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話音未落,人就已經(jīng)沖了出去。而旁邊的袁浩,也是緊隨其后。
可是,當(dāng)兩人拿出手機,接著光亮看去之時,頓時就哭笑不得了起來。
唐猴根本沒遇到對手,而是因為小巷漆黑,根本就看不清路面。小巷里又到處都是雜物,唐猴就被絆的摔了個跟頭。
“老大,浩哥,你們可真夠慢的。”唐猴翻身爬了起來,苦著臉揉著膝蓋。
洛奇看了一眼,見唐猴沒有事,便想小巷伸出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遠處的陰影里,洛奇覺得好像有個人形藏在里面。
“不用藏著了,我發(fā)現(xiàn)你了。”洛奇壓低了嗓音,大聲了說了一句。同時抬腳一錯,便踢出了一塊石子。石子宛如子彈,嗖的一下便射了很粗去,狠狠的打在了那個影子上面。
可是,小巷里一片靜謐,一點聲音都沒有。
洛奇剛才這一腳,雖然只是踢個石子,但攻擊力也著實不弱。若是一個普通人,定會打出一個血洞。
可是那陰影下藏著的人,卻是一聲不吭的扛了下來。從此就可以判斷,要么對方忍耐力極強,要么就是實力D級以上。在有一種可能,就是那里并沒有人。
在黑暗之中,洛奇也不敢貿(mào)然過去,見對方依然沒有反應(yīng)。洛奇便眸光一閃,露出了一抹冷笑。
“應(yīng)該是眼花了,我們快回去吧。”洛奇故作輕松的說了一句,然后就拉著袁浩和唐猴,向小巷外面走去。
唐猴回頭看了看,有些疑惑的說道:“老大,不對,里面肯定有人,我都看到他了。”
“閉嘴。”洛奇低罵了一句,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袁浩拍了唐猴一下,一言不發(fā)的跟著洛奇。他不是唐猴這種逗比,洛奇這樣的奇怪反應(yīng),立刻引起了他的疑惑。略一沉思,就明白了洛奇的用意。
瞬息之后,三人就離開了小巷,小巷又恢復(fù)了原本的平靜。
而在小巷最里面,接著巷外馬路的燈光,看到三道人影離去之后,這才悄然放松了下來,隨即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
“阿松,我們快離開這,別找什么解藥了。”抑制住咳嗽之后,壓著嗓音催促道。
“亮哥,還有一粒解藥沒找到,你再稍等一會,馬上就找到了。”另一個被稱為阿松的人說道。可是手臂上的疼痛,卻讓他出處了一聲悶哼。抬手向那里捂去,頓時就感覺到,那里已經(jīng)濕潤了,粘稠的觸感,明顯就是血水。
亮哥之前丟給了他幾顆解藥,在黑暗中根本就沒法接住,全都掉到了小巷的黑暗中。可是沒有絲毫的光亮,憑著一雙肉手去摸,要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啊。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兩個又是一陣輕咳,咳的他甚至喘不上氣來。恨恨的瞪了阿松一眼,便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將他硬生生的提了起來:“剛才用石頭打你的人,我們兩個肯定不是對手,我們再不走就麻煩了。”
“我的解藥……”阿松目光呆滯,瞪大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黑暗的地面,滿目期盼的想要尋找。
但此時的阿松,已經(jīng)被亮哥拽走了。知道再也找不到解藥了,阿松的面色頓如死灰,眼中充滿了失望。下意識的將手摸近了衣袋,緊緊的握住了僅有的三顆解藥。
“啊……”
陷入失望中的阿松,忽然聽到兩個的痛呼聲,隨即就覺得衣領(lǐng)一松。
失去了亮哥手臂的支撐,阿松立刻就軟倒在地。而這時他才猛然發(fā)現(xiàn),亮哥已經(jīng)倒在了面前。
阿松面色一慌,立刻湊到亮哥旁邊,使勁的晃動了起來:“亮哥,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你亮哥沒事,只是暈了而已。”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到了阿松耳中。雖然這個聲音很輕柔,有一種很想親近的感覺,卻讓阿松感到毛骨悚然。
驚詫的抬起頭,臉行充滿了恐懼,顫抖著說道:“你,你剛才……才不是離開了……”
“我是離開了,但是轉(zhuǎn)了一圈,我又轉(zhuǎn)了回來,可能是迷路了吧。”洛奇笑瞇瞇的說著,可這話怎么都難以讓人相信。
“啪……”
隨著一聲輕響,一簇火苗忽然燃起,是袁浩點燃起來一只打火機。
而這道火光的出現(xiàn),立刻讓阿松看到了三張陌生的面孔。
洛奇面帶微笑,袁浩面色嚴(yán)肅,唐猴卻眼眸惺忪。
這三張臉都很普通,沒有任何嚇人的地方,可阿松卻是膽戰(zhàn)心驚。因為他臂上的那個血洞,就是這三人中的一個弄的。
“你不用害怕,我們就是問個路。”洛奇蹲了下來,和阿松平視著,笑瞇瞇的說道。
唐猴隨即接口說道:“你知道廁所在哪么,我特么快憋死了。”
阿松隨即一愣,面色詫異的說道:“你們要問的,就是這個嗎?”
