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銘昊愣愣地接過劍,在他接過蔣洛黎遞過的劍,他還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不是?你為什么要給我劍?”麒銘昊抽出劍,劍身反射著光芒,麒銘昊看著劍身,不確定地問著蔣洛黎。畫本子里說的不都是,不都是……在這樣的氛圍下,不應該是風花雪月分嗎?可是為何自己現在在拿把劍?為什么跟畫本子里說得不一樣?
“是的,劍。”蔣洛黎退后了一步,她抽出自己的劍,扔掉了劍鞘,看了看這把劍,“嗯,還可以。”然后,她就抬起劍,伸手把劍尖直指麒銘昊。“你不是說要跟著我嗎?跟著我的人……可不能太弱啊!”蔣洛黎壞壞地笑了笑。
“不是,刀劍無眼啊,傷了你可怎么辦啊?”麒銘昊想制止蔣洛黎想要跟自己此試的心思。可是,來不及了啊!蔣洛黎已經朝自己過來了。
麒銘昊快速地側著身子,躲過了蔣洛黎的攻擊。
“咱們可以換木劍,這劍太危險了。”麒銘昊左躲右躲,用自己的劍擋住蔣洛黎猛烈的攻擊。他依舊不放棄,不放棄讓蔣洛黎放棄此試的想法。
“你最好拿出你的實力來。”蔣洛黎對著不停躲避的麒銘昊說道。“因為我知道你的實力后,我才能更好地保護你。”
“保護……”麒銘昊突然眼睛睜大,住在他心里的那頭小鹿,好像又興奮起來了,不停地用頭撞著自己的胸腔,一下又一下。
“好的。”麒銘昊瞬間調整到認真的狀態。“那我動真格的了,你要小心點啊!”
“來吧。”蔣洛黎笑著看著麒銘昊。
“砰”兩個人都拿出自己的實力,跟對方比試著。兩把劍身相撞,擦出些許火花。
兩個人的實力不分上下,但具體來說,還是蔣洛黎收斂了許多。不過,隨著時間的進行,兩個人都發現對方的實力……都在自己的預料之外,感覺對方都是自己難得一遇的對手。最后,兩個人誰都不藏著掖著了,開始展現自己的實力。他們越來越興奮。
那天,遠處的士兵只聽到攝政王和皇上的打斗聲維持了好久。有不怕死的,偷偷地去瞄了一眼。后來,又顫顫巍巍地回來了。
那個人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還是他沒去的同伴拍了他們,他才回過神來。
“怎么了?跟丟了魂似得?”他的同伴問道。
那些才回過神的人,兩眼放空,然后瞬間興奮起來,跳起來,拍著同伴的肩膀。
“老子都沒看過那么刺激的打斗!賊刺激了!”
“你跟誰老子呢?你停下來,拍疼老子了。”同伴躲避著,嘴里罵罵咧咧的。
“我跟你說,是真的刺激。”那人的動作被同伴制止后,還是興奮地,兩眼放光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感覺剛才偷偷看見的一切場景又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真的?又那么刺激?皇上不是不會武功嗎?”他的同伴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都是假的。皇上的武功也是很厲害的。唉,我跟你說啊……”那人繪聲繪色地講到,他的同伴不自覺的被吸引了。圍在他的周圍,聽著他跟他們講述這場龍爭虎斗,他們也想去親眼看看。但沒那個膽啊!見識兩位位高權重的人打斗,無論見到那一方失敗,都是會被滅口的存在。雖然他們的攝政王不會那么做,但皇上……誰能說的準,不是嗎?還是在這里聽比較安全些。
正在他們聽的入迷的時候,有人在外面輕輕地問一句:“真的嗎?”
“嗯嗯,是真的。我跟你們說啊……”那人不耐煩地回答了那個聲音后,又繼續跟同伴講打斗有多精彩。
“在哪呢?”那道聲音又輕飄飄地問著。
“在前面不遠處,帳篷圍著的空地里。”那個人被打擾,還是很暴躁的。但他頭都沒抬,粗魯地回答著。
“多謝。”那個聲音彬彬有禮地說道。
“嗯嗯,快滾吧。”那很人粗魯地說著。
“走吧,言依兄。”那個聲音對著旁邊站著的兩個人說道。
風言依點點頭,抬腳朝前邊的空地走去,越過那道聲音的主人。
那道聲音的主人笑了笑,什么也沒說,只是抬起腳跟上。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蔣洛黎所在的空地。那里,那兩個人正打的難舍難分。看著打斗的兩個人,風言依和自己旁邊的人都沒有出聲,這樣的打斗,不能分心。因為一不小心,就會受傷。
蔣洛黎轉身的余光看見風言依和旁邊那溫潤如玉的人,她不小心走神了一下。可是,就是這一次不經意地走神,給了麒銘昊攻擊的間隙。
蔣洛黎下意識的抬手,用劍格擋著,可是麒銘昊的劍尖還是不小心的與蔣洛黎的臉進行了一次小小的接觸。蔣洛黎的臉上留下一道小小的口子,然后,鮮紅的血液從那小口子流出來。那紅色的血液,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眼。
“阿毅,上。”風言依朝身旁的阿毅惡狠狠地吩咐道。
瞬間,阿毅就如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向麒銘昊攻擊去。原本蔣洛黎臉上的傷口,就讓他一瞬間,讓愧疚侵襲了心頭,他所有的警惕都放松下來了。蔣洛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痛,也卸下了攻擊,伸手去碰自己臉上的傷口。
阿毅的速度又快,剛好一個完美的側踢,就把麒銘昊踢出去了。麒銘昊雖然快速地用劍格擋了一下,但阿毅的那一腳是用了十成的力氣。麒銘昊還是被踢的退后了好幾步,只能看看穩住身形,沒讓自己跌倒。他才把自己的身形穩住,就一口腥甜充滿了他的口腔,他沒忍住,吐了一口鮮紅的血液。
看著麒銘昊吐了一口血,蔣洛黎回頭怒喝著風言依,“風言依!”然后,快步地沖向麒銘昊,小心翼翼地扶住他,關切地問著:“麒銘昊,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麒銘昊抬手拍拍蔣洛黎的手,安慰蔣洛黎道。
風言依和旁邊溫潤如玉的人,臉色如同打翻了墨汁一樣,朝蔣洛黎走過來。
“對不起。”麒銘昊看著走過來的風言依說道。他知道剛才的攻擊自己的那個人是他的手下,他之所以讓那個人攻擊自己,是因為自己傷了蔣洛黎。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看著蔣洛黎臉上的刺眼的血液,他越來越想把自己的手給剁掉。為什么?為什么傷了蔣洛黎啊?別說風言依了,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