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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教訓(xùn)(汗,差點斷更)
(還好趕上了,擦擦汗)
我是那么的喜歡你,為什么你背著我偷偷的愛上了別人?
唐文的雙眼紅了,他越想越氣,自從小學(xué)五年級的某一天,班主任領(lǐng)著一個梳著羊角小辮、甜美可愛的女孩子走進(jìn)教室后,他就對蘇依依一見鐘情。
也是從哪一天開始,唐文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心動,第一次安安靜靜、不吵不鬧的上完了整節(jié)課,第一次不再下課后呼朋結(jié)伴的沖出教室玩耍,而是默默地、傻傻地注視著她。
那時,唐文的想法還很單純,只希望每天都能看到蘇依依,如果上天保佑,讓他每天都能和她說上幾句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后來,吳迪出現(xiàn)了,唐文看到他每次下課后都往自己班里跑,死皮賴臉的纏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逗蘇依依笑,哄蘇依依玩,他就覺得莫名的憤怒、憎恨、厭惡。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和吳迪還算不錯的關(guān)系破( 裂,從形同陌路到大打出手,最終結(jié)下了死仇。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嫉妒,什么是占有yù。
也就是從那時起,唐文開始防賊似的防著每一個接近蘇依依的男生,一旦現(xiàn)他們別有企圖,他就利用家族權(quán)勢狠狠的收拾他們。
在唐文看來,不管是誰,只要敢跟他搶蘇依依,統(tǒng)統(tǒng)都欠揍
之后的一年多時間里,托唐文的福,蘇依依清凈了很多,畢竟誰都不是傻子,在看到親近她的男生被打的被打,被開除的開除,誰還敢當(dāng)出頭鳥?
對此,唐文得意洋洋,在他想來,他離抱得美人歸只有一步之遙,只要打敗了吳迪,就可以成為唯一的勝利者,堂堂正正的向蘇依依告白,可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和吳迪斗得你死我活的時候,蘇依依卻離開了京城,一去就是兩年。
更讓他大受打擊的是,再見蘇依依時,她竟然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唐文嫉妒得快要瘋了
“是誰?他是誰?”唐文紅著眼睛沖到蘇依依身前,咆哮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誰敢搶,我就殺了他”
謝夕夕看他情緒jī動,怕傷到蘇依依,忙將小丫頭拉到了自己身后,勇敢的仰著頭,冷喝道:“姓唐的,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凈點”
“滾開”唐文怒吼一聲,揚手猛地將謝夕夕推開。
小姑娘沒料到他居然動手了,一時沒有防備,腳下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小腦袋磕在了沙扶手上,頓時眼前一黑,秀氣的小鼻子又酸又痛,眼淚都掉下來了。
“唐文,你瘋了?”齊綰綰瞬間暴走了,如果唐文打了蘇依依,她也許也會生氣火,但絕對不會憤怒,但謝夕夕就不一樣了,她可是自己的死黨,是她最好的朋友。
“姓唐的,你干什么?”蘇依依氣得小臉通紅,謝夕夕為了保護(hù)她才被唐文推倒,小丫頭內(nèi)疚之余,更是怒不可遏
唐文沒想到自己輕輕一推竟然把謝夕夕給推倒了,還nong傷了她,頓時有些慌了,這一慌神也讓他的理智回歸,緊接著就是一陣后怕,老天爺啊,我竟然打傷了謝家的人?
如果按家族權(quán)勢強弱給在場的世家太子爺小公主排個座次,唐文自認(rèn)最多只能排第二,不幸的是排在他前面的必定是謝夕夕
唐家目前處在最鼎盛時期,唐老爺子雖然已經(jīng)退了下來,但畢竟是入主過國務(wù)院的大佬,虎威猶在,門生故吏眾多,官居省部級的亦有不少,更厲害的是他的三個兒子全在正部級大員,這在六大世家之中是絕無僅有的,非常強勢
但是,唐家再強勢也強不過謝家,不說曾經(jīng)做過軍委副主席,現(xiàn)在依舊是華夏軍方幕后大佬的的謝老爺子,也不說已經(jīng)板上釘釘要在**后進(jìn)入最高層核心的謝成國,就說謝老爺子的兩個女婿吧,就能秒殺唐老爺子的三個兒子。
要知道今年剛剛六十出頭的戴前進(jìn)可是政-治-局委員、外jiao部部長,以他的年紀(jì),換屆后連任的可能性很大,就算退了進(jìn)人大,一個副委員長也是跑不掉的,論權(quán)勢論地位論資歷,唐老爺子的三個兒子沒一個能跟他比。
二女婿簫劍就更不用說了,才五十好幾就掛了上將軍銜,又身兼總參謀部副總參謀長和總參情報部部長兩大要職,已經(jīng)是內(nèi)定的下一任總參謀部部長,是五年后最有希望沖擊主管軍事的軍委副主席一職的強有力人選,是謝家在軍方的代言人和旗幟性人物,向來很強勢。
都說富不過三代,世家多紈绔,但謝家卻是個例外,謝成國戴前進(jìn)簫劍個個都是人杰,謝蘭心謝蘭秋謝蘭蘭也是巾幗不讓須眉,除了謝蘭蘭經(jīng)商外,謝蘭心和謝蘭秋在中-央部委中任職,而且都是實權(quán)副部級干部,英姿颯爽,誰敢小覷?
