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友盡。”洛奇的臉色一黑,沒好氣的大罵道:“你帶了副有色眼睛,你丫的能看到誰?”
“我沒帶眼鏡啊,我眼睛雪亮著的,肯定是你目標太小,存在感太低了。”肖雷一笑的鄙夷,隨即酷酷的說道:“唉,哥們今天住哪啊?”
“屋子都分完了,沒你的地方。”洛奇眼睛一翻,指著腳下說道:“你要不在大廳湊合,要不到外面站崗。”
肖雷卻一擺手,一臉驕傲的說道:“不用那么麻煩,咱倆擠擠就行了。”
“哪涼快哪呆著去。”洛奇罵了一句,隨即甩開了肖雷。
“涼快?我看你這就挺涼快的。”
肖雷死皮賴臉的又貼到洛奇身邊,洛奇直接一臉嫌棄的把肖雷推到一邊,甩給肖雷一個白眼。“太平間還涼快呢,你怎么不去?”
“嘿嘿!”肖雷抓了抓頭發(fā),只是訕笑了兩下。
這個時候,君承逸問道:“田帆還沒停好車?”
“他啊?”肖雷聞言,神秘一笑:“他剛跟我說,有人要過來,現(xiàn)在掉頭去接了。”
肖雷的話讓眾人一愣,洛奇和蘇雨晨、君承逸更是面面相覷,他們三個已經算是這里的首腦了。如果還安排了別人,在沒聽凌遠山說過?
相對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的都是茫然。這就說明一個問題,三個人誰都不知道。
那么接下來的那個人,會是誰呢?
洛奇三位隊長都不知道,其他的人更是一頭霧水。
一時間,大廳之中,一片靜謐。
肖雷疑惑的看著眾人,正琢磨是否提個話題,打破鄭重沉寂的時候,新樓的大門再次推開。
眾人的目光隨之轉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名身著軍裝,精神矍鑠的老者踏著方步走了進來。
隨著他的出現(xiàn),大廳中的所有人,都豁然站了起來:“凌總隊。”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次守衛(wèi)神藏的人物,竟然是由總隊長親自帶隊。
洛奇、蘇雨晨、君承逸都有些愕然,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才紛紛站了起來,朝著凌遠山走了過來。
“凌總隊,您怎么親自來了?這下可好了,我們大家有了主心骨,這一戰(zhàn)我們更有信心。”洛奇笑著走了過來,熱情的和凌遠山握了握手。
“嗯,步文軒不好對付,應道謹慎戒備。我的事情處理好了,又不放心這邊,就過來走上一趟。”凌遠山嚴肅的看了眼眾人,在主位上坐了下來后,看了一眼精神飽滿的隊員們,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各個成員各自落座,而因為凌遠山的到來,氣氛也變得肅穆了許多。
“監(jiān)獄都安排好了嗎?”凌遠山轉過頭,看向了君承逸。
“各就各位。”君承逸滿目自信,點頭說道:“全在掌握之中。”
“嗯。”凌遠山的表情,隨即緩和了一下,又說了一些鼓舞士氣話,將眾人的情緒都鼓動起來后,便擺手說道:“大家執(zhí)勤的執(zhí)勤,休息的好好休息,都去養(yǎng)好了精神,迎接隨后的大戰(zhàn)。”
隊員們同時敬禮,隨后便各自散去,回到了分配給他們的房間。
很快,大廳之中,就只剩下了四個人。
可是大廳中的氛圍,并未因為人數(shù)的減少,而有絲毫的緩解。
蘇雨晨面色清冷,君承逸態(tài)度驀然,凌遠山也異常沉默。
看著氛圍的僵硬,洛奇首先問道:“凌總隊,岳總隊他歸隊沒有,首長們是什么態(tài)度?”
“什么?”凌遠山聞言一怔,隨即搖頭道:“你不用操心這些,還是先把心思放在神藏吧,別的事情以后再說。”
洛奇瞇著眼睛,答應一聲便沉默了下來。
隨后,凌遠山又看向君承逸,說道:“神兵玉在身上吧?暫時由我來保管,正好去看看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嗯。”君承逸遲疑了一下,還是將神兵玉拿出,交給了凌遠山。
凌遠山收起神兵玉,笑著點頭道:“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話音一落,便離開了新樓。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卻給人一種很陌生的古怪感。
“他是假的。”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隨即相互對視了一眼。
“我們蠻默契的啊。”洛奇嘿嘿一笑。
君承逸皺著眉,臉色有些陰沉:“從他一進來,我就懷疑了。如果凌總隊要來神藏,不可能通知田帆,而不通知我,或者你們兩個。”
“所以……”洛奇冷笑了起來:“那個田帆,已經背叛了。”
“洛奇,看來我真是錯了,就該保下這家伙。”君承逸嘆了口氣。
洛奇聳了聳肩,揶揄著說道:“那是不是說,你的名頭改換一個了?我想想啊,你覺得昏君怎么樣?”
看到君承逸不理自己,洛奇便覺得索然無味:“既然你知道他有問題,那剛才拿出來的神兵玉,應該就是假的了吧?”
