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都市之縱意花叢 !
(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
“一千?不多,真不多!”陳辰點點頭,笑道:“我還以為你要罰一萬呢!”
胖子交龘警一怔,上下打量了陳辰一眼,見過嫌罰得狠的,還是第一次碰到嫌罰得少的,這小子不是傻子吧?
“既然你都開口了,我不能不給面子,那就罰一萬好了!”在自己的地盤上,胖子交龘警也不再掩飾內心的貪婪,反正這小子已經是自己嘴邊的肉,想怎么吃都可以。
“一萬?”陳辰笑了,鼓掌道:“這樣才對嘛,罰得越多,交給上級后,自己分得也就越多,對不對?”
“對對你妹啊!”胖子交龘警差點被陳辰套出話來,幸虧他警覺得快,把話兜了回來,綠豆小眼戾氣騰騰,吼道:“小子,你這話什么意思?”
陳辰聳聳肩道:“沒什么意思,實話而已,難道不是這樣嗎?”
“少廢話,趕緊交錢走人。”胖子交龘警心中隱隱覺得不妙,這小子太冷靜了,~ 一點也不怕他,似乎沒把他當回事似的。
“交錢可以,但你至少給我開個罰單吧?我哪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交龘警,最近騙子太多,小心無大錯嘛!”陳辰瞇著眼睛道。
胖子交龘警臉色一變,喝道:“罰單?要什么罰單?少羅嗦,趕等交錢。”
陳辰搖頭道:“那不行,不給我開罰單,你們就走出師無名,這錢我不交。”
胖子交龘警深吸了口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陰沉著臉道:“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樣,我給你開了罰單,你拿這當證據去告我,是嗎?哼我告訴你,老子不怕,老子土面有人,你想告就去告,看誰倒霉!”
說完他低頭呢呢地寫了起來,很快就撕下罰單扔了進來,伸手道:“交錢,一萬,少一分今天你就別想走。”
陳辰拿起那張罰單瞅了一眼,輕聲道:“江州市公龘安局交通大隊,張要發?呵呵,好名字,要發要發,一定會發這名字起得好,很適合你。”
張要發狠狠的喝道:“少扯淡,交錢!”
“錢?什么錢?”陳辰抬頭笑道。
“小子,你別惹我,你可是危險駕駛,這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全看我怎么罰,你不會是想進局里喂蚊子吧?”張要發兇氣懾人,咬牙切齒道。
陳辰哈哈大笑道:“危險駕駛?我哪有危險駕駛?你可別血口噴人滅火器是嗎?行,拿著!”
張要發和他身后的五名交龘警望著少年從后座摸出來的滅火器,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跟見鬼了似的,還有?不會吧?哪有人會一輛車帶三個滅火器的啊?不可能,肯定是空的!
張要發陰沉著臉,接過陳辰扔過來的滅火器,心里頓時一沉,驚訝的張大了嘴滿的,竟然是滿的,我井,這小子有病吧,真帶了三個滅火器土路!
陳辰抱著胳膊笑道:“張警官,要不要再檢查下我的滅火器能不能用啊?”
張要發滿臉橫肉跳個不停綠豆眼中滿是殺氣、憤怒、兇悍,他這才明白,眼前這可惡的小子一直都在耍他玩他明明有三個滅火器卻一直不拿出來,冷眼旁觀他像個小丑似的在演戲,拿到他的罰單當證據后,再無情的反擊。
媽一的敢耍老子,找死!
張要發狠狠地將滅火器扔在路邊草叢里冷笑道:“有沒有第四個?有本事你再拿一個出來我看看。”
陳辰聳聳肩道:“這回真沒有了。”
“沒了?那就不好意思了,你的危險駕駛比較嚴重,我要罰你兩萬塊錢!”張要發完全不要臉了,紅著眼睛怒吼道:“小子,今天老子跟你玩到底,不交錢你們這群人都給我去牢房里過夜!”
“嘖嘖,終于要玩橫的了?我都等你好久了。”陳辰笑了笑,從華雨靈手里接過電話,笑道:“謝伯伯,您都聽清楚了吧?看來我們是去不了京城了,有人要抓我們去牢房里喂蚊子咯。”
謝成國笑道:“你啊,走到哪,哪里就不太平。”
陳辰叫屈道:“謝伯伯,今天可真不是我要惹事,我都忍氣吞聲兩回了,他們還不依不饒的,泥人都該有火氣了。”
“行了,我知道這事了,這樣吧,這事我親自出面不合適,我讓李存德去一趟,有什么問題你跟他說!哎,三亂,三亂,是時候剎剎這股歪風了!”謝成國嘆了口氣,掛掉了電話。
陳辰將手機放在柜臺上,側頭看著面露驚疑之色的張要發,輕笑道:“死胖子,你完了!”
