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高爾夫球場上,燙著金色波浪卷的混血男人,揮舞出一竿,高爾夫球飛出場外。
一旁,拿著望遠鏡的老仆皺起眉頭。
“少主,我們派去的人到現在沒有動靜,應該是失敗了。”
金發混血男人神色陰鷙:“四個廢物,連一個赤手空拳的鄉巴佬都解決不掉,我要他們有什么用!”
“回來以后,就把他們給剁碎了喂狗!”
“還有,繼續加大賞金力度,誰能殺了陳如龍賞金一千萬。”
“是。”
老仆又擺好一個高爾夫球,嗖的一竿子下去,球偏離出十萬八千里,砸在隔壁農場的一頭黃牛脊背上。
哞——
黃牛吃痛,低著頭甩了甩尾巴。
陳如龍和洛落剛好趕到,在看到黃牛的剎那,她的小眼睛再度閃爍精光,將自己懷里的田鼠塞到陳如龍的手里,小跑著飛撲過去,“爸爸!”
她摟著黃牛的脖子,格外親昵。
黃牛性溫馴,低頭蹭了蹭洛落,繼續吃草。
陳如龍兜里揣著田鼠,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洛落能把老鼠認成媽媽,黃牛認成爸爸,明天會不會找小螞蟻、小蚯蚓、或者蟑螂螞蚱蛇之類的,當成自己的三姑六婆?
陳如龍不由低頭皺眉忖度,萬一自己哪天瘋了,會不會也變成這個樣子?
不行,想想就覺得丟人!
必須盡快找到爺爺,把本源之力的問題解決掉,否則揣在心里老是個疙瘩。
陳如龍扯著嗓子喊:“洛落,回家了!”
和黃牛玩得正開心的洛落,歡脫的回道:“老公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認得地方。”
附近是東方家保護的區域,這里離東方緣的住宅不遠,倒不必擔心她的安全,于是自己準備離開。
這時,遠處的金發混血男人走來,想要撿拾那顆高爾夫球,在看到高爾夫球和牛糞沾在一起時,不由面露厭惡,暴怒的吼道:“管理員呢!”
不遠處,開著特質草場鏟糞車的老伯,緩緩走了過來,“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我在你們這里打高爾夫球,球竟然能沾到牛糞!你們這些工作人員,是負責吃屎的嗎!?”
能來這里打高爾夫球的,都是東方家的貴客,老伯雖然臉色難看,但也只能恭恭敬敬的說:“對不起,東方家的草場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用來放牧,另一部分用來飼養牲畜。”
“一個操場休牧,就會當做高爾夫球場。等高爾夫球場的草長高了,就用來放牧。”
“草場和高爾夫球場中間,有很長的緩沖地帶,所以……一般沒人會把球打到牧場這邊來,我們打理得就沒那么勤。”
金發混血男人更加暴怒,伸出手就將老伯從糞車上拎下,“老雜毛,你的意思是我打得太歪嗎?”
老伯嚇得臉色蒼白,“不是,我……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求公子放了我!”
草場和牧場相隔很遠,球洞又是相反的方向,能把球打到這兒的,絕對是個門外漢。
“今天,我特么給你個老雜毛漲點教訓!”
金發混血男人掄起高爾夫球桿,就要往老伯的腦袋上砸,這下如果砸上,絕對頭破血流。
老伯根本沒招他惹他,金發混血男人之所以動手,純粹是發泄自己派人狙殺陳如龍失敗,以及一上午沒打進球的怒火。
在球棍即將落下的剎那,陳如龍抄起撿糞的鐵爬犁,穩穩的攔在老伯的頭頂,擋住球棍的攻擊。
老伯年邁體衰,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陳如龍忍不住皺眉道:“牛吃的是草,牛糞也能當燃料,并不臟。”
“球洞在西邊,你能把球打到牛糞上,知道的是你瞄球洞,不知道還以為你是瞄牛糞呢。”
“打不到球,揍老大爺出氣。你手是歪的,難道心也歪了嗎?”
被陳如龍臭罵了一頓,暴怒的金發混血男人轉過身,“我特么今天不打老頭,先打你!”
剛揮舞起球桿,在看清陳如龍的模樣時,他愣住了。
“陳如龍!?”
“呦呵,看來我還挺有名。”
陳如龍沒打算搭理這家伙,蹲下身子將老人扶起。
“小伙子,謝謝你。”
金發混血男臉色陰晴不定良久,手掌緊緊攥著高爾夫球桿。
他想要動手,但得知陳如龍是戰敗過軒轅敬城的劍道高手,又不敢輕舉妄動。
陳如龍掄圓了鏟糞的爬犁,猛的那么一抽,高爾夫球就打著旋兒飛出一千多米,穩穩的落在了遠處山頭的球洞中。
陳如龍瞇起眼睛眺望了一會兒,不由拍了拍手道:“去吧,把球撿回來。”
“你!”
陳如龍輕蔑的態度,仿佛是在喚狗。
金發混血男臉色氣得青紫,半晌才攥緊拳頭慍聲怒道:“陳如龍,或許你沒聽說過我的名字,但不久后你就會知道,得罪我愛德華三世的下場!”
“哦。”
陳如龍敷衍了一句,轉身就走。
他的態度,更讓愛德華暴跳如雷,“你特么就是一個賤民,在這兒跟我裝什么裝呢!”
“像你這樣的下里巴人,就只適合拿著爬犁撿糞!配不上高爾夫球這種高雅的運動,更配不上東方緣小姐!”
“只有我這樣身份高貴的混血男爵,品行高潔的上流人士,才能成為東方緣的未婚夫!”
陳如龍原本沒想和這家伙糾纏,可對方步步緊逼,只能摩拳擦掌回轉過身。
“混血男爵?你特么怕不是博美和京巴混出來的吧。是哪個上流人士的褲襠沒系好,把你這小上流人士給漏出來了?”
愛德華青筋暴起,“你等著,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話付出代價!”
陳如龍沒有磨嘰,掄圓了鏟糞的爬犁,往愛德華的屁股上狠狠的抽下去!
“我現在就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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