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奇說到徐朗的時候,殺手頓時有了一瞬間的緊張,隨后眼里便充滿張狂的殺意。
“那又能怎樣,我現在就能殺了你?!?br/>
“但是你的那把刀子,并沒架在我脖子上?!甭迤媛柫寺柤?,目光充滿了諷刺:“你雖然可以用我的女人來要挾,可也不代表我就會冒險救她吧?”
你的女人……
董舞聽的一呆,粉嫩嫩的小臉,也悄然爬滿了紅暈,那份嬌羞的模樣分外妖嬈。可是董舞隨后就怒了,張開小嘴大罵道:“你憑什么不救我,你還要不要臉了,你這個大混蛋。”
“小舞,你看我的傷都沒好,想救你也打不過他啊?!甭迤嬉荒樀臑殡y,苦澀的說道:“小舞,夫妻雖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吧?!?br/>
殺手卻是聽的眼眸一亮,匕首也緩緩的放了下來,得意興奮的指向了洛奇:“原來你身上有傷,老天爺也不幫你啊。洛奇,你還是束手待斃吧,我保證給你一個痛快。”
可是殺手的話音剛落,就見到一道影子急沖而來,隨后便覺得臉頰猛地一痛,整個人都是一陣天旋地轉。
“廢話真多?!甭迤嫠α怂θ^,看著倒跌出去的殺手,便兇悍的追了上去。只聽“嘭”的一聲,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殺手頓時被踢的倒飛了出去,跌倒在地卻怎么也掙扎不起來。
“作為一名殺手,蠢到你這程度,我真懷疑你是怎么活到現在的?!甭迤胬淅涞恼f著,便將掉落在地的匕首,一腳給踢到了遠處:“太傻,太天真。”
“你的速度,怎么那么快?”殺手跪坐在地上,整個人都萎靡了起來。
“你猜我會告訴你嗎?”洛奇捏著殺手的肩窩,巨大的力量帶來的是難以忍受的痛苦,殺手痛的劇烈顫抖了起來。
“洛奇,你這次放了他吧,他也是受人指使,何況他還有病在身。”雖然殺手拿她做人質,可董舞看到他疼的發顫,便不忍心的勸說著洛奇。
詫異的看著董舞,洛奇正色的說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和他心軟?”
“即便是無惡不作的江洋大盜,受傷了也要先送到醫院去啊?!倍枵J真的說道:“我們先把他的病醫好,再去找徐朗當面對質,讓他們受到法律的審判。”
“太傻,太天真!”洛奇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便把殺手提了起來:“咋這么沒眼力呢,不打算謝謝這位美女?”
“謝謝美女!”殺手垂著頭低低的說了一句,眼中卻悄然劃過了一抹兇色。
董舞回了個笑臉,就讓殺手躺在床上,拿了一些醫療藥物:“我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
洛奇也幫他治好了鼻白喉,冷笑著對他說道:“好了,我該帶你出去做點正事了?!?br/>
“嗯!”殺手緩緩的起身,目光瞥向了洛奇,垂在兩側的手臂袖口,突然滑出了兩把匕首。
“嗖”的一聲,匕首飛出,刺破了空氣,帶起一聲嗚鳴。
“我靠!”洛奇的反應極快,一腳就將匕首倒踢了回去,然后又快步跑向了董舞,一把將她猛推了出去。
可是董舞距離殺手太近了,洛奇的速度雖然很快,可最后還是慢了一步。
董舞嬌呼著摔倒在地,她的衣袖已經被劃破,細嫩的小臂上露出一道傷痕。血水緩緩的流出,而且還是驚人的黑色。
“有毒!”洛奇忍不住大罵起來,卻也不敢有絲毫怠慢,快步上前察看董舞的傷勢。
殺手被洛奇踢回的匕首刺入心口,此刻已經完全死透了,洛奇也不用再擔心他。
董舞輕咬著下唇,滿含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堅持,也不會發生這種事?!?br/>
“沒事,毒性不是很烈,逼出來就好了?!甭迤婵戳丝磦?,又切了下脈搏,便得出了一個較好的結論。
“那有勞你了。”
洛奇搖了搖頭,卻伸手去解董舞的衣扣。剛剛解開兩個口子,董舞就向后躲了一下,臉色羞窘的捂著胸口:“你想干什么?”
“針灸逼毒需要的穴道,你應該知道的吧?”洛奇攤了攤手,無奈的解釋道。
董舞聞言一愣,立刻就沉默了。針灸逼毒的原理,就是利用血液的流動,而血液的動力來自于心臟,想要逼毒就要用心脈周圍的穴位。董舞糾結了好一會,才喏喏的說道:“要不用我的辦法吧?”
“你的辦法?”洛奇疑惑。
董舞默默的拿出手術刀,放在了洛奇的面前:“用針灸封住傷口附近的血管,把我中毒的肉剜下來?!?br/>
“靠,你瘋了吧?而且我也不會手術啊?!甭迤骖D時凌亂了,剜出來一塊肉,那就是一個肉坑啊。即便是再好的藥物,也不能修復這樣的傷痕,難道她不在乎自己的肌膚嗎?
