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白就有黑。兩者想共存在這個世界上,就需要一定的平衡性。這是一條隱藏的暗線,不能夠公之于眾。
白道想要更好的治理社會,就需要社團來約束那些作奸犯科的人。而黑道想要更好的發展,就要遵守白道定下的規則。
這也是雙方不成文的法則,如果這個法則被打破了,必定會引起雙方的交鋒。而最后的結果,就是社團被洗牌,由白道選出新的代言人。
如果這一道暗線暴露在世人眼前,那必然就成了官匪勾結,肯定要引起軒然大啵。
洛奇希望和佟雷、武興桐保持關系,但與他們之間更要有一定距離。而警方的這一場慶功宴,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洛奇并不差這一頓飯的錢,可卻一定要收他們的餐費。這樣看似有些不通情面,卻又能夠堵住所有人的嘴。
人言可畏,如果這些人誰出去執行公務,說在燒山火燒烤吃飯不花錢,這番話落入有心人耳力,定然會引來一場可怕的危機。
比如洛奇認識的楊正,這個人剛正不阿,眼里不揉一點沙子,這件事被他聽了去,那燒山火就等著停業整頓吧。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洛奇必須要和警方保持距離。
而且,洛奇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武興桐著想。若是龍朝里的兄弟真的犯了事,武興桐調查的時候也不會為難,更不會因為徇私而落人口實。
“奇哥,你想的可真多。”趙曉龍聽了洛奇的解釋,這才自愧不如的贊嘆道:“那這么一來,那些跟小桐不和的同事,也不會拿他和我們的私交來說事了。因為只是和我們有合作,并不是我們之間有勾結。”
“是的,這兩個詞的意思,可是完全不同的。”洛奇點了點頭,沉吟著說道:“在我的想法里,龍朝以后不會繼續這樣發展,而是一個正規的武者組織。”
“如果改變發展路線,那我們就要放棄大片地盤,成員也只能留下那些核心。”趙曉龍聽了這話,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洛奇提出的建議,是他不愿意接受的,沉聲說道:“那些外圍的兄弟,到時候該怎么辦,總不能放棄他們吧?”
洛奇在提出這個話題的時候,目光一直在打量著趙曉龍。看到他的神情后,必有得微微一嘆。看來趙曉龍,還是想不通,不愿放下社團這個攤子。
“說的也是。”洛奇點了點頭,也沒在繼續這個話題。雖然兩人已經放完了水,但兩人誰都沒有出去。
可是兩人的話題剛剛借宿,就聽到洗手間里想起了另一個聲音:“奇哥,你說的這些話,真是讓人感動,我能抱著你哭會嗎?”
洛奇和趙曉龍一愣,隨即就轉過頭去,看到廁所隔間的門,已經被人給推開了。武興桐推開眼罩,正飽含深情的望著兩人。
“呃……你身為警察,怎么能聽墻角啊。”洛奇看懂啊武興桐,哭笑不得的說道:“警官,我們可以起訴你嗎?”
“奇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里是公共衛生間,又不是你們的私人包間,被人聽到你們的談話,那是你們自己不夠小心。”武興桐嘿嘿一笑,卻說的洛奇無法反駁。可是話音一落,就快步走了過來,在洛奇和趙曉龍胸前打了一拳:“啥都不說了,真的很感謝。”
洛奇擺了擺手,不在意的壞笑道:“有什么可感謝的,只是苦了那些警員,恐怕他們要大吐血了。”
趙曉龍也說道:“看看那幫家伙,什么東西好就點什么,我都替他們的錢包心疼了。”
“小龍哥,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武興桐笑了笑:“雖然這慶功會,沒有什么實際的營養,就是一個形式主義,可促進同時感情還是不錯的,這對平時出勤也是有幫助的。”
“警員平時也挺苦的,收入不是很高,還沒有節假日,若是連慶功宴都沒有,那才是真的寒心呢。”洛奇點了點頭,隨即正色道:“那個房無垢怎么樣了?”
“還成吧。”武興桐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在里面也不太老實,成天和那些囚犯拉幫結伙,難不成他還想鼓動集體越獄,然后在東山再起?”
“那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洛奇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我那天把他揍的不清,他的經脈都受了很大損傷,他那一身功夫算廢了,頂多比普通人強一點。而且,他好招惹了大興幫,出來也得被人追殺。”
說到了大興幫,洛奇立刻皺起了眉頭,狐疑的看向趙曉龍,說道:“大興幫可丟了不小的面子,他們到現在都沒什么動作?”