唐猴的話,讓阿松差點哭了,就是問廁所在哪,竟然就打傷自己,你們也太暴力了吧?
“呃,當(dāng)然不是,你的理想很美好。”洛奇頓時滿頭黑線,本來要做的這事挺嚴(yán)肅的,可唐猴這么一打岔,洛奇也嚴(yán)肅不起來了。
狠狠的瞪了唐猴一眼,洛奇沒好氣的罵道:“你特么是不是有病,這小巷里黑漆漆的,隨便解手一下就是,你找什么廁所啊?”
“哦。”唐猴答應(yīng)了一聲,郁悶的撓了撓頭,然后便跑到了墻邊,自顧自的放起水來。
旁邊的聲音響起,讓洛奇準(zhǔn)備問的問題,又一次問不出來了。幾次張了張嘴,最后無奈的嘆道:你來問吧,讓那家伙攪合的,我都沒情緒問了。“
“好吧。”袁浩點了點頭,哭笑不得的答應(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頭看向了阿松:“剛才聽你說解藥,是不是魂丹的解藥?”
阿松抿著嘴,低垂著腦袋,一句話都沒說。
“呵呵,看你這個反應(yīng),肯定是沒錯了。”袁浩嘿嘿一笑,隨即聲音更加柔和:“兄弟,你那只手拿出來吧,魂丹那東西就是毒藥,相信沒有誰愿意吃的。”
阿松聽到這里,眼中充滿了絕望。眼前的這個人,他什么都知道,他還有什么可瞞著的?
他們什么都知道,魂丹,解藥,無一不知,自己能抵抗得了他們嗎?
阿松頓時爬了起來,跪在了袁浩的面前,求饒道:“幾位老大,幾位大哥,我沒得罪過你們,求你們繞了我吧。”
說著,阿松便彎下腰,額頭猛地撞向地面,竟是給袁浩磕起頭來。
袁浩微微皺眉,避開了阿松的正面,隨即身后托住了阿松,讓他怎么都磕不下去。
阿松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袁浩那誠懇耿直的面容:“你這是干什么,你沒得罪我們,我們也沒想把你怎么樣,只是想和你問些事情。”
袁浩就是社會底層的那種老好人,也長著一副和善的面容,再加上他親和的氣質(zhì),頓時就讓阿松平復(fù)了下來:“你們,你們到底想問什么?”
“你的臉色看著很差,身體應(yīng)該很不好吧。”袁浩沒有直接詢問,而是特意轉(zhuǎn)換了一個話題,關(guān)心的說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差成這樣了,怎么還給你們吃魂丹,這是想要你的命吧?”
阿松聞言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苦嘆道:“老大巴不得這樣呢。”
“怎么會這樣,他難道是變太?”袁浩瞪大了眼睛,滿面驚訝的說道。
阿松搖了搖頭,無奈的解釋道:“那倒不是,只是進入組織的第一步,就是將身體弄的羸弱不堪,只有這樣才能算是真正加入。”
“哼,不僅右天南是變太,冥殿的高層都是變太。”洛奇咬了咬牙,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隨即有語氣一頓,隨即又接著說道:“不對,照你說的意思,那豈不就是說,服用魂丹的條件,就是要弄垮身體?”
阿松疑惑的看向洛奇,他不知道右天南是誰,但他知道自己的老大是旁邊的兩個。至于洛奇說的人,沒準(zhǔn)是亮哥的老大也說不定。
剛毅想到這,阿松就更慌了,連老大的老大都認(rèn)識,這哪是他能招惹的人?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身體越弱,魂丹的效果會越好。”因為對洛奇的恐懼,阿松便主動的解釋起來。
“把手神給我。”
洛奇皺了皺眉,便上前了兩步,對阿松沉聲說道。
阿松身體瑟縮,聽到洛奇的話,也不敢有絲毫反對,顫抖著把手伸了過去。可又害怕洛奇?zhèn)λ焓值臅r候還有些躲閃。
“你別害怕,他在幫你。”袁浩笑了笑,幫忙安撫了一下阿松,指著洛奇說道:“他可是個了不起的醫(yī)生,說不定他能夠幫你醫(yī)好身體。”
阿松這才點了點頭,撞著膽子將手伸了過去。
洛奇將手指搭在阿松的手腕上,下一刻就緊緊的皺了眉頭。
阿松的脈象極亂,他的身體內(nèi)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極大的問題。各種誘發(fā)身體病癥的脈象,幾乎都聚集在了他的脈搏上。
而且通過把脈,洛奇也感受到,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就在阿松的丹田中蟄伏。那股力量就如同水庫積水,只要有大雨傾盆,立刻就會決堤涌出,爆發(fā)出極為竟然的恐怖力量。
玉兒曾經(jīng)說過,魂丹武者的力量,和趙曉龍以及黑狗相似。也就是說,阿松體內(nèi)蟄伏的力量,就是屬于獸魂的范疇了。
洛奇的面色漸漸凝重,而看到洛奇變化的表情,阿松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