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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歡嗎?”
我還沒說話,池艷就在那邊問。
問得很輕,輕得像一片鮮嫩的花瓣飄落水上。
好熟悉又好陌生的聲音。
我感慨萬端,卻只道:“嗯。”
同樣很輕,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聽到。
分別了這么多日月,從小青梅竹馬的朋友,沒有久別重逢的驚喜,竟只有這么簡短的一個(gè)“嗯”字!
柔娜,你可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池艷道:“最近一段時(shí)間一直給你打電話,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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