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什么意思?我兒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竟然說他沒有病——”
“你說你的兒子快要死了,請問你給他做檢查了嗎?”
“這——沒有,不過有白先生在——”
“他不過是一個庸醫(yī),你竟然相信他的話,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看著,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兒子五分鐘之內(nèi)就會醒過來。”
其實王浩是用自己的天眼看到了周宇軒的兒子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陰陽二氣已經(jīng)趨于平衡,馬上就會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宇軒的兒子眼皮動了一下,隨后睜開了眼睛。
“兒子,你醒了?”
周宇軒現(xiàn)在是什么都不顧了,趕緊抱住了自己的兒子。
“爸爸,我餓了——”
周宇軒頓時激動的哭了,他他們周家偌大的家業(yè),他爺爺那一輩兄弟七個,而他的父親也就是現(xiàn)在周家的家主只有兄弟一個,而他這么多年了,女人找了不少,可是最后卻只有一個兒子,而且生下來就是一個病秧子。
就像是之前說的,這個兒子要是沒了,他這萬貫家財,以后給誰?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好了,給他測量一下體溫吧?!蓖鹾浦苯诱f道。
“體溫正?!?br/>
這一次是周宇軒自己說的,人的體溫其實很多時候都是能夠用手試出來的。
“不——這不可能,怎么一下子就好了?”樂文小說網(wǎng)
白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那是當(dāng)然了,陰陽兩氣要平衡的話,都需要新生,我斷絕了他最后的陽氣,同樣也斷絕了他最后的陰氣,所以這新生的陽氣和寒氣就像是新生的嬰兒需要時間來成長,所以我說需要三天的時間,才會平衡——”
“怎么會這樣?可是我明明用藥了——”
“你用的藥根本就沒有用,因為你用的藥,是針對他之前體內(nèi)的寒氣的,當(dāng)然沒有用了。”
經(jīng)過王浩這么一解釋,不少人都是目光轉(zhuǎn)向了白樺。
“好了,事情的真相大家都看到了?!?br/>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愣住了,他們本來是來討伐王浩這個黑心神醫(yī)的,可是現(xiàn)在人家早就把病人給治好了,這讓他們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那請問龍先生,我聽說你打了醫(yī)道公會的人,這件事不會有假吧?”
“這件事當(dāng)然沒有假了,只是這位周先生覺得是我給他的兒子下手了,所以呢就聯(lián)系了這位醫(yī)大公會的徐閣老,讓醫(yī)道公會的人來查封我的醫(yī)館,可是查封不要緊,總要說明緣由吧?可是他們連一句話都沒有來跟我說,上來就貼封條,還說什么得罪了他們醫(yī)道公會沒有好下場,這件事也有錄像,等下大家都能夠看到,不過我可沒有打人,只是讓他們給我收拾了一下屋子作為懲戒,大家藥是認為你我不應(yīng)該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一時間這些記者都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們雖然是為了周家來的,不過現(xiàn)在可是全國直播,誰要是昧著良心說話的話,這不是自討沒趣么?
“你看看我這兩條腿,都是被龍戰(zhàn)給打的——”林會長從病床上站了起來。
“誰說的?有什么證據(jù)啊?”
“是他昨天晚上,闖入了我們醫(yī)道公會,然后直接就動手了,打傷了我們很多人。”
“是嗎?”
就在這時,龍騰走了出來,隨后看向了一幫人道:“大家都知道我這個堂弟一直以來都沒有什么修為,還有不少人私下里稱他為廢物,這件事大家都知道,而這醫(yī)道公會十八護法威震京都,這個大家也知道,一個人,去你們醫(yī)道公會把你打成這樣了?誰相信啊?”
“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這醫(yī)道公會越來越缺德了,仗著陛下的恩寵到處貪財,我們要去揭發(fā)他們——”
“太不是東西了,為了污蔑別人,連這樣的鬼話都能編的出來,簡直就是太不要臉了?”
“..........”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指著醫(yī)道公會大罵,尤其是林元普和徐昌盛,被人指著鼻子罵,可是偏偏卻無法反駁。
“真相大家都看到了,一個人以為自己有錢,就能把一個醫(yī)者的命不當(dāng)命,治不好就要威脅人家,周宇軒,你覺得你周家有錢,就能這么做嗎?”龍騰頓時看向了周宇軒。
周宇軒一聽,也是臉上露出了窘迫之色,同時他花錢請來的這些醫(yī)護人員都像是要吃人一樣看著他。
其中還有杏林山莊和百醫(yī)盟的醫(yī)生。
“而且更有甚者,這個周宇軒為了逼迫我兄弟向他認錯,他竟然打壓我們龍家的產(chǎn)業(yè)——”
一時間眾人更是不善的看向了周宇軒,別看周宇軒是周家的繼承人,平日里作威作福,可是看到這些人要吃人的目光之后,他也是慫了。
“龍先生,這些都是誤會,你們龍家的損失,我會雙倍賠償,另外,我也會把診金付雙倍的?!?br/>
周宇軒也是知道自己理虧,只能趕緊去補償,而且天大地大,也沒有他的兒子大,要是他的兒子沒有了,自己這這么多錢都不知道傳給誰。
“行了,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我也不想多說,至于這個林會長,想要污蔑我兄弟,我們龍家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我會向帝國的陛下起訴你的?!?br/>
“你——你說什么?”
林元普氣的險些一口氣沒上來,自己被人打的斷了雙腿,現(xiàn)在只能裝假肢了,現(xiàn)在人家倒是成了受害者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我說什么你聽到了,我龍家不會輕易的算了。”
龍騰隨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徐昌盛道:“還有你這位徐閣老,當(dāng)初查封我兄弟醫(yī)館的主意就是你出的吧?”
“沒錯,就是他——”
就在這時之前的二護法率先站了出來,隨后道:“徐昌盛,這件事都是因為你的誣告,所以我們才會誤會了龍先生,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
徐昌盛頓時愣住了,自己不是受害者嗎?怎么現(xiàn)在這些人的矛頭都是對準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