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是太監(jiān),就不該有男女之情,你讓我以后如何做人,有何臉面面對皇上,嗚嗚。”蕭妃哭的梨花帶雨,讓人心有不忍,但好歹她及時說話了,不然我走出這門就回不去了。
我趕緊沉著臉,退了回來,見她坐在炕上哭泣,粉嫩的小臉上滿是淚水,我嘆氣道:“如果我不是太監(jiān)呢?”
蕭妃一直在哭,并未說話,也許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是皇上的妃子,即使皇上已經(jīng)是個老頭,即使皇上一兩個月才來一次,但她的身份仍舊是難以改變的。初到皇宮,她也后悔,但是深受傳統(tǒng)觀念影響的她,又能怎么樣?
她內(nèi)心的哭又有幾人知道?
“我知道你是皇上的寵妃,以前都是我的錯,以后不會了,你做你的寵妃,我當我的太監(jiān),再無交叉點。如果你覺得便宜我了,我這顆人頭你隨時可以拿走。”說完,我徑直退了出去,剛才一番激動,既然直接用‘你我’稱呼,現(xiàn)在想來,也是不敬之罪了。
屋外大雪滿天飛,我望著撲面而來的雪花,苦笑著走了出去,雪地上,留下了孤獨的一串腳印。
蕭妃坐在房內(nèi)哭泣,眼睛已經(jīng)紅透了,她很無助,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像小榮子這樣高大威武的俊俏小伙子,誰不喜歡?況且他還保護自己,還悉心照顧自己,比起皇上強百倍,但是這一切能改變嗎?
桌上那碗生姜粥已經(jīng)涼了。人走粥涼。
“榮公公,總管大人有請。”這時一位小太監(jiān)跑到我跟前道。
“總管?哪個總管?”我疑惑道。
“還有哪個總管,這皇宮只有一個總管,就是吳總管啊。”
我想也是,看來剛才激動,腦子不好使了。可是,今天是什么日子?吳大太監(jiān)怎么會想找我?
這吳總管便是皇宮一級太監(jiān)掌管整個皇宮后院,同時也是東廠宦官的一把手,勢力龐大,顯少召見人。
我跟著那小太假到了一處別院,見院子旁站著兩個護衛(wèi)守著門,暗道:這吳大太監(jiān)還真有派頭。
推門而入,只見吳太監(jiān)正做著椅子上,微笑的看著我,我連忙拜道:“參見吳公公。”
“你就是小榮子?榮副監(jiān)院?嗯,不錯,年輕有為啊。”那吳太監(jiān)本名吳保全,六七十歲了,雙眼深陷卻精光外放,一看不是凡人。
“是,屬下便是小榮子。”
“坐吧。”
我略微緊張的坐在一旁,道:“不知吳公公找屬下有何事?”
“那刺客是你殺的?”吳公公品了口茶,平靜的問道。
“是屬下殺的。”我道。
“嗯,殺的好,給我們太監(jiān)界長臉了。以前學過武功?”
“沒有,只是碰巧了,那刺客沒有防備,被我匕首刺中心臟死了。”我如實說道。
“哦,是嗎?來,喝茶。”吳保全端起一杯茶遞到我面前,我手剛一接觸,便覺一陣刺痛□□,可是手又被那茶杯吸住了,想掙脫都不能。
我的額頭上出現(xiàn)了許多汗水,突然,那杯茶恢復(fù)了正常,我一個不穩(wěn)沒端住撒了許多,我忙站起來賠禮道:“對不起,奴才大意了。”
“呵呵,沒事沒事。”那吳保全笑著說道,剛才他的試探得到了滿意的結(jié)果,我并沒有武功在身。
而我則在心中崔罵道:這狗日的閹黨,想試探老子,幸好還沒修煉那秘術(shù),等修煉好了,老子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