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龍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這樣瘋瘋癲癲的老婆。”
可下一瞬,陳如龍身形如電,迅速逼近到前方的車子近前,木匣中銀針爆射而出,叮叮當當一陣亂響后重歸匣內,關押洛落的車子四個車輪同時爆胎。
在車子停下的剎那,陳如龍竄上了后車廂,兩手輕輕一用力,就扯開了精鋼制作的牢籠。
看到陳如龍時,洛落的哭喊聲戛然而止,驚喜得破涕而笑,“我就知道老公不會扔下我!”
陳如龍嘗試著伸出手去,拽著洛落的手銬與腳鐐輕輕那么一拉。
吧嗒——
鎖鏈應聲斷裂,洛落撲到陳如龍的懷里。
陳如龍望著地上斷裂的鎖鏈,眉頭不由得皺起。
上一次繼承了金屬性的本源之力后,自己的防御力量提升不少,而且對金屬的破壞力增加。
他拽開鎖鏈,感覺就像是拽開一個普通的繩結。
車子停下,一百多個人立即擺出戰斗姿態,對著陳如龍劍拔弩張。
洛落眼眸中閃過一抹冷厲,伸手間遠處車廂里飛過來一把蝴蝶刀,“誰敢碰我老公,我要誰的命!”
戴著紅色莫比烏斯環的洛落,仍然擁有極強的戰斗力。
陳如龍心里頭納悶,為什么剛才群人抓捕洛落的時候,她沒有玩命動手,反而自己遭受到威脅的時候,她會展露出自己的潛能呢?
難道說……這丫頭真把自己當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看著撲在自己懷里的洛落,陳如龍一時間不知是事情太扯淡,才顯得洛落很瘋。還是洛落太瘋,所以事情顯得太扯淡。
蝴蝶刀出現,在場一百多個人如臨大敵,迅速后退一圈。
包括前排穿著銀色制服,明顯地位更高的酒神與暴食者,也后退出了大段的距離。
可見洛落沒瘋之前實力的強橫,以及群人對他的忌憚。
戰斗一觸即發,遠處傳來東方緣局促的喊聲,“誰敢動陳如龍,我東方家和他不死不休!”
一聲嬌喝,遠比陳如龍手中的銀針有震懾力得多。
馬臉男人伸出手,面帶笑容的道:“都把武器放下,陳先生不是我們的敵人,剛才只是誤會而已,大家不要太反應過激。”
陳如龍心中鄙夷,這小子太虛偽了。
近距離下,他分明看見馬臉男人手指摳在銀色行李箱上,這是安情防衛所武器的機關!
如果不是東方緣喊那么一嗓子,估計現在雙方已經格外熱鬧的開打。
馬臉男人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陳先生,您千萬不要同情心泛濫,洛落就是個瘋子,今天說你是她老公,明天興許就是殺父仇人。”
“以前她還抱著我們安情防衛所門口的消防栓,說那是小紅帽,她要保護小紅帽不被大灰狼抓走。”
“這一蹲就是三天,誰敢上去勸,拿起蝴蝶刀就戳。”
“像這樣的禍害,留下來也只會多制造幾條人命,您不把她交給我們,甚至容易傷到自己的性命。”
一旁紅發如瀑,身材妖嬈火爆的酒神雙手環胸,頗有些陰陽怪氣味道的道:“是啊。小哥,勸你還是盡快把洛落總長交給我們。”
“不交出老總長,我們的馬面老大可沒辦法晉升成新的總長。”
馬臉男人臉色登時難看,“你給我閉嘴!”
有了酒神的提醒,陳如龍也算看出來了。
從始至終,瘋了的洛落只是行為舉止怪異,并沒有傷害到任何人。
估計是馬臉男人急于奪權,才想要將瘋掉的洛落給殺死。
快步走上前的東方緣,將洛落擋在身后,嗔怒盯著馬臉男人:“你們要怎樣才能不殺人!?”
馬臉男人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道:“大小姐,我們殺一個人,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
“洛落曾經是個好上司,可是她已經瘋了,而且瘋得徹徹底底,我們只能殺了她。”
“不過……如果陳先生真的想要救人,我倒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聽說陳先生自己是醫生,而且認識金花婆婆。我可以把洛落交給你一個月。”
“如果一個月之后,她能夠恢復如初,我們不僅會將洛落接回去,還會給您送上一份厚禮。”
東方緣不滿的道:“為什么要交給哥哥!他一個大男人帶著個女生多不方便,我負責照顧難道不行嗎?”
馬臉男人有些為難的道:“東方小姐有所不知,大勢力之間基本不會插手對方的事,您代表的是東方家,所以……多有不便。”
陳如龍將洛落拽到身后,平靜聲道:“緣緣你放心,洛落在我手中,不會出問題。”
提出照顧洛落,陳如龍也是有私心的。
他自己也是本源之力的感染者,希望通過觀察洛落的習性,幫她改善瘋癥,獲得有用資料。
以后萬一自己也瘋了,興許能參照著找出應對辦法。
雙方談妥,馬臉男人揮手示意所有人上車,旋即交給陳如龍一個小型遙控器,神色鄭重說道:“陳先生,現在的洛落隨時都有暴起傷人的危險。”
“紅色的莫比烏斯環沒辦法徹底壓制她的能力,萬一她真的傷人,您可以按動按鈕。”
“按鈕一旦啟動,紅色莫比烏斯環內會涌出致死毒素,可以讓洛落瞬間麻痹致死。”
拿過遙控器以后,陳如龍立即推開后蓋,取出里頭的電池防止誤觸,旋即又朝著馬臉男人伸出手。
“把另一樣東西給我。”
“什么?”
“紅色莫比烏斯環的鑰匙。”
馬臉男人登時臉色陰沉,半晌后才磨磨蹭蹭的從兜里掏出一把特質鑰匙,“陳先生,東西可以給您,但你可千萬不能犯渾隨便打開。”
“否則一旦洛落開了殺戒,我們安情防衛所會把這筆賬算在你的頭上!”
陳如龍漫不經心的將鑰匙揣進兜里,“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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