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帶了?!顧寕心底詫異了一下,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br> “帶了便好,什么時候感覺不舒服了,熬湯喝,大為滋補。”這時,朝陽公主忍不住的眉梢上都帶了笑意。</br> “朝陽就是有路子,連千年靈芝都能弄到,聽說這十分的珍貴呢。”昭華笑著說道。</br> 朝陽開口,“自然。”</br> 幾人又聊了一路,慢慢的,顧寕覺得頭暈惡心了,肚子里傳來陣陣的不舒服,臉色也顯得十分的慘白,昭華嚇到了,連忙撩起車簾,喊道,“請御醫來,快,快請御醫來---”</br> 這是皇家隨行的軍隊,自然會有御醫隨行,顧寕這一不舒服,整個個隊伍都拖拉了下來,騎馬在前頭的寧卓宗聽到了,連忙去找御醫拉倒了顧寕的車廂里。</br> 楚隊還在繼續往前走,但御醫已經到了顧寕的車廂里,開始給號起了脈。</br> “怎么樣?”寧卓宗就如同一座大佛一般矗立在前頭,那御醫的額頭上都隱隱的可以看到汗水了。</br> 那絕對是被他嚇得,昭華忍不住心底說道。</br> “無礙,老臣給開服安胎的方子,喝著就沒事了。”御醫號過脈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開口說道。</br> “楊太醫,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疼了起來?”昭華問道。</br> 御醫聞言,解釋道,“路途奔波,再者,夫人的身子骨明顯的不太好,一時間,沒有撐住。”</br> 顧寕已經緩和了過來,吃了藥碗后,明顯的感覺心口舒服了不少,看到一車的人,顧寕朝著寧卓宗攆道,“我無礙,你忙你的去吧,昭華陪著我就可。”</br> “那你好好休息,不要太過勞神。”寧卓宗輕輕皺眉。</br> 朝陽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竟不知道,這寧卓宗私底下竟然這么關心顧寕的生死,不,一定是因為她肚子里懷著的孩子,一定是。</br> 寧卓宗和太醫走后,車廂內,又恢復了安靜,令顧寕沒想到的是--</br> “夫人,八皇子來了。”</br> 八皇子顧麟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來看她,顧寕心底微微詫異,但還是說道,“讓人進來說話,外頭怪冷的。”</br> 門被打開,顧麟君彎腰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衣襟和袖口處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騰云祥紋,靛藍色的長褲扎在錦靴之中,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黑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br> “喲,八哥是來看表妹的嗎?”朝陽自小就與八皇子不對付,且不說他的母妃出身低賤,他自己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沒什么能力,與他的太子哥哥想必,差遠了。</br> “聽說暈倒了,過來看看有沒有事。”顧麟君落座到了昭華的身邊,順便還行了個小禮。</br> 按理說,昭華是長輩,本該行禮,可朝陽看不起昭華郡主,想來都是無視的。</br> “多謝表哥關心,我沒有暈倒,都是人云亦云瞎說罷了。”顧寕笑著解釋道,順便親自給顧麟君倒上了茶。</br> “這茶啊,是朝陽公主帶來的霧雨花茶,好喝的緊,快嘗嘗。”</br> 顧麟君聞言,淡淡一笑,接過茶,開始品茶了起來。</br> 四人說說笑笑的,一整個上午都很快的就過去了,用午膳的時候,人都走了,顧麟君最后一個下的車,他別有深意的往顧寕的方向瞥了一眼。</br> 顧寕一怔,等到后來安嬤嬤上了花角子,顧寕吃的時候發現在顧麟君落座的地方留下了一張紙條,藏在橫木下,很難讓人發現。</br> 趁著安嬤嬤去取湯藥,顧寕將紙條迅速撿了起來,藏到了袖子里。</br> 連著趕了兩天的路,這才到了驪山書院山腳下,侍衛太多,就地駐扎在了山腳下,而主子們都被攙扶著上了山,到驪山舒雅修整一夜,接上清安世子后,明起一同出發。</br> “老臣參見王爺。”</br> 由左相帶頭,眾人齊刷刷的跪了一地。</br> 而這時,人皮面具脫落,假太后的面目露了出來。</br> “怎么會,怎么會?”北冥玄雨大驚,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驚叫了一聲,惹得上前來的孟蕭安慰道,“不用害怕,他死了。”</br> 假太后一朝身死,孟蕭罪名不定,顧寕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卻被跟上來的寧卓宗給拉住了。</br> 宮廊里</br> “你要去做什么?”</br> 寧卓宗捉著顧寕的手,冷冷的看著她。</br> 顧寕皺眉,“相爺這是在做什么?”</br> “阻止你去送死。”</br> 顧寕神色一冷,不說話。</br>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西涼的內政你也敢瞎摻和,你不要命了?”</br> 隱隱的,帶著發怒的聲音傳來。</br> 顧寕抬眸,眼皮子一撩,嗤笑道,“只要相爺不壞事,一切都不是問題。”寧卓宗的事兒她查不到,不代表她不知道寧卓宗在想些什么。</br> “你---”</br> 見寧卓宗怒了,顧寕看也不看,直接抬腿就要走。</br> 卻突然。</br> “驚風,將夫人帶回去好生看管,莫要讓她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