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倒不覺得袁逢能夠給自己一個怎樣的禮物,畢竟這些所謂在袁逢眼中珍貴無比的禮物對于劉鑫來說,可能是一文不值的。
所以,劉鑫現在都想要直接無視徐叔,帶著眾人離開了,至于袁術,其實劉鑫也沒有打算把袁術怎么樣,現在只不過是在嚇唬一下袁術罷了,畢竟劉鑫也不可能現在就為了報復袁術,徹底把袁逢給得罪了吧。
所以,劉鑫現在就只是想要給袁術一個小小的教訓,讓袁術知道惹怒自己的代價是什么,這樣就能夠讓袁術老實一段時間,畢竟劉鑫還要在洛陽城內待上一段時間,劉鑫也不希望袁術有事沒事的就來找自己的麻煩。
不過,劉鑫這個表現在徐叔的眼中,無疑是已經下定決心,想要直接去宗正府或者說漢靈帝哪里狀告袁術的節奏,到時候袁術恐怕就會被流放出洛陽,最重要的是袁術的人生基本上就算是廢了,而徐叔的主人袁逢這一支血脈,好容易把持住了袁家家主之位,結果到了袁術這第二代就得拱手讓出,徐叔都覺得自己要背這個鍋,畢竟自己沒有說服劉鑫放棄怪罪袁術的打算。
想到這里,徐叔也就不再打算賣關子,直接將袁逢準備送給劉鑫的那份賠罪禮,直接告訴了劉鑫,“王爺,在下的主人已經打算在近期的朝會中,聯合王允王司徒,以及楊老先生一起上奏陛下,希望陛下能夠重新開啟州牧制度,并且保證如果這個計劃順利的話,我家主人會首先提案讓王爺升任益州牧一職!”
劉鑫一聽徐叔這么說,不由得看向了徐叔,一副“你沒有說假話”吧的樣子,這讓徐叔心中一喜,因為他知道劉鑫已經因為這個禮物而動心了,徐叔也忍不住贊嘆自己的主人袁逢料事如神。
袁逢這個人能夠坐上大漢三公之位,并且從自己的兄弟袁槐哪里拿到袁家家主之位,那么袁逢肯定是有一番本事的,而袁逢最大的能耐便是知道對方想要什么,所以袁逢能夠對癥下藥,達到與對方交好的目的。
就像這一次,袁逢知道自己的兒子袁術去找劉鑫的麻煩,成功率不過也就五五開罷了,所以袁逢知道就劉鑫的性格來說,如果劉鑫取得了這次事件的上風的話,那么劉鑫肯定是會來找袁術麻煩的,因此袁逢也做好了給袁術準備后手的打算。
所以,為了平息劉鑫的怒火,袁逢已經準備好了自認為劉鑫肯定會接受的厚禮,那就是益州牧的位置。
袁逢知道,袁家雖然也有著不少的奇珍異寶,但是對于劉鑫來說可能算不了什么,畢竟袁逢的手下可是有著不少從劉鑫哪里得來的“西域寶物”,所以兩者只要一比較,袁逢就知道了其中的差距,所以袁逢知道,袁家收藏的那些奇珍異寶,對于劉鑫來說是算不了什么的,至于更加庸俗直接的金銀財寶,袁逢也知道就算把袁家這些年來的積蓄給劉鑫,劉鑫恐怕都不會接受,畢竟只要益州拍賣行不倒,洛陽拍賣會不倒,那么劉鑫就不可能會缺錢。
至于最后的美人計,袁逢覺得也還是算了吧,畢竟劉鑫喜歡龍陽之好的傳言已經流傳到了整個洛陽,再加上劉鑫突然帶走了春意樓中的來鶯兒姑娘,這個傳言好像又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所以袁逢也有一些拿不準劉鑫的性取向,所以也不敢貿然給劉鑫送去一些美女男寵。。。畢竟這樣很容易得罪人的,畢竟在大漢這個時代,如果你污蔑一個人的性取向,很有可能挨刀殺的。。。
因此,袁逢想到了一個劉鑫肯定會接受的東西,那便是“權”了。
劉鑫現在的身份與地位雖然非常高,但是在權利方面也就只能算是一般了,畢竟益州刺史這個職位在大漢百官之中,單純只論權利的大小,也就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位置,畢竟刺史一職的限制太多了,而且益州在大漢諸州之中,可以說是最差的那幾個州了,所以益州刺史一職的權利并不高,與劉鑫現在的身份與地位差距很大。
所以,袁逢認為現在的劉鑫肯定希望得到更多的權利,畢竟劉鑫之所以從西域回歸大漢,無疑是為了振興自己所在的淮南王一脈,而想要振興自己的家族,最好的辦法便是獲得更多的權利,這樣就能更好的從各方面反哺自己的家族,所以劉鑫才會選擇出任益州刺史一職的,但是袁逢認為劉鑫可能沒有跟上時代的步伐,還以為益州刺史一職能夠擁有當年西漢時期那么大的權利。
