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點了點頭,神色復(fù)雜的說道:“他們要對付的人,當(dāng)然不會是沈小姐,而是你,洛奇。”
他的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有些茫然了。
洛奇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既然想對付我,那怎么不直接抓我,反而在小晴那里繞了一圈?”
“這……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倒有些猜測。”宋恒眼露回憶之色,喃喃的說道:“當(dāng)天我去見他們的時候,在門外聽到了只言片語,說是‘利用玉脂露的事情,必定能吸引洛奇的視線,然后我們的計劃就可以展開了’,我就只聽到這么多。”
“什么計劃?”沈鎮(zhèn)國眉頭一條,聲音冷冽的怒道:“好一群畜牲,竟然算計到我孫女婿頭上了?”
“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其他人或許不明白,但洛奇卻立刻聯(lián)系到了黃迪等人身上:“他們想用小晴的事,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在這座城市,引發(fā)第二次的獸化危機。”
“獸化危機?”
眾人紛紛驚疑,只聽說過生化危機,這獸化危機是什么鬼?
獸化危機,是洛奇他們內(nèi)部的名字,還是洛奇第一次提出來的,外人自然不是很清楚。
洛奇面色一沉,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是,致亂瘟疫。”
“什么?”
眾人頓時大驚失色,上一次的致亂瘟疫,警署就曾經(jīng)參與過,知道其中的一些內(nèi)幕。此時再次提及,每個人都變了臉色。
“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舒龍猛一捏拳頭,目光狠狠的瞪向宋恒:“你是怎么事都敢做啊,你就不怕成為千古罪人,信不信老子扒了你這身皮?”
“我,我知道錯了,可是,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和致亂瘟疫有關(guān)啊。”宋恒哭喪著臉,唯唯諾諾的說道:“如果我知道,哪敢做這種事啊。”
“那你就敢公器私用,把我的孫女拘捕?”沈鎮(zhèn)國的聲音響起,頓時嚇的宋恒一顫,再不敢強詞奪理的爭辯。
恨恨的瞥了宋恒一眼,沈鎮(zhèn)國便看向洛奇:“可是這致亂瘟疫,跟你們的玉脂露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牽扯你和晴晴的注意力?”
洛奇聞言,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恐怕,他們是想利用玉脂露,來傳播可以引發(fā)致亂瘟疫的藥物。”
“嘭……”
洛奇的話剛說完,就見一個人影飛了出來,定睛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宋恒被人踹了出來。而踹他的那個人,正式市警廳廳長舒龍,舒龍此時剛把腳收回來,就破口大罵道:“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什么事情都能做么?虧我還一直在提攜,你要是讓掌握了大權(quán),我都想象不出會造成什么后果,滾,給我滾遠(yuǎn)點……”
宋恒剛爬起來,就聽到這一頓臭罵,低著頭就向警惕內(nèi)跑去。可他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人拽著領(lǐng)根,有給硬生生的拖了回去。
提著宋恒的脖領(lǐng)子,洛奇沒好氣的說道:“他讓你滾,你就滾啊?那他讓你死,你也去死唄?”
“洛先生,您就繞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宋恒苦著臉,懊惱的說道:“我就是一時貪財,才上了這條賊船,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您先在就算抓著我,也問不出什么來了,我知道的就這些啊。”
“不,你知道的更多。”洛奇搖了搖頭,認(rèn)真的說道。
“還有?”宋恒眼簾一挑,目光中滿是茫然,仔細(xì)想了想之后,便連連搖頭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嘿,你是怎么做上警官的,不會是舒廳長給你開的后門吧?”洛奇撇了撇嘴,然后一伸手:“手機拿出來。”
“啊?啊……”宋恒一拍腦門,這才醒悟過來。他是不知道其他的信息了,但是他手機上還留存著對方的電話啊。
想到了這一點,宋恒不再猶豫,立刻將手機掏了出來。可是他才打開鎖屏,洛奇就把手機搶了過去。
宋恒頓時有些尷尬了,明白洛奇還是不信他,怕他將里面的號碼刪掉。
洛奇可不管宋恒怎么想,晃了晃宋恒的手機,說道:“等這件事結(jié)束以后,記得來找我那電話。另外,小晴我可以帶走了吧?”
事到如今,宋恒哪還有心思管別的,一時貪心為了錢,差一點鑄成大錯,能不能保住職位還兩說呢。而且,沈老將軍還站在這,哪能容他說一個“不”字?
片刻后,洛奇和沈鎮(zhèn)國就在警廳的會客室里見到了沈晴,她的身份擺在那里,沒有人敢為難她,只有兩名女警一直在看護。
沈晴來時是什么樣,回去時還是什么樣,警廳根本就不敢動沈鎮(zhèn)國的孫女。
“小晴,你受苦了。”洛奇看到沈晴,便關(guān)切的迎了上去,聲音溫情的說道:“來,抱一抱,給你一點溫暖。”
“還有人呢。”沈晴一伸手,就按在洛奇胸口,不肯讓他在上前一步。
洛奇看了看左右,瞅著旁邊的女警,眼睛頓時瞪圓了:“兩枚小燈泡,能給點私人空間么?”