在趙曉龍的理解,大興幫沒有搞事,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丟了臉面,若是再出來露臉,那不是等人被人笑話么。
洛奇聽了這番解釋,卻是皺眉搖了搖頭。大興幫是老牌社團,哪有可能忍氣吞聲,肯定不會這樣就偃旗息鼓。
“小龍哥,我有些看法,愿意聽聽嗎?”武興桐想了想,看向了趙曉龍。
“有什么話就直說唄,干嘛還這么客氣。”趙曉龍點了點頭,笑道:“你是老大的朋友,也就是我小龍的朋友。”
得到了趙曉龍的同意,武興桐也沒有廢話,開口就直奔正題:“小龍哥,你覺得一個老牌大社團,他們看重的是什么?”
“臉面,利益,地位。”趙曉龍想也不想,就給出了答案。
武興桐點了點頭,面色嚴肅的說道:“小龍哥,你雖然說了三個,但是放在第一位的,就是臉面!可見臉面的重要性,已經超過了所有。”
這一番話說出來,讓趙曉龍皺起了眉頭,腦海中隱有靈光閃現,卻始終都抓不住那一絲靈感。
看到趙曉龍還沒有想到,武興桐就接著說道:“大興幫丟了那么大的面子,作為稱霸幾十年的老牌社團,必定不會鎖著腦袋躲起來,而是想著怎么把這個面子找回來。小龍哥不妨換位思考,如果是龍朝遇到這種情況……”
“復仇!”不等武興桐說完,趙曉龍便肯定的說道。
洛奇這時也說道:“小桐說的沒錯,我們有必要去查一查大興幫了,不能等他們找上門來,我們還絲毫不知道呢。”
“好,我立刻安排人手。”趙曉龍話音一落,就離開了洗手間。
趙曉龍離開之后,洛奇和武興桐也結伴離開,等回到包間門口的時候,就聽到里面亂成了一團,所有人都在說燒山火不厚道。
等看到武興桐進去后,就被同事們給拽住了。
“小桐,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和這里老板熟么,怎么還找咱們要飯錢?”
“是啊,這也太摳門了吧,連一頓飯錢都舍不得。”
“我之前點的那瓶酒,直接把我的卡刷爆了,回去怎么跟老婆交代啊。”
洛奇站在門口,聽了一會之后,就嘿嘿笑著離開了。
回到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本以為三女已經睡了,可洛奇剛一推開門,就房中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洛奇剛一抬頭,就見一道倩影,猛地撲倒了懷中。嗅著那少女獨有的青春氣息,洛奇就知道這個人是唐雪。
攬著唐雪的倩腰,笑嘻嘻的拍了幾下小俏臀。
“啊,你怎么摸人家。”敏感的部位不襲擊,唐雪便俏臉通紅的推開洛奇。
“我以為你的小屁股著火了,不然怎么會跑的那么快啊。”洛奇揶揄著說道。
嬌俏的瞪了洛奇一眼,唐雪沒好氣的說道:“人家還不是擔心你,小舞姐說你中了毒,你到底怎么樣了啊?”
“呃,咱能不說這事么?”洛奇頓時苦起了臉,這件事實在是頭疼。明明自己就是個神醫,可偏偏對自己的毒沒辦法,這是一種怎樣的悲哀啊。
唐雪不知道洛奇心里在想什么,可是看洛奇那神情,還有話里的意思,分明是沒救了啊。
一時間,唐雪大大的眼睛,立刻就蒙上了霧水,頃刻間就化作了傾盆大雨,順著臉蛋就滑了下來。
看到唐雪忽然就哭了,洛奇頓時就慌了手腳,急忙從衣袋里掏出紙巾,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珠,說道:“我這不是好好的么,你這是哭什么啊?”
洛奇不說還好,隨著這句話,唐雪哭的更來勁了,緊緊的抱住了洛奇,喃呢著說道:“擒獸,你還沒娶人家呢,人家還沒給你生小寶寶呢,你怎么能說死就死啊。”
這話說的洛奇滿頭很閑,有些無語的拍了拍唐雪:“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就死了,我……”
可是洛奇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唐雪一把鼻涕一把淚,全都蹭在了自己的身上:“晴姐還有個名分,可人家還什么都沒有,你不能就這么丟下我不管啊,嗚嗚……”
洛奇整個人都呆住了,唐雪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神經兮兮的?
懷中攬著嬌俏的玉人,洛奇皺眉想了好一會,才明白唐雪估計是誤會了,以為自己是身中劇毒,頓時就哭笑不得的說道:“小雪,你聽我說,先別哭了。我身上的毒,已經解掉了,只是……”
“什么?”唐雪聞言,抬起小腦袋,眼淚汪汪的問道。
“在我的丹田里,多了一股精純內氣,這股內氣不能煉化,也難以逼出體外,所以讓我有些頭疼,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洛奇想了想,還是把實情說了出來。雖然多了那股內氣,但是對自身倒沒什么影響,也不想讓唐雪為自己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