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八一中文網??≥≈≤.=”洛奇雙眼一翻,沒好氣的說道:“我不就是隨口一說么,你用得著這么認真?”
洛奇和君承逸說話的時候,鬼手已經抓著人,朝著監獄內退去。
那名被鬼手打倒的五隊隊員,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隨著他越靠近監獄,他的神情就越恐懼。
“快來吧,膽小鬼。”
“我們這里,好久沒來信任了,都不知道人肉是什么滋味了。
“嘿,這個小子長得不錯,要留給我先爆后庭花。”
里面關押的犯人們,經過開始時的情緒化之后,此刻才顯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那一張猙獰邪異的臉龐,看的外面的人心驚膽顫。這若是落到了他們手里,那還能又好了嗎?
那名五隊隊員,聽到那些話后,腳下忽然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洛奇和君承逸的放下,淚涕狂飆的哀求道:“我求求你們了,別讓我進去,我不能進去啊。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你們饒……”
可是話音未落,便有一道身影閃出,走到了那個人面前,一腳就踹了下去:“滾進去,你個廢物。”
令人詫異的是,這個人居然是熊蠻。
熊蠻一彎腰,就將那名隊員薅了起來,眼露兇光的罵道:“當初進隊的時候,你特么就哭哭哭,跟個死娘們一樣,現在依然改不了哭的毛病,你連那個女人都不如。”
“喂,那個型男,你再看不起女人,我可給你好看啊。女人怎么了?女人是你媽,是你追求不到的姑娘,你裝什么大尾巴狼,還瞧不起女人?沒有女人,能有你這個混蛋嗎?”聽到熊蠻又說起女人,鬼手頓時就飆了。
轉頭瞪了一眼鬼手,熊蠻卻并未在說話,竟是將那名五隊隊員,直接扔進了監獄之中。
一瞬間,那名五隊隊員,就好像是一塊熟牛肉,里面關押的囚犯們,全都朝著他撲了上去,瞬間就淹沒在了囚犯的人潮中。
“倒是個漢子。”洛奇瞇著眼睛,贊嘆的看著熊蠻,遺憾的說道:“像你這么有骨氣的人,怎么會跟這王學東叛變,應該是一個愛過的憤青吧?”
“是啊。”君承逸也嘆了口氣:“他真的是跟錯了人。”
熊蠻絕對是個人才,即便王學東死了,他依然能不變忠心。望著他,就好像看到了三國里的,呂布帳下的大將高順。
隨后,所有五隊的隊員,便都被送進了監獄。這些人有了熊蠻領頭,并未向先前那個人一樣,被原本的囚犯們淹沒。這些人進去之后,便各自尋找床位。
五隊是和醫療隊輪換看管監獄的,所以對里面的情況也很清楚。想要在里面立足,就要靠一雙拳頭,硬生生的打出來。食物、床鋪,都要爭奪,都要去打。
很快的,里面的人,便相繼開戰。
在那些熟悉的打斗聲中,是包含著血與淚,屈辱和無奈的。只有身臨其境,在能真正體會到,生命是多么的脆弱,又是多么的可貴。
忽然,在那打斗聲中,忽然響起一聲尖叫:“放開我,我要出去……”
一道人影,沖出了犯人堆,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身上還遍布著抓痕,大腿下更是血紅一片,看著人心中膽顫。
在監獄之外,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移開了目光。
“是五隊那個哭鼻子。”鬼手瞥了他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哭鼻子的家伙,顧不上自己的形象,究竟有多么狼狽,只是向逃離那些人的欺辱。開始的時候,還有一些犯人,追趕著哭鼻子。
可是追了不遠后,便紛紛聽了下來,更有人大聲提醒道:“喂,小子,別跑了,那里有高壓電網,在跑就電死了。”
可是哭鼻子根本不顧,只是悶著頭向前沖。可是忽然之間,他的身子猛然一頓,而從監獄的墻體之上,瞬間就傳出了嗡嗡的電流聲。
在炫目的電流中,以及噼啪的火花下,轉眼間便被燒成了一堆焦炭,連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未留下。
望著這一幕,監獄中的人,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充斥著絕望和憤怒。
那張高壓電網的出現,證明著這是不可逾越的地方,不然就會被電流燒尸骨無存,越獄更是不可能的事。
“剛剛的那些電流,是不是誰的先天之力?”鬼手皺著秀美,仿佛自語般的喃喃說道。
鬼手的聲音雖然很小,但監獄外的人卻都能聽清,紛紛詫異的看向了她,好奇她為什么會這么說。
而洛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尚陽的卦陣:“這時你的卦陣么,看起來很厲害啊。”
尚陽聞言,隨即苦笑,搖頭說道:“不是我的卦陣,根據我的了解,那好像不是先天之力。在卦陣之外,我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能夠將先天之力留存下來。而且卦陣也并非能一直留存,若是沒有卦陣之主,卦陣就成了擺設。我們卦醫能催動的,只有自己繪制的卦陣。”
“那就是高壓電網唄。”洛奇想了想,也沒別的可能了。
可這個時候,鬼手又說道:“如果是電網,那怎么不會阻礙進去的人?”
