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閑的要死么?你既然偏要了解一下千金方,那我就幫你一把好了,誰讓我是個好人呢。”洛奇聳了聳肩,便開口背了起來。
可洛奇剛背了一句,就被許新東叫停了:“你背的什么東西,一個字都對不上。”
一旁的楚瑩瑩聞言,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不對,怎么能不對呢?你是怎么看?”洛奇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問道。
“你說能怎么看?”許新東瞪著洛奇,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可隨即又反應了過來,他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心中忽然一動,許新東急忙將千金方翻到了最后面,臉色頓時就變了,失聲驚呼道:“你竟然,竟然倒著背?“
“不對么?”洛奇頓時壞笑了起來。
許新東隨即就傻眼了,這貨要不要這么牛逼,千金方這種古文,正著看都嫌吃力,竟然還有人倒著看。不對,剛才他是倒著背的吧,那這也太嚇人了吧?
“還考不考了?”洛奇不耐煩的追問道,對于這個許新東,實在是沒多少還印象,要不是顧及到董舞,才懶得搭理這家伙。
許新東收起了手機,冷冷的說道:“必須要考,會背些中醫書籍,不代表你能行醫。”
“那你快點。”洛奇點了點頭,帶著楚瑩瑩坐了下來,找服務員要了兩杯果汁。
看到洛奇那份愜意,許新東便覺得心煩,左右看了看周圍,本想看看從這酒店里找一兩個身體有恙的人。考驗醫術最直接的方式,當然就是給病人治病。但是他這一眼看下去,病人到是沒有找到,反而看見了兩個熟悉的面孔。
“洛先生,你稍等,我遇到個熟人。”許新東說著,就對錢城自信的點了下頭。
錢城不知道許新東說的人是誰,但是看見他的神色,心就放了下來。
“男的女的?”洛奇好奇的問道。
“男的。”許新東瞥了他一眼,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洛奇呵呵一笑,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那去吧,我和瑩瑩等你一會。”
許新東頓時無語,合著你的這個意思,要是女的就不讓去了唄?
這什么人啊,就這也當醫生?
許新東滿心的腹誹,狠狠的鄙夷了洛奇一下,就向著遠處的餐桌走了過去。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端木教授,真是巧啊,你也在這?”
那張餐桌上,坐著兩個老者,看起來雖然年邁,但精神頭卻非常好。兩人其中的一個,就是端木磊。
“哦?是小許啊。”端木磊轉頭看去,見到是許新東,便站了起來。從端木磊的態度上看,似乎對許新東還算不錯,熱情的招了招手,笑道:“過來,一起坐。”
端木磊對面的老人,看到許新東過來,并沒有站起來,只是輕輕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可就算是這樣,也讓許新東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位老者的身份,可是非比尋常的,不僅來自華夏醫道會,同時還是一為元老,主管新人入會事宜的柳重元。
“老柳,他是市醫院新上任的副院長,對醫術也有獨到的見解,在腎臟手術方面成就很不錯。”
端木磊雖然是中醫,但他對西醫并沒有成見,反而對西醫界的后輩,也曾有過很多提攜。而許新東能坐上副院長的位置,也是端木磊主動讓位。否則就算許新東過來,也不可能直接坐上副院長的高位、
柳重元笑了笑,點頭說道:“雖然中醫、西醫分屬兩個系統,但我們都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我們本該相互扶持。小許是吧,好好努力。”
雖然都是些虛假的客套話,可這許多許新東來說,卻是足以讓他感覺自傲了。
許新東和兩位老者客套了一番,就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端木教授,柳老,剛才我在這遇到個年輕后輩,他說自己是一名中醫,還狂言說憑著中醫療養,就能夠治療腎衰竭患者,還看不起我的移植手術。我想和二老請教,中醫是否能夠做到?”
端木磊和柳重元聞言,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不悅之色。
柳重元更是一拍桌子,面色憤怒的說道:“中醫的名聲,就是被這些人敗壞的。小許,你現在也是副院長了,這樣的的人直接就可反駁,還用得著來請教我們?”
