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意和女同事推開門正要下樓,看見出來透氣的吳銘。</br> 吳銘上次溫如意也在宴會上見過是個熟悉的面孔。</br> 絡腮胡的標志也很難讓人忘記。</br> 溫如意打招呼:“吳總。”</br> 吳銘也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小溫啊,這就談完了。”</br> 這個稱呼一出來,旁邊的女同事一驚:“你們認識啊。”</br> 溫如意看著吳銘。</br> 吳銘身高馬大,身材比李瑾還要壯碩幾分。</br> 不過原先在恒通,都說脾氣最不好的其實是許思哲。</br> 吳銘說:“啊,那可是熟的不行了。總是聽說你。”</br> 又是一臉莫名的微笑。</br> 如果僅僅見過幾面也算的話。</br> 旁邊的女同事說:“那怪不得小李總派你來談了,原來都是熟人啊。”</br> “以前我就在這里上班。”溫如意短暫的介紹。</br> “原來如此。”</br> 溫如意又對吳銘說:“那吳總,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br> “哦哦好啊,歡迎改天再來啊小溫。”</br> 女同事立馬拉下臉來,進了電梯才有些忍不住吐槽:“他們公司都是這個作風嗎?”</br> “嗯——”溫如意想起上次看見的那個帶著金絲眼眶的男人。</br> 好像也是一副笑面虎的左派。</br> 不過看過來一圈也就許思哲看起來真切點,但是他總是心情很好的樣子。</br> 來老家奔喪的時候那么嚴肅的場面也沒見他心情多么的差勁。</br> 溫如意說:“差不多吧。”</br> 旁邊女同事忽然笑容有些怪異有些揶揄:“怎么看起來那個許總有點喜歡你的樣子呢,其實也不錯。”</br> 想了想女同事又自說自話:“其實也不好。”</br> 溫如意逗樂了:“怎么說。”</br> “感覺這樣的人城府太深就怕到時候睡到他枕頭邊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這話卻讓溫如意有些咂舌。</br> 許思哲還是很溫柔的。</br> “不是有句話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溫如意說。</br> “的確。”女同事承認。</br> 許思哲還是挺有性張力的,比起大塊大塊的露肉許思哲這種性感既能讓人感悟到又很高級。</br> 剛回到公司負責人就過來詢問。</br> “怎么樣。”</br> 女同事聳聳肩。</br> 溫如意開口說:“又沒有通過。”</br> 負責人也沒有太吃驚只是說:“這個許思哲還挺難伺候的。”</br> “是啊,干活吧。”女同事嘆了口氣。</br> 過了一會兒負責人進了一趟許思哲的辦公室出來以后就緊急招呼開始開會。</br> 溫如意收拾東西想要跟著進來卻被制止。</br> “等一下,如意這個會議你先別參加。”</br> 溫如意一愣:“怎么了?”</br> 她有些莫名。</br> “你以前不就是恒通的嗎?看著現在這個局勢,你也知道這個案子對于小李總有多么的重要。”</br> “所以?”溫如意有些疑惑:“以前——”</br> 話還沒有說完,負責人就關上門反鎖住。</br> “好了,都別東張西望的了,現在開始開會。”</br> 里面的聲音傳來,透過玻璃門看到里面還是有一兩個好奇的目光投射過來。</br> 溫如意在外面站了兩三秒鐘,轉身坐到工位上。</br> 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有些看不下去,她實在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br> 她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李瑾的電話。</br> 電話接通。</br> “喂?”</br> 李瑾的聲音傳過來。</br> “是我。”溫如意有些郁悶,纏繞著電話線。</br> “嗯。怎么了?”</br> 溫如意直截了當的問:“是你讓他們這么做的嗎?”</br> “什么?”李瑾假裝沒有聽懂:“你在說什么呢?”</br> 溫如意心里有些憤憤不平,好歹她為了這個案子也做了不少貢獻。怎么能就這么對她。</br> “李瑾!”</br> “嗯。”李瑾問她:“很委屈?”</br> 溫如意不說話。</br> “哦——”李瑾的聲音傳過來:“可是溫如意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表現的難過低落一點吧。”</br> “別讓我為難。”</br> 溫如意默了默,有些無力。</br> 她忽然有些自嘲:“我到底算什么?”</br> “溫助理呢,現在是上班時間。”</br> “好,你忙吧。”溫如意掛斷了電話,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br> 溫如意也不是不能理解李瑾,也許是這條路太難,也許是她溫如意運氣不太好。</br> 但是好像總是溫如意做出讓步,做出妥協。</br> 這樣的時光什么時候才能是個頭呢。</br> 仿佛有穆赫在m市一日,溫如意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br> 為了現在表面的風平浪靜,溫如意失去的還不夠多嗎?</br> 太多了。</br> 除了李瑾若有若無的愛,可能也不算吧,溫如意還剩下什么呢。</br> 溫如意也想不到。</br> 不一會兒會議結束,兩兩三三從會議室里出來表情都很嚴肅。</br> 這些天跟溫如意一起的女同事過來安慰了一下她。</br> “別難過,過幾天就好了。”</br> 溫如意點點頭:“我明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