張要發怒吼道:“你少嚇唬人,老子不是嚇大的,你剛才給誰打電話?”
“你不是不怕嗎?不怕————就別問,等半個小時你就知道了。”陳辰淡淡的道。
“老子怕個球!”張要發肥碩的腦門上青筋暴起,拍著車頂道:“小子,你上面有人,老子土面也有人,上面的上面也有人,你想鬧是不是?行,今天老子陪你玩到底!”
說完,他掏出手機就開始撥電話了,陳辰瞇著眼睛聽到他給一個叫李局的人打電話,心中不由冷笑一聲,看來這家伙在公龘安局里真的有靠山啊?不過,就算你的靠山是江州市公龘安局局長兼政法委書記又怎么樣?你能斗得過省委常委,省公龘安廳廳長,黨組書記李存德嗎?
哦,張要發似乎說他上面的上面還有人?好吧,你上面的上面官職再大,能大得過江山省一號嗎?
陳辰哼著小曲,拍著方向盤,來吧,都來吧,來的越多越好,正好把你們一鍋端了,省得麻煩!
半小時后,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張要發咧嘴大笑,陰狠的看了看坐在車里閉目養神的少年,冷聲道:“小子,等死吧。”
李耀坤是江州市公龘安局常務副局長,今年五十三歲,仕途無望再進一步,也就心灰意冷,不再奢求進步,一門心思想要多撈點退休金,江州高速上的這個收費站點就是他整出來的。
這一年多以來,這個收費站已經給他撈了近一千萬,上下打點一番后,到他手里的還有六百多萬,如今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安安穩穩,平平安安的再撈個兩年,然后退休當今富家翁。
李耀坤深諳華夏官場的規矩,他知道這種事只要沒在任期內被人查出來,退休后一般不會有人翻舊賬,不過就算有人翻舊賬他也不怕,因為他上面還有人,關鍵時候幫他說句話,應該能夠化險為夷。
隨著銀行卡里的錢越來越多,李耀坤心中的隱憂也越來越重,他非常害怕這事會在他還沒退休之前被人揭露,因此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整個人都老了好幾歲,但他又舍不得提前退休。
兩年神,怎么說也能再撈個一千萬,退休以后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因為怕這事被省委市委的大佬們察覺,因此這一年多以來,他十分關心領導們的出行,只要相當級別的領導要走這條路,他都會通知張要發撤了收費站,也算他運氣好,這一年多以來能收拾他的人竟然一點也不知情。
剛才接到張要發的求救電話后,李耀坤心撲撲撲直跳,破口大罵張要發胡鬧,少一筆罰款又不會死,干嘛好端端的不依不饒,他最害怕的就是今天鬧事的人是省委市委哪個大佬的公子,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李耀坤沉著臉走下車,朝哈腰點頭的張要發低聲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說了嘛,眼睛別掉錢眼里去,小心駛得萬年船,惹出大人物來,你死了不要緊,別連累我。
張要發諂媚的笑道:“李局,你放心好了,我都看過了,車牌是文城的,就算那小子是林方圓的兒子又能怎么樣?他的胳膊伸不到咱江州市。”
李耀坤聞言松了口氣,輕松的道:“文城的?你怎么不早說,嚇我一跳,走,咱們去探探底,這事最好還是壓下來,免得節外生枝。”
“是是是,您做主。”張要發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后。
李耀坤走上前,瞇著老眼看了看車內年輕的少年,還懸著一半的心徹底放下去丫,林方圓的兒子他見過,不是眼前這小子,那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小兄弟,今天的事是個誤會,我看就這么算了吧,你走吧。”李耀坤小心慣了,這小子有恃無恐,家里肯定也不簡單,雖說他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跟人結仇呢?
陳辰睜開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聽他叫你李局,想必你應該是公龘安局的吧?江州市公龘安局局長是正廳級,你呢?正廳還是副廳?”
李耀坤心里莫名的一緊,聽這家伙的口氣,似乎正廳副廳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似的,這小子什么來路?文城市,文城市沒什么紅色世家啊,這小子裝什么大尾巴狼?
“小兄弟,你別問我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有什么來歷,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今天的事不過是小事一樁,鬧下去有什么意思?不如這樣吧,我讓小張給你道個歉,這事就這么算了吧?”李耀坤人老怕事,沒了年輕時候的鋒芒,只想息事寧人,免得再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