而且,洛奇醫術雖然不錯,針法更算的上神奇,可手術刀這東西,他還真沒碰過,絕對是菜鳥級的。
“我左手不會手術,所以就只能靠你了?!倍杩粗迤妫J真的說道:“你能和王淵交手,肯定也是C級武者,手術刀肯定能玩的來。”
“這,那,我試試?”
緩緩的拿起了手術刀,洛奇卻進入不了狀態。倒不是他不敢下手,只是從這樣一個美女身上剜肉,他真心是于心不忍,舍不得下手啊。
此時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董忠書等人也趕到了這,皺著眉頭問道:“里面有殺手?”
“我們親眼所見,也不知那兩位神醫,現在究竟怎么樣了。”
“兩位神醫?”董忠書疑惑的想了想,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可能是洛奇和鐘言吧。
可現實很快就否定了他的猜想,只聽到房間里傳來一個女聲,聲音雖然惱火卻異常動聽:“混蛋,你快插進去呀,你發什么呆呢。”
“你這血刺呼啦的,想想都覺得心疼,我哪敢插進去啊?!甭迤娴穆曇粢矀髁顺鰜?。
外面的人聽到這兩句對話,一瞬間就陷入了集體呆滯,一個個瞪圓了眼珠子,不知道里面是個啥情況。
插……疼……你……妹……
嚓,不是說有殺手么,現在怎么聽起來,感覺那么的少兒不宜呢?
“老柳,我怎么覺得那女孩,是小舞的聲音呢?”董忠書皺了皺眉頭,心中更覺得奇怪:“你好好聽聽。”
柳重元后背都冒汗了,笑容有些僵硬的道:“小舞不是在神都么,哪能一下飛到這來。”
“也是!”董忠書點了點頭,可一說到了董舞,他就吹胡瞪眼的說道:“這丫頭不好好學習針法,天天就知道鼓搗手術那種偏門的東西?!?br/>
由于中醫手術早已失傳,已經成了虛無縹緲的東西,而針灸和藥理才是主導,所以董忠書才會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
而董舞卻對中醫手術興趣極濃,學習的方向也從針灸轉到了手術,還曾揚言光復中醫手術的概念,還想在中醫研討會上,隆重推出中醫手術。這也直接導致董忠書把她留在神都,不允許她參加中醫研討會的原因。
“小舞也是年輕輩的佼佼者,我們不如看的再長遠一些,說不定中醫手術還能重新崛起呢?!绷卦嘈χf道。
“這怎么可能?!倍視善鹆搜劬Γ粷M的看著柳重元:“老柳,你別老慣著她?!?br/>
柳重元搖了搖頭,也不再說話了。
兩人談話的時候,洛奇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舞,還是讓我解開你的衣扣吧,我頂多就是看兩眼罷了,看看你又不可能懷孕,你說是不是?”
“是你個頭!你個大混蛋,才不給你看。”
董忠書瞪圓了眼睛,十分肯定的說道:“沒錯,這肯定是小舞的聲音。”
說著,董忠書便大步走過去,一把就推開了房門,看清了屋內的情形。
董舞手捂著胸口,洛奇手伸到一半,正停在半空??吹接腥诉M來,頓時有些尷尬。
“爺爺!”看到進來的人是董忠書,董舞的小臉嚇得都白了。
“小舞,誰讓你到這來了?”董忠書壓著怒火,瞪著一旁的洛奇:“你怎么會和這臭小子混到一起?”
洛奇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愿意了:“董老,你那個‘混’字用的很不友好,小舞不過是和我在醫術上進行交流探討,怎么可以用‘混’這個字來形容呢?”
董忠書翻了個白眼,氣的都說不出話了。
你們這叫交流么?
老頭子我要是再不來,你們還不得零距離,弄不好還負距離的交流了?
柳重元跟進來,也有點傻眼了,急忙跑過來圓場:“老董,看這屋里的情形,未必是我們想的那樣,先聽聽孩子們的解釋?”
董忠書哼了一聲,在他的心里當然更相信自己的孫女,便看向了董舞:“怎么回事?!?br/>
“我……”董舞剛要解釋,就覺得手臂傳來刺痛,疼的她差點暈過去。
董忠書也顧不上問了,急忙上前抱住了孫女:“小舞,你怎么了?”
“剛才有個殺手?!甭迤媸疽饬艘幌屡赃叺氖w,然后又指了指董舞的手臂:“小舞受了傷,刀上還喂了毒?!?br/>
“你怎么不給他解毒?”董忠書又瞪起了眼睛,一臉惱火的看著洛奇。
洛奇攤開了手,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先前受了點傷,現在也用不了內氣,正陽神針的效果不太好,我就想用普通的針法解毒??蛇@樣就要解開她的衣服,在心脈周圍的穴位施針?!?br/>
洛奇解釋了之后,董忠書這才明白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他們究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