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而一旁的唐雪,卻鄙夷的看著她,雨帶諷刺的說道:“你還有臉說他倆,就他們那個嘴臉,還不是你教的么?”
“小雪,你這是誹謗,這是在誣陷。”洛奇頓時不滿起來,可話鋒隨即一轉(zhuǎn),說道:“他們那分明是自學(xué)的,我可沒教過他們。”
“你猜一下我穿的內(nèi)內(nèi)是什么顏色?”唐雪忽然問道。
洛奇頓時來了精神,下意識的開口說道:“黑色,粉色,白色?”
唐雪撇了撇嘴,冷冷的轉(zhuǎn)過了頭,一副“看透你”的的目光。
“老大,先別鬧了,要開始了。”鄭玉鵬一腦門冷汗,周圍的群眾越聚越多,你們竟然還說這種無下限的話。
洛奇臉色一正,輕輕的點(diǎn)點(diǎn)頭,立刻就端正了起來。
一旦洛奇認(rèn)真起來,身上穿著黑色騎馬裝,騎著俊逸的黑龍,頗有一些黑馬王子的味道。
而漸漸聚攏過來的群眾,也還是好奇的打聽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拍戲啊?”
“大家快看那匹馬,好像是納蘭美騎過的。”
“你們是哪個馬場的,馬場在什么地方?”
一道道的詢問聲,不停的在耳邊響起,可是大家卻都沒法回答。
洛奇郁悶的看了看周圍,一副懊惱的模樣:“怎么忘了準(zhǔn)備宣傳單呢,這要是有一把宣傳單,一人發(fā)一份出去就好了。”
“這個可以有啊。”鄭玉鵬得意的笑了笑,從身后的馬包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宣傳單出來,給每一個騎手都分發(fā)的了一些。
洛奇愕然的問道:“嚓,你怎么時候怎么準(zhǔn)備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還不是李姐么,她早就想到了,但是她不想讓你參合,所以我就沒通知你了。”
“她為什么不告訴我?這是想造反的節(jié)奏啊?”洛奇郁悶的說道。
鄭玉鵬攤了攤手,苦著臉說道:“李姐說你的那點(diǎn)墨水,也不可能有好的建議,反而會在研究的時候調(diào)戲她,于是……”
洛奇沉默不與了,拿著傳單給群眾們發(fā)了下去。而這些傳單的分發(fā),也的確解決了大家的一份,他們想知道的答案,在傳單上都能看到。
不過,就在宣傳進(jìn)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一個染著頭發(fā)的黃毛忽然跳了出來,目光挑釁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名騎手,不屑的說道:“你們宣傳馬場,這點(diǎn)無可厚非,可你們的馬場,是不是真的安全啊。”
隨著這個黃毛的話,仿佛一石激起千層浪,剛剛平靜下去的人群,頓時又一次沸騰了起來。很多人都帶著質(zhì)疑的目光,看向了馬隊(duì)領(lǐng)頭的洛奇和鄭玉鵬。
看著這個跳出來的黃毛,洛奇頓時就瞇起眼睛,認(rèn)真的打量著他。
他的衣著打扮,以及說話口氣,目光還微微閃爍,明顯就是不懷好意啊。
“馬場當(dāng)然安全,我們擁有最好的馴馬師,也有一流的馬術(shù)教練。只要大家按照聽從他們的指導(dǎo),大家在騎馬的時候絕對不會有問題。”鄭玉鵬策馬走出,為大家解答了這個問題。
可是面對鄭玉鵬的回答,黃毛卻并不是很買賬,反而提出了一個很刁鉆的問題:“那如果我不聽他們的呢?每天都有那么多的客人,總會有一些特立獨(dú)行的人,你們能保證這些人的安全?”
鄭玉鵬一怔,頓時不知道該什么說了。本來他的回答中規(guī)中規(guī),可這個黃毛卻強(qiáng)詞奪理,分明就是提了個無賴的問題啊。這要是回答不好,別說是給馬場宣傳了,恐怕是給馬場抹黑還差不多。
“那我要問這位先生一句,警察叔叔們的神圣職責(zé),就是保護(hù)我們這些好公民。可是公民們藐視法律法規(guī),警察叔叔還要保護(hù)我們?”洛奇微微一笑,調(diào)侃著說道:“那你現(xiàn)在去打個劫,看看警察叔叔該保護(hù)你不了?”
這一席話出來,黃毛頓時傻眼。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真要是去打劫了,那警察還能慣著他?
“你這分明是是換概念,和我說的根本是兩碼事。”黃毛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不服氣的說道。
“道理就是個道理,好話和你說了千百遍,你卻偏要裝作聽不見。”洛奇拍了拍黑龍,翻身下馬,笑瞇瞇的說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驗(yàn)證,我們的馬是否安全么?我可以給你這個機(jī)會,你要不要過來試試呢?”
“那我被馬傷到,誰來負(fù)責(zé)?”黃毛冷哼道。
“你的一切治療極其相關(guān)費(fèi)用我都包了,在場的大家都可以做個見證。”洛奇淡淡的說道。
黃毛眼睛一瞪,立刻接過洛奇手上的韁繩,冷冷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別反悔。大家都知道,站在馬的身后,是最危險的事情。可是在馬場游玩的時候,難免就有人站錯了地方。我現(xiàn)在就到馬身后,看看這馬會不會踢人。如果你的馬踢人了,就說明你們的馬野性難訓(xùn),有著很大的危險性。”
“怎么,你就這么確定,我的馬會踢人?”洛奇笑了笑,示意黃毛道:“那如果我的馬不提人,你又該怎么和老大交代?”