謝家第三代,戴誠剛滿四十就要邁入副部級了,蕭戰(zhàn)還不到四十,就是少將級軍官,只要不是眼睛瞎了的人都能看的出他們前途光明。
謝家是華夏如今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紅sè世家,和謝家一比,唐家的鼎盛真的有些不夠看,唐文的底氣完全源自家族權(quán)勢,如今回過神來后,他猛然現(xiàn)自己竟然打傷了一個他惹不起的人,一顆心瞬間涼了……
謝夕夕淚水漣漣,對蹲下身來的齊綰綰哭道:“疼啊——”
齊綰綰慌了,忙小心翼翼的分開謝夕夕捂著的手,細(xì)看之后松了口氣,笑道:“放心吧,沒破相呢。”
聽她這么說,謝夕夕放心了,小姑娘最擔(dān)心剛才那一下撞塌了鼻梁,她本來就沒蘇依依齊綰綰她們那般絕sè傾城,要是再破相了,那就沒法活了。
“可是,真的很疼啊”謝夕夕淚眼婆娑的哭道。
“我知道,我知道——”齊綰綰一邊安慰她,一邊恨恨的盯著唐文,沉聲道:“姓唐的,你還是不是男人啊?竟然對女孩子動手,無恥”
唐文心里虛,嘴上卻還很硬,理直氣壯的道:“我怎么了?我就輕輕推了她一下,她自己沒站穩(wěn)摔倒了關(guān)我什么事?”
“噓——”現(xiàn)場立刻噓聲四起,十分刺耳,唐文推倒謝夕夕這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要是他主動道歉,那也沒什么,畢竟不是什么大事,謝夕夕也沒受傷,但他偏偏推卸責(zé)任,這也太沒風(fēng)度了,在座的都是世家子弟,沒必要給唐文面子,自然噓聲一片。
再說了,唐文惹到的是謝夕夕,謝夕夕一旦告狀,唐文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此刻立場鮮明的站在謝夕夕一邊,合情又合理,還能賣謝家一個好,何樂而不為?
遭到一致的噓聲,唐文的臉立刻綠了,有些手足無措,更要命的是,他看到戴誠和蕭戰(zhàn)過來了,估計是哪個人通風(fēng)報信把這里的事說了出去,人家來興師問罪了。
蕭戰(zhàn)怒氣沖沖的分開人群走了進(jìn)來,看到梨hua帶雨的謝夕夕,心疼得不得了,名義上他和謝夕夕是兄妹,但實際上他和謝蘭蘭年紀(jì)一般大,從來都是拿謝夕夕當(dāng)親閨女來疼得,現(xiàn)在有人居然敢打她,這還了得,當(dāng)謝家男人都死光了啊?
戴誠的臉sè也好不到哪里去,神sè不善的看著唐文,但沒好意思動手,這貨跟他兒子一般大,實在是拉不下臉背上個以大欺小的名聲。
“唐家小子,長能耐了啊?欺負(fù)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種你沖我來啊”蕭戰(zhàn)完全沒有戴誠的顧慮,別看他已經(jīng)是少將軍官,可骨子里還是個兵痞,信奉的就是有仇必報,絕不隔夜。
唐文哆嗦了一下,他不能不哆嗦,蕭戰(zhàn)的名聲絕對不是吹的,人家不論是在部隊還是在太子-黨這個圈子里都是赫赫有名,紅三代中hún得最好,公認(rèn)最有出息的人中蕭戰(zhàn)的名字一定排在前幾位,這樣的人唐文怎么惹得起?
“誤會,真的是誤會啊”唐文冷汗直流,身材高大魁梧的蕭戰(zhàn)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拋開成就不提,人家的拳頭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他可不想挨揍。
“誤會個p啊,打了我妹子后才說誤會,那我揍了你后跟你老子說是誤會行不行?”蕭戰(zhàn)很不客氣的伸出大手掐住了唐文的喉嚨,緩緩使勁將他提了起來,冷冷的道。
唐文只覺對方的手似鐵鉗,掐得他氣都喘不上來,而且蕭戰(zhàn)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似乎真想掐死他一般,唐文心中生起
了無邊恐懼,雖然明知道蕭戰(zhàn)不可能真的掐死他,但他還是莫名的心悸。
“咳咳咳——”唐文被掐得直咳嗽,英俊的臉憋得通紅,腦門上青筋暴起,像只離了水的蛤蟆,四肢漫無目的的抓著空氣,想要掙脫卻無能為力。
“住手”唐靜急了,唐文傷了謝夕夕,她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出,因此當(dāng)蕭戰(zhàn)教訓(xùn)弟弟時,她沒有出聲,但沒想到蕭戰(zhàn)竟然一點情面也不講,下手不留情,她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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