隨著這個問題,洛奇和尚陽都愣住了。是啊,為什么進去的時候,電網沒有任何反應,可里面的人想出來,就會受到強烈的攻擊?
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君承逸卻沉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那是先天之力的?”
“很容易啊。”鬼手嫣然一笑,瞇著彎彎的眼睛,說道:“我可以感受到,有一股能量的波動,那股力量和我的護盾,似乎有相通之處。”
君承逸打量了一眼鬼手,沉默了片刻后才說道:“你分析的沒錯,這的確是一張,由先天之力構成的電網。至于那名武者,他也在這軍事基地中。”
“看到沒有,還是我厲害吧?”鬼手看向洛奇,眨眼一雙俏眼,好像在和丈夫炫耀一般。
可是隨后,鬼手的表情,便僵住了。
“我建議你,調到他那去。”
“為什么?”鬼手問道:“去他那干嘛?”
“既然你覺得,你們的先天之力,有著一些相同之處,那么他應該能指點你,讓你提升到他那樣的高度。你這種防御的力量,不論是在什么地方,都是非常重要的力量。”
君承逸說到這,忽然停了下來,沉默了一下后,才又接著說道:“我這么說,你恐怕無法信服,那就這么想吧。如果你不夠強大,無法保護自己,那么早晚有一天,會被某個惡勢力盯上,比如說冥殿,你們很了解他們。”
君承逸的話,就如同重錘,狠狠的打在眾人的心口。
是啊,還有一個冥殿,他們一直在虎視眈眈。
鬼手想了想,卻仍舊搖了搖頭,不在意的說道:“還是不用了,謝謝你的建議,我想留在神兵七隊,我會努力提升實力的,早晚有一天會達到他的高度,甚至是越他。”
“暴君,你還真是夠操心”洛奇笑著調侃了一句。
君承逸聳了聳肩,雖然還張口欲言,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監獄的大門,緩緩的關閉了。而隨著那種墻壁的摩擦聲,監獄中的人卻變得不安。各種難聽的嘶吼聲,從他們的口中響起,仿佛是在泄著他們的情緒。
而他們所渴盼的,也不過就是多看看外面的風景罷了。
隨著墻壁的合攏,監獄便與世隔絕了。看著那扇木門,洛奇的心有些顫動,有些遲疑的問道:“如果他們有罪,為什么不執行死刑,這樣的做法他殘忍,同樣也有很高的風險吧?”
“你覺得,我們是普通人么,普通的法律能夠約束?”君承逸看著洛奇,臉上露出一抹輕笑:“這些凡人,哪一個不是大逆不道,死刑對他們就是仁慈。”
“那位建立這座監獄的人,也是個夠殘忍的家伙了。”
“那個家伙你應該認識,就是我們的總隊長。”君承逸眼簾一挑,戲虐的調侃道:“是不是沒想到,看著挺慈和的老頭,居然有如此殘忍冷血的一面?”
洛奇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君承逸。
從第一次見到凌遠山,就覺得是個挺和善,講原則的老頭子。雖然也有很霸氣的一面,但那是軍人所必備的。至于殘忍、冷血這樣的詞匯,洛奇從來都沒有想過,會用在凌遠山的身上。
看到洛奇沉默,君承逸也轉移了話題:“你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說,你的這些朋友,阿聰會招待的。”
話音一落,不等洛奇說話,君承逸便舉步離開。
“我嚓,老大,這小子很狂啊,要不要猴哥幫你削他?”唐猴眼睛一瞪,就將霸王槍舉了起來。
“你可別自討沒趣了,以你此時的實力,來十個他能滅十個。”洛奇將唐猴拽了回來,可是看著君承逸的背影時,洛奇自己卻眼眸閃爍,充滿了盈盈戰意:“雖然這貨是挺狂傲的,不過等我成就了非凡,一定打的他狂不起來,也傲不起來。”
聽著洛奇的話,眾人都是一怔,這是說要突破到ss級了嗎?
“你真的要突破了?”鬼手的眼眸一亮,隨即露出了滿面春風的笑容,好像比她自己突破了還要高興。
“還差一些。”洛奇聳了聳肩,隨即跟上了君承逸的步法,隨著他離開了眾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