“老……你說什么老大?”黃毛被說的一怔,隨即冷冷的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隨便亂說的。”洛奇嘿嘿一笑,伸手示意了下:“快去馬后站著吧,我的馬都等不及想踹你了。”
洛奇的話頓時逗樂了群眾,有些僵凝的氣氛也緩和了下來。
黃毛冷冷的哼了一聲,甩開手上的韁繩,走到了黑龍的身后。不過,黃毛在后面晃了好一會,也沒見黑龍有什么反應(yīng)。唯獨(dú)見到黑龍的馬尾,隨著黃毛的移動而掃來掃去。
“靠,你怎么不踢我呢,你提我一下不行么?”黃毛咬了咬牙,有些羞惱的罵道。看見黑龍根本不理他,忽然就把腰帶抽了出來,面色猙獰的想要抽黑龍的屁股。
不過,沒等他的皮帶抽出去,手腕就被人死死握住。
“我說哥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心求踹,可你也別欺負(fù)我的馬啊。”洛奇聲音很平淡,卻讓黃毛心中冰寒,整個人都呆在了那。
“對不起。”黃毛沉默了好一會,才憋出了這三個字。
洛奇松開了他,拍著他的肩膀,微微一笑,說道:“現(xiàn)在你該知道,我們的馬的確很安全了吧?”
黃毛到這里來,本來就是找麻煩的,可是沒想到麻煩沒照成,反而幫馬場做了個正面宣傳,還讓自己落得個無地自容。
雖然不想承認(rèn),可想起洛奇剛才看他的目光,心里就隱隱的有些發(fā)秫,不敢繼續(xù)在這挑刺了。
“我們的馬場,安全是第一,這是我們的宗旨,大家可以盡可放心。”洛奇瞥了眼黃毛,轉(zhuǎn)身對群眾們大聲說道。
本來還有些質(zhì)疑的人們,經(jīng)過剛才的這一幕,也徹底放下了新來,送出了他們熱烈的掌聲。
在一片掌聲中,黃毛面紅耳赤,也在這呆不下去了,默默的系好了腰帶,就鉆進(jìn)人群不見了。
看到黃毛轉(zhuǎn)身離去,洛奇卻是冷下一聲,給攝影車?yán)锏睦罴鸭汛蛄藗€電話。
“什么事?”
“佳佳,幫為夫鎮(zhèn)下場子。”
李佳佳皺了皺眉,聲音冷冷的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我不加入宣傳隊(duì)列么?“
“剛才的那個黃毛,他的背后有人指使,我想跟過去看看。”洛奇慎重的說道:“免得一計(jì)不成,他們再出別的什么幺蛾子。”
李佳佳沉默了一會,才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好吧。”
隨后的馬隊(duì),李佳佳代替了洛奇,和唐雪站在了一起,兩個颯爽英姿的美女騎手,立刻就引來了無數(shù)驚羨的目光。
而洛奇已經(jīng)尾隨著黃毛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在一條偏僻的小巷里,黃毛七拐八繞的來到一個人面前,有些心虛發(fā)顫的說道:“老大,事情我給辦砸了。”
“靠,這么一點(diǎn)小事,你特么都辦不好?原哥養(yǎng)你們干嘛,都是吃閑飯的嗎?”
老大的聲音雖然沒有什么氣勢,可是黃毛卻嚇得身子一抖,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放哥,這我也沒有辦法啊,他的馬根本不踢人啊。我都拍了好幾下馬屁股,那馬都沒有啥反應(yīng)啊。”
“你媽,你怎么這么蠢呢?硬的行不通,不能來軟的?”放哥頓時無語,生氣的罵道:“你就不能試著像情人似的撫摸它,讓它感覺到你對它心懷不軌?到時候他還不踢死你啊?”
“……”黃毛頓時哭喪著臉,放哥是要自己用生命調(diào)戲一匹馬啊?
“嘖嘖,還真是沒想到,放個口味這么重,讓我刮目相看啊。”一個極其輕挑的聲音,忽然傳到了李放的耳中,讓李放臉色瞬間巨變。
李放身子一轉(zhuǎn),目光驚悚的看著洛奇,弱弱的說了一句:“奇……奇哥,你怎么來了,怎么沒說一聲,我好親自迎接啊?”
洛奇頓時一樂,笑瞇瞇的說道:“我要是提前告訴你,我還能逮到你了么,你還不早撒丫子跑了啊。”
兩個人的對話,讓黃毛有些發(fā)懵。
扭頭看了看洛奇,忽然對李放說道:“放哥,你怎么叫他奇哥,應(yīng)該叫洛奇才對吧?”
“滾犢子,用你說?”李放一個哆嗦,一腳踹了過去,將一心求踢的黃毛踹了個大跟頭。
“這是干嘛呢啊,對待你的小弟,要像對待情人一樣溫柔,這樣他才會死心塌地么。”洛奇笑瞇瞇的調(diào)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