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瑤想要抓住寧卓宗的衣服,卻只是一瞬間,衣衫一閃而過,徒留一團風在手心里,在看去,二人已經離開了,陳瑤瑤氣的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暈倒了過去,直至子時的時候,才被奴才發現,帶了回去。顧寕派人調查了太子一黨的人,卻一直毫無進展,近日,朝堂上多有異動,官家親臨朝政,而邊境捷報,月氏國的人也一直給大楚的邊境施加壓力,朝堂上人心惶惶,后宮不寧。</br> 而官家卻親下一道圣旨,命梨花姜和寧卓宗率賀州二十萬大軍與金州七十萬雄兵支援邊境,二月早出發。</br> 此圣旨一下,人心惶惶,自古以來,還沒有文臣上戰場的,可官家下的旨,沒人敢反駁,眼瞅著一月末了,整個相府都是泱泱的,老太太一天見兒的就是在抱怨,找寧卓宗挽留,動不動就發脾氣。</br> 而寧啟綾除了那事兒后,人也很少往外跑了,有事沒事就湊在老太太的跟前煽風點火,搞得寧卓宗有兩日沒有沾家,嫌煩。</br> 顧寕倒是這幾日樂得自在,經常在屋里頭剪花弄紙的,時不時的,晴姐兒過來看她的剪紙。</br> “夫人,府外有一位姓上官的姑娘說是認識夫人,想要一見。”</br> 這時,屋外,丫鬟走了進來,稟告道。</br> 上官?!顧寕忽而想起了之前在京城時候認識的上官嬌,難道是她?</br> “請人進來。”</br> “是。”</br>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人終于來了,果不其然,正是上官嬌。</br> “阿嬌,你怎么來了?‘顧寕驚訝了一聲。</br> 上官嬌走了進來,看到了顧寕,松了一口氣,把自己的來意說明,原來,這上官嬌竟是溫氏一族的人,她的母親真是溫家二房的嫡長女,因為去世多年,他們才與溫氏不甚來往了,跟隨著父親在驪山書院長大。</br> 此番前來,是因為太子妃托她遞給溫氏的玉佩。</br> ”舅父很好奇,姑姑的玉佩為何會在阿寕你的手里。”</br> 顧寕道,“這玉佩是柳貴妃給我的,說是生前太子妃托我將玉佩帶回溫氏,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br> 上官嬌與顧寕舊識,因此,也不會懷疑她,只是嘆氣道,“外祖家因為姑姑的事兒,家里生了很大的氣,他們懷疑姑姑的死有冤屈。”</br> 太子妃正值年貌,突然暴病,定是會被懷疑的。</br> “其他的事兒我便不知了,不過,我聽說,你外族一家如今與太子和睦了起來。”顧寕侍弄了一下指甲,漫不經心的問了句。</br> 上官嬌點頭,“是啊,你的玉佩送過去之后,祖父在書房待了一宿兒,第二日,便說不在追究此事了,可舅父始終覺得不對勁,這才想要讓我來問問你。”</br> “許是因為太子妃的緣故吧。”顧寕猜測了句。</br> “我猜也是,原本祖父生了那么大的氣,卻突然不追究了,也不許任何人再提起,肯定是玉佩上有姑姑殘留的遺愿罷了。”</br> 顧寕聞言,有些恍神。</br> “對了啊,寧,你身子好些了嗎?”她也是最近回京才知道的,相爺夫人竟然難產了,一子都沒有生下來。</br> 想到此處,上官嬌不由得抹了把淚,顧寕不知道為何上官嬌突然哭了,只是道,“一切都過去了。”</br> 又見上官嬌憂傷,顧寕問道,“阿嬌可是有什么心事?”</br> “我啊,若是有你一半的豁然就好了。”上官嬌用帕子掩淚,“這不,官家下圣旨了,梨花姜也要上戰場了。”</br> 話落,顧寕胡人想起了之前虎頭跟她隨口一提的事兒,當時,她以為虎頭瞎說呢,如今,他不由得問,“你和梨將軍?”</br> “年前,定親了,一直沒有辦親事。”想到此處,上官嬌又不由得抱怨道,“我竟不知那廝竟然府內已經有了姨娘,一想到嫁過去那么多的女人,就頭疼。”人家比她在梨府呆的久了,熟門熟路的,萬一拿捏她--</br> 看著上官嬌憂愁的臉,顧寕突然很想笑,那笑,甚是悲涼,上天著實弄人啊,猶記得,之前在鬼市時候,她為了見到鬼王,中了汪弗言的計策,上官嬌隨著她險些喪命,還是梨花姜救得人,沒想到,她竟促成了這么一對姻緣。</br> 忘川樹下,巧笑嫣然的女子,被高大英俊的男人抱在懷里,躲開追兵,肆意翱翔,如今,那女子,竟成了如今這幅模樣,既有對未嫁之人的迷茫,也有對心愛之人的仰慕,像是老了幾歲似得。</br> “放心,梨將軍久經沙場,不會有事的。”確實不會有事,不過是一場調開寧卓宗的噓頭罷了,戰爭開不了。</br> 上官嬌點點頭,又嘮家常道,“聽說此次還有寧相也要去。”</br> 上官嬌是知道她與寧卓宗的一些往事的,顧寕垂眸,“官家下的旨。”</br> “這怎么也想不通,為何官家會派文臣去戰場?”</br> 顧寕懶懶的道,“可能是因為某人陰險狡詐且算計吧。”</br> “哈哈。”上官嬌被她逗樂了,團著絹帕笑道,“哪有你這么說自家夫君的。”末了,又加了句,“不過啊,還真是形象生動著呢。”</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