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松咬了咬牙,目光狠狠的瞪著洛奇:“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風光多久,現在到了我的地盤,你以為還能玩出什么花樣嗎?”
深深的呼了口氣,臉上重新帶上笑容,也跟著走了過來。
“梅叔,你也挺早的啊,也就梅叔值得我專程來等了。“洛奇呵呵笑著,和梅鎮岳握了握手。
梅鎮岳哈哈一笑,開心的說道:“瞧瞧這話說的,讓人心里敞亮。”
隨后,梅鎮岳的目光,便看向了唐雪,上下打量了一下,面色頗有些驚訝,有心問問是誰,但又不好意思提出來。
唐雪看到梅鎮岳的目光,便露出一張乖巧的笑臉,自我介紹道:“梅叔叔您好,我是他的小妹。”
“哦,小洛,你倒是挺有福氣的,還有這么漂亮的妹妹,真是夠讓人佩服的。”梅鎮岳這才寬慰的點了點頭,多唐雪大加贊美了起來。
洛奇看了看唐雪,心里頓時松了口氣,還好唐雪夠聰明,微微的一笑:“嗯,小妹她隨我。”
“我要是隨你,能這么好看么?”唐雪忍不住錘了洛奇一下。
“梅叔,咱們去里面吧,可以騎馬放松一下。”劉慶松忽然站了過來,擋在了洛奇的面前,面帶微笑的說道。
“嗯,都來馬場了,要是不騎馬,那多遺憾啊。”梅鎮岳呵呵笑了一下,轉頭對著洛奇說道:“小洛,一起吧?”
洛奇答應一聲,就跟在了梅鎮岳身后,一同向馬場走了進去。
唐雪抿了抿小嘴,緊緊追上洛奇,拉著他落后了一些,滿眼警惕的問道:“你給我老實交代,這是你第幾個岳父了?
“……什么第幾個岳父啊?這事一時解釋不清。”洛奇頓時一臉苦笑,打算先糊弄過去再說。總不能告訴唐雪那次和沈茹一樣,都是因為英雄救美,解決別人的婚姻問題,才牽扯進去的吧?別說唐雪不信,就是說給任何一個人,他也不帶相信的啊。
不過唐雪卻并沒追問,只有幽幽的搖了搖頭,一臉郁悶的說道:“魂淡,我看上的是什么鳥人啊。”
洛奇頓時愕然,一直等唐雪走了出去,洛奇才快步跟上,目光期待的看著唐雪:“小雪,你是不是接受梅叔了?”
“我為什么要接受他?”唐雪狠狠的瞪著洛奇。
“啊,不是,口誤。”洛奇訕訕的笑了笑,正要繼續追問唐雪,唐雪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冷哼道:“我接受有什么用啊,還得看你那些小三、小四會不會接受。”
洛奇聽了唐雪的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在梅清語心里,自己不過是合格的擋箭牌,根本就不是她的太子妃啊。
啊呸,梅清語一個小妞,為什么要做太子呢,她不是想建立個女兒國吧?
唐雪此時的表態,讓洛奇欣喜不已,笑呵呵的說道:“小雪啊,要是你晴姐的心胸也這么寬廣,我也就不用這么為難了。”
“晴姐……”唐雪頓時一愣,腦海中立刻想起作文的清醒,小臉漸漸的繃了起來,有些煩躁的說道:“你在我的面前,不要再說她了。”
“這……你們兩個吵架了?”洛奇奇道。
“沒有。”唐雪皺了皺眉,更覺得心浮氣躁,冷冷的說了一句:“就是不許再說她。”
唐雪丟下這句話,就快步走了出去,心里卻是駭浪翻騰。自己即便能接受那些女孩,可是沈晴她能接受么?
從小到大,唐雪這還是第一次認真的念起沈晴的名字。
當大家走進馬廄的時候,梅鎮岳立刻震驚的一下,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由衷的贊嘆道:“這么壯觀的馬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現代化的馬廄,面積占地極廣,里面養著上百匹馬。里面時而傳來馬的輕聲嘶鳴,讓人有一種穿越古代,檢閱騎兵戰馬的感覺。
劉慶松高昂著頭,對梅鎮岳笑道:“梅叔,等一會騎上一匹馬,在馬場上馳騁一下,那才是真正的神采飛揚,絕對比開豪車還要暢快。”
“不用等一會了,我現在就試試。”梅鎮岳迫不及待起來,目光在眾多馬匹中一掃,立刻欣喜的指著一匹黑馬,激動的說道:“它,就是它了。”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除了劉慶松以外,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梅鎮岳是不是懂馬,這里沒有人知道,但是他選馬的眼光,確實是非常的不錯。梅鎮岳看上的那匹馬,就是只聽洛奇話的黑龍。
“梅叔,你稍等片刻,我幫你牽馬。”劉慶松點了點頭,對旁邊的馴馬師道:“馬鞭拿來。”
馴馬師看著他,瞄了一眼洛奇,看到洛奇沒什么表示,便笑呵呵的問道:“你真要帶馬鞭牽馬?”