“沒錯,小許,雖然你是西醫出身,但是腎衰竭這種病,那是中醫療養就行的?如果有合適的腎源,當然要及時進行移植手術。”端木磊也附和說道:“中醫雖然能有一些調理的效果,但要是說能夠治愈,那就有點大放厥詞了。如果真能做到,那就是醫學奇跡。”
雖然二位的話語,對許新東有些責備之意,但他心里卻是非常的得意。
但是以期待能當面揭穿洛奇的面目,許新東還是想請二老移駕過去。
虛心的聽完了兩人的話,許新東就作出了實際行動:“二老,他的這種異想天開,我的確是斥責過了。可他卻信誓旦旦,我也勸說不了。我們言辭相爭到是無妨,可若是耽誤了患者病情……”
許新東雖然沒有明說,但暗示的也很清楚。為了病患及時治療,希望能請二老幫忙勸說。
但柳重元眉頭微皺,對許新東的印象,立刻就差了一些。
柳重元可是一個人精,自然明白許新東的意思。可是為了這么點小事,許新東還要耍點心機。分明是來求助,卻只是暗示,反等他們二人先開口。這樣的為人,柳重元嗤之以鼻。
但是端木磊,卻并未想這么多,點頭笑道:“行啊,我們就去勸勸他,也免得耽誤了一條性命。既然學習了中醫,就不能胡說八道,信口開河,以免污了我們中醫的名聲。”
柳重元本不想應下來,可看到端木磊答應了,也沒辦法決絕了,但還是先訓了許新東幾句:“這么一點事,還得來找端木,要想做好副院長,還需要多多努力啊。”
許新東聞言,老臉頓時一紅,訕訕的笑道:“千金方他能倒著背,我在中醫上也不好和他爭論,所以無奈之下,只好來請教二老了,畢竟二老才是中醫大家”
柳重元和端木磊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驚訝之色、
但很快,柳重元就更怒了:“只是會了這么點伎倆,也算得上懂中醫嗎?紙上談兵誰不會,你帶我們過去,我倒是要看看,這是誰家的后輩?”
“好,二老請。”說著,許新東便站了起來,在前面為他們引路。
一直都聽說,柳重元是個狠角色,現在親自見識到,果真是人如其名啊,隨便給點火星,他就能立刻烈火燎原。
看了眼和楚瑩瑩說笑的洛奇,許新東心頭冷笑了起來。
等到二老走近的時候,立刻也看到了洛奇,兩人目光一怔,隨即閃爍了起來。
“這臭小子竟然也在?”柳重元心中欣喜。
“這小子又換了個女孩子?”端木磊和洛奇接觸較多,思考問題的方向也就不同了。
兩人都是小聲清語,雖然距離許新東不遠,但正幻想著洛奇被訓的情況,壓根就沒聽到二老在說什么。
許新東走了過來,對洛奇說道:“幾位,我給介紹一下,這兩位老先生。”
“不用了。”柳重元直接打斷了他,笑瞇瞇的看著洛奇,說道:“我正好和他認識。”
這話一出口,旁邊的錢城就尷尬了,這老頭壓根沒搭理自己啊。
而許新東則是心中一跳,有了中很不好的預感。
柳重元是常駐神都的神醫,他怎么可能認識洛奇呢?
洛奇拉著楚瑩瑩,起身笑著介紹道:“瑩瑩,他們是華夏醫道會的柳重元教授和端木磊教授,可是華夏一等一的神醫哦。”
楚瑩瑩有種見公婆的羞窘,羞羞答答的躬身說道:“兩位老教授好。”
“嗯。”柳重元點頭答應了一聲,隨即便看向了洛奇,笑道:“許副院長剛才和我們說,有一個信口開河的中醫后輩,他說的人難不成就是你啊?”
洛奇頓時愕然,苦笑著說道:“我說的是實話。”
說著,洛奇瞥向了許新東,而許新東則立刻轉過頭,狠狠的瞪向了錢城。那意思很明顯,是在問錢城,你在哪招惹來的大神?聽他和柳重元的對話,就知道關系非同尋常了。這樣的一尊大神,是咱敢招惹的嗎?
柳重元聽了洛奇的話,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那你的意思,你是有辦法,憑著中藥的效果,治療腎衰竭了?”
“那是許副院長胡說呢,單憑中藥怎么可能,還需要有正陽神針才行。”洛奇說著,訕笑了起來。
許新東聞言,臉色頓時一紅。此時聽到這,他已經明白,這尊大神是誰了。
擁有正陽神針的人,獨此一家別無分號啊。他可不就是中醫研討會上,在眾多中醫圣手中脫穎而出的神人么。
該死的,怎么把這個家伙的名字給忘了呢。
錢城此時都傻眼了,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趁著沒人搭理他,便小聲的詢問道:“許院長,這個是怎么回事,情況似乎不妙啊。”
“你是是傻?”許新東氣的咬牙啟齒,若不是柳重元和端木磊都在,他喝不得一巴掌扇死錢城,狠狠的罵道:“你個廢物,還看不出來,你惹了惹不起的人。”
“啊?”錢城驚愕的望向洛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這貨怎么就成了惹不起的人?
“小洛,老董可時常念叨你呢,什么時候你有時間,到神都去看看他啊。”柳重元看著洛奇,開玩笑著說道:“你總不能拿了人家的醫王令,就一直不露面了吧?”
醫王令?
錢城這一下才明白過來,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好像吃了一萬只蒼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