因此,袁逢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助劉鑫成為益州牧,因為益州牧的權利無疑是巨大的,而且就益州這樣原本無人問津的地方,刺史一職幾乎有能力的人都不會去當,也會因為州牧制度的重新開啟而變得炙手可熱,畢竟益州牧無疑是一個封疆大吏,等同于一個諸侯王了。
而且袁逢也聽說過劉鑫雖然接任的是益州刺史一職,但是也從漢靈帝哪里得到了不少的自助管理權,所以簡單的來說,劉鑫已經算是半個益州牧了,因此袁逢覺得自己把州牧制度重新開啟的話,那么也能夠順利的緩解與劉鑫之間的關系。
再者說了,袁逢覺得州牧制度重新開啟的話,對于自己所在的袁家也是一個不錯的消息,畢竟以袁家的底蘊與能力而言,完全能夠扶持起來一名州牧,所以這樣做的話對自己也是非常有利的,因此袁逢打定主意,聯合王允與楊賜,以大漢三公的名義向漢靈帝請求恢復州牧制度,并且以劉鑫為第一名東漢州牧!
所以,袁逢可以肯定,這份賠罪禮對于劉鑫來說可謂是足夠豐厚了,劉鑫一定是會選擇接受的,至于自己的兒子,劉鑫也肯定會原諒他的啊。
事實也的確如此,雖然劉鑫已經和楊賜打定主意,在一年之內劉鑫只要一給楊賜信號,楊賜就會上奏漢靈帝,請求恢復州牧制度,讓劉鑫成為益州州牧,但是如今能夠提前成為益州牧,對于劉鑫來說當然是再好不過得了,畢竟劉鑫在現代的時候可是在steam上獲得一個真理,那就是“早買早享受,晚買享折扣”,用在這里也同樣正確。
畢竟劉鑫覺得自己成為益州州牧,已經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就算現在劉鑫拒絕了袁逢的示好,繼續對付袁術的話,日后也能夠找到機會成為益州州牧的,但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如果劉鑫愿意放過袁術,那么在離開洛陽城內之前,就能夠從益州刺史一職升級為益州州牧一職,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對于現在的劉鑫而言,時間就是金錢,這句話已經成為了劉鑫的第一形式準則,畢竟劉鑫只剩下一年左右的發展時間了,以后就得進行戰爭狀態了,所以能夠早一步成為益州州牧,那么對于劉鑫來說發展效率就能夠高上不少,所以劉鑫自然而然的選擇答應接受袁逢送來的這份厚禮,畢竟劉鑫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對袁術怎么樣,因為袁術雖然是有些煩人,但是對于劉鑫來說也沒有造成怎樣的損失,而且也算是幫助了劉鑫一點小忙,一開始的那個臥底魚頭,幫助劉鑫敲山震虎,殺雞儆猴,讓那些臥底們都老實了一點;今天這次事件,也讓劉鑫的聲望高上了不少,順便進一步的破壞了袁術的名聲,劉鑫已經是心滿意足的了。
所以,想到這里的劉鑫呵呵一笑,開口說道:“哦,如此甚好,那么就這樣吧,還要勞煩徐哲徐管家給袁大人帶一句話,希望袁大人他能夠說到做到,不過本王也相信袁大人不會在這件小事上忽悠本王吧,當然了,徐管家你再幫本王給袁大人帶一句話,讓袁大人管教好他的兒子,畢竟本王的脾氣可是不怎么好的,如果袁大人的兒子再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釁本王,本王很有可能會忍不住下狠手的哦。”
聽完劉鑫的這一番話后,徐叔立馬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在下明白,在下一定會將王爺你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在下的主人,還請王爺你放心!”