“真的。”
“真是假的啊,還是你靠譜啊。”洛奇豎了個大拇指,贊嘆著說道。
“不是,我給他的是真的。”君承逸糾正道。
瞬間,洛奇的表情就僵在了臉上,隨即就猛地跳了起來:“我靠,你真昏頭了啊?你把真的給他,那監(jiān)獄里的人,豈不是都被放出來了?”
蘇雨晨這時也不淡定,緊蹙秀眉道:“你為什么給他真的?”
面對兩人的責問,君承逸聳了聳肩,說道:“我若是給他假的,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不就立刻改變計劃了?既然已經發(fā)現(xiàn)了,那為何不將計就計?”
秒懂了!
洛奇恍然的說道:“你這暴君,沒見你怎么暴,倒是挺精明的。”
“我暴起來的時候,來我自己都害怕,你確定要見見嗎?”君承逸眼簾一挑,露出了一抹冷峻。
“呵,沒想到啊,你也會扯皮了?”洛奇瞪大了眼睛,接著擺了擺手:“你還是暴給步文軒吧,那時候我偷著看一眼就成。”
“還偷著看……”君承逸撇了撇嘴,看向了蘇雨晨道:“現(xiàn)在進行部署吧?”
“喂,你為啥不跟我說?”洛奇頓時布滿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難道我不能跟你一起商量?”
君承逸搖了搖頭,揶揄著說道:“你就是個打手,跟你商量不來。”
本來洛奇還想再爭取一下,可蘇雨晨這時候說話了:“君承逸,神藏監(jiān)獄的地形你最熟,就由你去監(jiān)視一下吧。”
“讓他去就行,這小子無視地形。”君承逸瞥了眼洛奇,淡淡的說道。
“靠,我會穿墻術怎么著?還無視地形?”洛奇頓時跳腳,不滿的抱怨道:“外面怪冷的,不能讓看守監(jiān)控什么的嗎?”
蘇雨晨點頭道:“行,就讓這支蒼蠅去吧,嗡嗡的也挺煩人的。”
洛奇滿頭黑線,自己這是被孤立了嗎?
“你讓我去監(jiān)視人,那你要去干嘛?”洛奇不滿的問道。
“清理門戶。”君承逸留下四個字,眼中閃現(xiàn)一抹寒光。
而這個時候,洛奇的手機,也忽然響起。洛奇看了一眼,是鬼手的簡訊:“總隊往監(jiān)獄方向走了,我怎么看他有點不對勁?”
洛奇將手機翻轉,朝向了君承逸和蘇雨晨,兩人看過之后,臉色頓時就不好。
剛才房間里那么多人,他們的下屬都在這里,可他們的人都沒看出來,反而是洛奇的人察覺了問題。
“我現(xiàn)在就去監(jiān)獄,你們接著聊吧。”洛奇將手機揣好,便向門外走去:“蘇隊,我的兄弟們,就勞煩你照看了,不用謝吧?”
洛奇很快就趕到了監(jiān)獄,而緩步走來的凌遠山,也正在看守監(jiān)獄的守衛(wèi)說話。
聊了幾句之后,凌遠山才走到監(jiān)獄門口,將口袋里的神兵玉取出,嵌入到了上面的澳超內。
當牢門打開的那一刻,凌遠山嚇的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醒悟了過來,回頭看了一眼守衛(wèi)們,見沒有人注意他之后,這才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我要見一個人,你們都守在外面,一定要保持警惕。”凌遠山吩咐了一句,就走進了監(jiān)獄。
當牢門即將關上的時候,洛奇立刻身法展開,仿佛一頭獵豹一般,踩著凌遠山的腳印,就從即將關合的門縫鉆了進去。
而外面的那些守衛(wèi),只覺得有一股冷風,忽然從面前吹過。
不過,在冰天雪地的北蒙,寒風根本就不足以引人注意。
但也有些警惕的人,回頭看了一眼牢門,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便疑惑的不再關注。
雖然凌遠山是神藏基地的總負責人,但是這座監(jiān)獄里見過他的卻很少。當凌遠山出現(xiàn)的時候,還有不少人躍躍欲試,似乎是想對凌遠山出手。
這里的大部分囚犯,雖然都不認識他,可不代表無人認識。
當原五隊中那學背叛的隊員,看到凌遠山的瞬間,就猛地撲了過來,跪在前方苦求道:“凌總隊,救救我們吧,我們錯了,真的錯了,饒我們一次吧?”
“凌總隊?”原本摩拳擦掌,想要動手的人,頓時就愣住了,狐疑的看著凌遠山:“你是神兵特戰(zhàn)隊總隊長,凌遠山?”
對于這些人的疑問,凌遠山并未回答,而是嘿嘿一笑,瞇著眼睛說道:“如果你們能回答上來我的問題,那么我可以將你們都放出去,哪怕只有一個人知道答案,我也會放了你們全部,如何?”
“真……真的?囚犯們頓時瞪大了眼睛,更有一些人激動的跳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位所謂的“凌總隊”為什么這么做,或者是存著什么不可告人的俄陰謀,但只要能放他們出去,不管怎么代價都可以付出。
眾人興奮了片刻,其中有些威望的人,立刻就將聲音壓了下去,急聲問道:“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們能回答,一定不會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