兩名女警頓時嬌笑起來,制服包裹著的雙鋒一陣亂顫,晃的洛奇眼花繚亂。當(dāng)女警走出去的時候,洛奇的眼睛都沒收回來,直到腰間的一團軟肉,傳來了劇痛的時候,才幡然醒悟了過來。
“嘿嘿,燈泡沒了,重來一遍。”洛奇說著,重新調(diào)動情緒,拉著沈晴的手,說道:“小晴,你受苦了,來,抱……”
“抱你個大頭鬼,我才是燈泡吧?要不我把那兩個小女警叫回來,介紹給你認(rèn)識一下?”沈晴美眸一瞪,頗有一些沈鎮(zhèn)國的的架勢。
“哦,親愛的,你生氣了么,難道你不愛我了么,哦,親愛的。”
洛奇說著一雙手就環(huán)了上去,可是沈晴靈巧的一躲,朝著洛奇身后說道:“爺爺,您也來啦。”
“嗯,你們繼續(xù)。”沈鎮(zhèn)國呵呵一笑,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但是沈晴卻一聲呼喚,將沈鎮(zhèn)國叫住了,隨即便投入了沈鎮(zhèn)國的懷里。
看著眼前感人的一幕,洛奇心中頓時一嘆,如果把沈老爺子換成自己,那肯定會更加感人的。
在幾人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舒龍還等在一樓大廳,看到沈鎮(zhèn)國帶著洛奇和沈晴出來,便立刻又迎了上來:“沈老將軍,沈小姐,洛先生,雖然警廳除了宋恒這個蛀蟲,這是我的身為廳長的失職,可是我還想請各位,能給我、給我們警廳一個機會,我們警廳全體同仁,一定會努力將功折罪。”
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舒龍也是個趨炎附勢的人,這點從上次他包庇季家,不去查東怪“尸體”的失蹤案,洛奇就已經(jīng)看的很清楚了。
聽到舒龍的話,洛奇譏諷的一笑,問道:“你想怎么做?”
洛奇的目光,看著舒龍一陣心慌,畢竟他曾被洛奇抓過把柄,這個時候難免會有點心虛:“這個,能不能請洛先生,將那個人的號碼,提供給我們警惕,我相信以我們的警力……”
“足以打草驚蛇,然后讓他們改變策略,接著我們再次陷入被動,是嗎?”洛奇冷冷的打斷了舒龍的話,還不留情的一陣搶白,說的舒龍臉色泛青,卻又不好反駁。
“洛先生,恐……恐怕您是對我們警廳,有些誤會吧?”如果只是洛奇,舒龍不會這么怕,但是洛奇的旁邊,可是站著他的老長官。沈鎮(zhèn)國的積威,以及他的霸氣,可不是他所能輕言面對的。
“誤會倒是沒有。”洛奇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不可能真的把警廳得罪的死死的,畢竟以后做什么事情,還需要警廳的大力配合才行。雖然洛奇有神兵七隊的身份,足以讓警廳無條件配合,但人家要是跟你陽奉陰違,暗地里給你敲悶棍使絆子,那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那……”舒龍面色一喜,難道有門?
洛奇嘆了口氣,認(rèn)真的說道:“實話跟你說吧,那幕后的主使者,我知道他是誰。他以及他所在的組織,都不是你們警廳能夠抗衡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警廳不要插手,給我們提供一些便利,打打下手就可以了,我這是為你們好。”
原本洛奇的話,是善意的提醒。可落在舒龍的耳里,可就不是這回事了,這分明是質(zhì)疑整個警廳的實力啊。
看著洛奇的面色,舒龍的面色卻掛不住了,皺眉說道:“洛先生,我們警惕所屬的特警、武警,也都是非常精銳的部隊,他們擁有足夠打擊犯罪分子的力量。”
“呃,你真的是誤會了,我真沒質(zhì)疑你們。”洛奇立刻就知道,舒龍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只能苦口婆心的勸道:“要不這樣吧,玉脂露這一塊,就交給你們?nèi)ゲ椋绾危靠纯淳烤故鞘裁慈耍谖业乃帍S里面搞鬼。”
洛奇說完,就拿出了一個優(yōu)盤:“這里有目前找到的線索,也是僅能找到的線索,里面記錄了犯罪分子的作案過程。”
“真的?”舒龍如獲至寶的將優(yōu)盤接了過來,隨手叫來了一名警員,說道:“去那一臺筆記本電腦來,我倒是想看一看,是誰這么膽大妄為。”
瞪了一會,警員就將筆記本送來,當(dāng)舒龍將優(yōu)盤連接,打開里面存放的視頻文件。
當(dāng)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時,舒龍只覺得腦袋上,嗚呱呱的飛過了一群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