“你這不是廢話么,要是它尥蹶子了,我也有手段對付它啊。”劉慶松翻了個白眼,直接伸手搶來了馬鞭。
馴馬師一聽劉慶松的話,立刻就有些不高興了。他們這些馴馬師,都是視馬匹為伙伴,就怕它們傷到餓到。可是劉慶松這意思,分明是把馬匹當成了畜牲。雖然它們的確是畜牲,但也是人類的伙伴啊。
“我們這些馬脾氣都很好,除非受到了虐待,不然不會尥蹶子的。”馴馬師撇了撇嘴,隨即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馴馬師的話沒錯,馬場的馬匹是要給不同客人們騎乘的,自然需要的很溫順的馬匹才行。可是他口中的馬,卻不包括這匹黑龍。本來他還想提醒一句,可是看劉慶松的態度,壓根就懶得說什么了。
劉慶松挑了下眉頭,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馴馬師,竟然還敢和自己還口,如果不是梅鎮岳在這,以他一貫的囂張跋扈,肯定要狠狠修理他一下,然后把他從馬場趕出去才解恨。
狠狠的瞪了馴馬師一眼,劉慶松不想在梅鎮岳面前,顯示出自己的斤斤計較,轉身就進入了馬圈。
看到劉慶松走了進去,洛奇頓時蒙住了眼睛,轉身對唐雪道:“小雪,你轉過身去吧,這個畫面太暴力、太血腥,少兒不宜啊。”
“你才是小孩,你才少兒不宜。”唐雪撅了撅嘴巴,隨即瞪著劉慶松,十分氣憤的說道:“這個大壞蛋,不會真打那匹馬吧?”
洛奇呵呵一笑,忍不住調侃道:“只要他敢抽,那絕對就是個悲劇。”
隨著洛奇話音一落,就聽到一聲悠長的嘶鳴。里面的黑龍看到劉慶松靠近,立刻就鬃毛聳立了起來,蹄子開始不安的踢踏著地面。兩條后退的肌肉,也緊緊的繃了起來。如果不是劉慶松沒站它的身后,恐怕現在已經表現了一下幾何拋物線。
“嚓,還反了你了?”劉慶松臉色頓時猙獰起來,一匹牲口竟然也敢和他叫囂,這還能慣著它了嗎?人還不好打,打馬還不行,正好把心中的火氣,在這匹不老實的黑馬上發泄一下。
啪……
一聲鞭響換來,讓眾人一呆。沒想到劉慶松還真敢抽馬,不過他這準頭太差了點,一鞭子抽在了拴馬樁上。
洛奇皺了皺眉,看向了馴馬師:“黑龍會不會踢人?”
“那倒是不會,最多時嚇唬他一下,不會真的踢人的。”馴馬師鄙夷的看著劉慶松,卻對洛奇笑著解釋了一下。
梅鎮岳倒是被馬的脾氣嚇了一跳,剛才那想要騎馬的興致,此刻已經是煙消云散了。
“小洛,這匹馬挺橫啊,要不換一匹吧,你快點把他叫出來,小劉別真被馬踢了。”
“梅叔,這你就放心吧,黑龍的脾氣還好。只是慶松拿著馬鞭在馬前晃悠,即便是換一匹馬也會警惕起來的。”洛奇安慰著說道。
“小劉不是很懂馬的么,怎么還犯這樣的錯誤?”梅鎮岳皺了皺眉,目光中充滿了不解。在來馬場的路上,他可沒少聽劉慶松吹噓。
馴馬師這時呵呵一笑,滿臉嘲諷的說道:“憑他啊?他才來馬場一天多的時間,連牽馬都是第一次,更別說是騎馬了。”
“……”梅鎮岳眉頭皺的更緊,目光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看著馬圈里的劉慶松道:“那這么說來,劉慶松也不是馬場的老板了?”
“老板?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弄錯了,奇哥才是老板啊。”馴馬師詫異的看著梅鎮岳,一臉疑惑指了指旁邊的洛奇,說道:“劉慶松主管銷售低級會員卡,但這兩天也沒看他有什么成績。”
“這樣?”梅鎮岳狐疑的看著洛奇,卻是一時間想不清其中的關節。
洛奇呵呵一笑,不在意的說道:“梅叔,誰是著的老板,其實病沒什么關系,主要是梅叔你玩的開心就好。”
梅鎮岳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洛奇的意思,點頭笑道:“小洛,這話說的對。”
“你妹的,你怎么還倒著走?”
幾個人正談論的時候,劉慶松的怒吼聲忽然傳來,連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劉慶松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揚著馬鞭抽打,想把黑龍帶出馬圈。可黑龍不僅沒往前走一步,反而還拉著劉慶松往后退。
“你去幫他一下。”洛奇看著劉慶松,也不住笑了起來,對身邊的馴馬師吩咐道。
“哼,最煩的就是這種大爺,本事沒多少,事可有不少。”
馴馬師本來對劉慶松不太了解,可是經過剛才的那件事,就已經徹底對劉慶松反感起來。但他還是走進馬圈,伸手替下了劉慶松,冷冰冰的說道:“劉大主管,牽馬的活,哪是您干的,還是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