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中世紀 !
車輪碾在地面上,印出深深的車轍,頭一天下起的傾盆大雨,使得路面十分的泥濘難行,行人的鞋子上沾滿了泥土,但是從遠方而來的商人們卻興致盎然,因為他們已經能夠看見,綠茵茵的樹木之間,勃艮第公爵的城堡尖若隱若現?!蟆?,
“鐺鐺鐺~~~。”城堡中教堂的鐘聲清脆響亮,小孩子們嬉笑著穿過城堡的大門,村民趕著一群豬走向城堡集市,騎著馬穿著鮮艷的貴族,帶著隨從昂首而入,繽紛的旗幟飄揚在灰色的城墻上,手持長戟的衛(wèi)兵靠著墻垛休息。
“瞧 ,勃艮第?!蹦昀仙倘说哪樕下冻鲂θ?,他向阿若德指了指前方,這里便是富庶的公國勃艮第,修建著一排排葡萄架的莊園坐落在城堡外,勃艮第的葡萄酒名聲響徹諸國,若是能夠將勃艮第的葡萄酒販賣到其他地方,利潤常常能夠翻幾番。
“恩?!卑⑷舻绿痤^看了看城堡,這種富庶的公國城堡果然修的氣派,不但有犬牙交錯的箭塔,城墻也比一般領地修的高大,寬廣的護城河阻止了任何人的企圖心。
當他們走入城堡后,阿若德才發(fā)現內城也有一道護城河,很明顯位于中心,被內湖包圍的要塞,才是勃艮第公爵居住的地方。
“我們就在這里分手吧!”阿若德將自己的行囊整理好,牽上馬對商人們說道。
“可是,旅店是在城堡的西北角。”年輕的商人依依不舍的說道,他的眼睛可沒有離開過雪莉小姐。
“不了,我們去內城?!卑⑷舻抡f道。
“內城?”商人們面面相覷,內城是貴族和公爵居所,他們這種低賤生身份的人。沒有召見根本無緣進入。
“是的?!卑⑷舻挛⑽⒁恍?,也不再多解釋什么,徑直的朝著內城走去。
“再見了,可愛的小伙子。”哈維嬉笑著沖年輕商人眨眨眼睛,而雪莉小姐低著頭跟在阿若德的身后。
“哎~~?!蹦贻p商人想要對雪莉小姐再說些什么,可是卻被年老的商人阻止住。
“別去追了。這些人跟我們是兩個世界的?!蹦昀仙倘藫u搖頭,勸告年輕商人道。
“沒錯,沒錯,我們的任務就是賺錢,賺錢,哈哈?!逼渌纳倘藗兛刹辉诤醢⑷舻碌纳矸?,他們走南闖北的目的就是為了財富,年輕商人只要念念不舍的回頭幾次看向身后。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當阿若德等人走到吊橋處的時候。被衛(wèi)兵攔了下來,這些穿著精良皮革甲的衛(wèi)兵,將手中的長戟指向阿若德,頭上的鐵盔上的紅色羽毛擺動了幾下。
“我們是醫(yī)師?!卑⑷舻抡驹谛l(wèi)兵面前,平靜的對衛(wèi)兵們說道。
“醫(yī)師?”衛(wèi)兵相互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阿若德等人,一身風塵仆仆的摸樣,腳上還沾滿了泥巴。怎么看也不像是背著沉重藥箱的醫(yī)師。
“快走吧,你們這些江湖郎中。我勸你們還是打消騙錢的念頭吧!”一名衛(wèi)兵收起長戟,面帶揶揄的對阿若德說道。
“哦,為什么?”阿若德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嘿嘿,在你們之前可有不少人,聲稱自己有起死回生的藥水。結果,哈哈!”衛(wèi)兵們嘲笑著說道,這些天他們見多了自稱醫(yī)師的家伙,甚至一些自稱神醫(yī)的家伙。
“我們可跟他們不一樣?!惫S走上前一步,大聲的說道。
“她是誰?”衛(wèi)兵看著哈維。向阿若德問道。
“哦,我的妻子?!卑⑷舻抡f道,哈維微微一愣。
“那后面低著頭的那斯拉夫人呢?你的另一個妻子,你是異教徒嗎?”衛(wèi)兵沖雪莉小姐揚了揚下巴,對阿若德說道。
“不,那是我的學徒?!卑⑷舻抡f道。
“唔,你倒是挺有艷福的?!毙l(wèi)兵嗤笑著說道。
“好了,帶他們進去,不過進去了就別后悔。”
阿若德等人跟著衛(wèi)兵走入了要塞之中,這座修建在湖中央的要塞環(huán)境宜人,湖水滋潤著里面的植物,以及人們的肌膚,早晨的時候薄霧會飄蕩在要塞內外,紫羅蘭和鷲尾花東一簇西一簇,散發(fā)著悠然自得的香味,平整如鏡的湖面倒映著藍天,一切仿佛置身于童話中的仙境。
“啊~~?!焙鋈灰宦暺鄥柕膽K叫聲響起,接著便是重物墜地悶響,以及阿若德熟悉的骨頭斷裂聲。
“唔?!毖├蛐〗惆l(fā)出一聲驚呼,她看見一個人從要塞的窗戶墜落下來,筆直的撞擊在地面上,那人一副醫(yī)師的裝扮,可是此時他連自己都救不了,四肢造型奇怪的扭曲著,地面上一灘殷紅的鮮血。
“快收拾一下?!睅返男l(wèi)兵仿佛司空見慣了,他只是皺起眉頭,向仆人們催促道。
很快幾名仆人上前用一條粗羊毛毯子蓋住尸體,并且將尸體搬運走,其他人灑水打掃干凈地面,一切就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再有庸醫(yī)敢胡說八道,下次我就把他扔進地牢,讓他在地牢里腐爛發(fā)臭?!蓖蝗?,一個老人憤怒的將腦袋伸出窗戶,他如鷹般的雙眼看著下方,同時破口大罵道。
“嗯?!闭蛇@時候,阿若德抬起了頭,兩人的眼神對視在一起,那名憤怒的老人似乎也吃了一驚,頓時愣住了神。
“嗨,低下頭快走,這是公爵大人?!毙l(wèi)兵低下頭催促道,阿若德垂下頭跟著向前走去。
“真是奇怪。”勃艮第公爵卻皺著眉頭,他本能的覺察到一絲不協調,可是又說不出來那里不對。
不過,對陷入痛苦中女兒的擔心,明顯讓他沒法再去細想,這已經是他殺掉的第三個醫(yī)師了,已經沒有醫(yī)師敢來企圖得到賞金,暴跳如雷的勃艮第公爵耐心越來越少,而他可憐的女兒已經奄奄一息,現在連發(fā)出**的聲音都沒有。
“啊,上帝呀,您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勃艮第公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垂著腦袋喃喃自語道。
“公爵大人,又一位醫(yī)師前來,您要見嗎?”這時候,侍從向公爵稟報道。(未完待續(xù)。)