陳如龍有些擔憂,“要不你在屋里坐會兒,等天色好些再走?”
“不用,天氣預報說了,今天沒雨。”
王秋彤沖著陳如龍一笑,露出可愛的小虎牙,旋即拎著叮鈴桄榔的飯盒,小跑著回了家。
時隔多年,王秋彤再次給陳如龍一種元氣滿滿的感覺。
陳如龍準備了香燭和紙錢,準備待會兒天氣好了以后,去爺爺的“墳墓”一趟。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陳如龍迫切的想要了解清楚本源之力的事,以及兩種本源之力入體,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影響。
半個小時過后,外頭驟然刮起狂風,沒鎖好的窗欞被掀開,院門砰的砸向左右兩側。
山上被吹下的沙石,刮得墻皮劈啪作響。
院里百年的老槐樹,被吹得彎腰低頭,咯咯拉拉的木頭撕裂聲讓陳如龍不由擔憂,怕風把老樹吹倒,將老屋砸垮。
他推門出去,想要查看天色,赫然發現原本層層疊疊的黑云,化作了漏斗的形狀,盤旋在西北山丘頂峰處。
轟轟的悶雷聲響起,巨大漏斗外層呈現灰黑色,內部云層紫紅湛藍交接,看起來格外詭異。
忽然轟咔炸雷聲響起,天地為之一顫,陳如龍只覺劇烈聲響充斥大腦,那雷霆仿佛是貼著耳邊響起。
大地動搖,門窗顫動,那道湛藍色雷霆終而在西山炸響,濺起土石飛迸!
在雷聲響起的同時,云開霧散天朗氣清,狂風平息飛沙落地,日光下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過。
陳如龍心里咯噔一下,旋即撒丫子往墳墓的方向跑!
媽的,剛才打雷的地方,正是爺爺墳墓的位置!
雖說爺爺還活著,山上就是個假穴,但那是自己和爺爺聯絡的唯一方式!
爺爺所在的極北之地,沒有任何訊號,陳如龍也不知道方位。
兩人之間的溝通,只能靠在墳墓前燒香,觸動機關的方式!
等陳如龍走到墳墓前時,不由得傻了眼。
原本的墳墓,只留下一個大坑,墓碑都碎裂成了石粉,什么也找不到。
陳如龍坐在墳坑前,一臉的茫然。
該死的老天爺,往什么地方打雷不好,非得把自己的通訊渠道給劈斷!
爺爺也是,為啥不多留幾個備用的聯系方式,只弄出墳墓這么晦氣又麻煩的機關。
或許過些日子,爺爺會給自己來信吧……
正當陳如龍琢磨著的時候,忽然發現被炸開的墓坑中,有一個拇指大的東西正在閃光。
他跳進了一米深的坑,翻開泥土,從里面發現了一個青色玉墜。
玉墜晶瑩剔透,像是一個水滴。
旁邊有一根紅色細線,貫穿玉墜,卻看不見鉆孔,仿佛是線頭黏著在玉佩上,卻又看不見黏著的痕跡。
周圍的泥土,都被雷霆劈得焦黑,玉墜與紅線卻沒有任何損傷。
難道說……玉墜是天外來物,里頭藏著個會煉藥的小老頭?
陳如龍嘗試著撿起玉墜,把玩了一會兒,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愣了一會兒后,陳如龍又咬破指尖,將鮮血滴落在玉墜上頭。
半晌過去,血液滑落,沒有任何反應。
無奈,陳如龍只能使出最后的殺招,扯著嗓子喊道:“出來吧,藥老!”
玉墜依然沒有動靜。
奇怪了,這都不行,難道是自己不姓蕭?
正當陳如龍對著玉佩發呆的時候,身后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嘿嘿,陳小兄弟,你在這兒大喊大叫,發什么癔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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