劉鑫呵呵一笑,斜眼撇了一下袁術,開口說道:“袁術,本王今天就看著你父親的面子上,就不拿你怎樣了,不過本王還是希望你能夠好自為之吧,小心日后出了什么問題的話,就連你父親都幫不了你了哦,好了,袁術你現在可以帶著你的這些狗腿子離開了,本王希望在洛陽城內的這段時間里,不會再見到你了。”
袁術見劉鑫如此羞辱自己,一時間也沒有什么辦法,畢竟袁術也知道今天自己已經是一敗涂地了,要不是有自己的父親出來救場,否則自己恐怕會有一場大麻煩了,畢竟劉鑫的能力已經超過了袁術的想象,如果劉鑫真的要對自己下手的話,不論是從明面上還是暗地里,都是袁術承受不起的,所以該慫的時候還是得要慫,因此,袁術只能在心中暗罵了劉鑫一番后,默默的帶著自己手下的人離開了,而徐叔也是又朝著劉鑫行了一禮,然后便跟隨袁術一起離開了。
至于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們,見事情已經落下了帷幕,已經沒有什么好圍觀的了,也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畢竟今天的這件事情可是一個猛料啊,四世三公的袁家嫡子袁術,親自出面設計陷害如今風頭正盛的成都王,益州刺史劉鑫,結果毫無意外的被劉鑫給直接反殺了,袁術這一次可謂是把臉都丟到家里去了,所以袁術自己都可以預見,至少在一個月的時間里,這件事情都會成為洛陽城內被無數人津津樂道,茶余飯后的最好談資,而自己也會成為洛陽城內的一大笑柄了!
而這一切在袁術的眼中,無疑都是劉鑫給自己造成的結果,袁術發誓以后一定會打擊報復劉鑫,不過袁術也知道,除非自己坐到了自己父親袁逢現在的這個位置,否則自己也是沒有資格來對付劉鑫的,畢竟劉鑫完全可以“仗勢欺人”,直接不用給袁術講道理,然后就可以把袁術按在地上摩擦了,所以袁術覺得自己的前途已經是一片黑暗。。。
不過這也成為了袁術發憤圖強的動力,畢竟袁術也不想一輩子都生活在劉鑫的陰影下,畢竟袁術也知道自己已經把劉鑫給得罪死了,所以除非袁術能夠在身份與地位上達到劉鑫的程度上,否則袁術就只能成為劉鑫的背景板,日后時不時地都會有人提起來,都是“這袁術不就是當年那個不知死活,跑去挑釁王爺的沙比么”這樣的話,所以袁術決定從今天起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為了打倒劉鑫而讀書!
劉鑫望著袁術遠去的背影,還不知道有一個迷途的羔羊會因為想要報復自己,而走上一條不歸路。。。不對,應該是走上正確的道路,這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啊。
劉鑫又和賈萬三掌柜的聊了一會天,確認了春意樓的改造進程之后,便帶著眾人回去了,畢竟天色都已經不早了,劉鑫現在都有一些餓了呢。
不過劉鑫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在春意樓的周圍出現了不少的地攤小販,但是這些地攤小販的注意力都沒有放在吆喝招攬生意上,而是在偷窺著春意樓中的動靜,而且經過劉鑫短暫的觀察,也發現這些地攤小販的衣著雖然沒什么問題,但是這些地攤小販的面目與手,都不像是那種擺地攤為生的小販,而像是那種吃喝不愁,在某個世家大族中做工的下人,亦或是專門的臥底!
劉鑫明白,這些地攤小販恐怕又是某些組織或是個人派來監視春意樓的人,畢竟春意樓是劉鑫現在在洛陽城內的唯一產業,而且一來就開始進行大規模的改建工作,難免會引起一些有心人的窺視,所以他們都派出了手下偽裝成地攤小販來監視春意樓的動靜,想要提前知道劉鑫到底想要干什么,當然了,劉鑫不得不說一句這些人有些想太多了,自己不過是想要把春意樓改造成益州酒樓拔了,至于這些有心人們到底信不信,反正劉鑫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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